第35章 交給他來(1 / 1)
聽得此言,皇帝撫掌大笑。
“不愧是朕的兒子,以上通天地之能,開闢千古未行之事!妙,太妙了!”
此處群臣,無論心中思緒好壞與否,因得帝王這般說法,也只好連聲附和。
楚辭川死死的握緊了拳頭,心中憤恨不已。
他好容易才說服自己,同四皇子一起上諫朝廷。
可誰能想到,人算不如天算。
這個聞太守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就在父皇要廢太子的時候衝進來!
哪怕他晚來一步,楚玔都被他們從這位子上拽下去了!
然而比他們更加懊惱的,還是楚玔!
他看了一眼聞太守的背影,狠狠閉了閉眼。
就差一步,就差那麼一步啊!
距離他長生不老,就只有那麼一步之遙!
聞太守渾然不知諸位皇子的心思。
他微微側頭,發現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中,有一道屬於皇太子,頓時也是喜出望外!
果然,他快馬加鞭趕來此處,是對的!
趁著帝王興致正高,聞太守一咬牙,便是對那高處的人拱手道。
“陛下,微臣還有一事,不知可否請願。”
聽得此言,皇帝微微點頭。
“你且說。”
聞太守滿腔赤誠開口道。
“自古以來,鈴木城連年乾旱,幸得太子今日求雨,讓整個城中的湖水溝渠得以滋養!”
“然而久旱之時我等也束手無策,懇請陛下允許,修建一條引水之道,將上京城之中的水,送去城中!”
如果皇帝能答應此事,那麼從今往後,哪怕是在遇到乾旱之時,鈴木城起碼也會有水澆田,不會再像今年這般,整整半年,顆粒無收!
此言一出,底下群臣也是紛紛響應。
“陛下,微臣認為,此法可行啊!”
“若是修建水渠,往後兩城之中,百姓米糧便不會再有今年這般!”
他們口口聲聲說著這般諫言,多少也是藏著些私心。
畢竟,一整個京城之人的田產莊子,也都在那處,若是再碰上半年的乾旱,他們可不知道要損失多少!
倘若是要修建這條水渠,那是國庫中拿出來的錢財,他們也能平白沾沾光不是?
皇帝哪裡不知他們心思,見他們一個個如此積極,輕輕哼了一聲,也是默許了這點心思。
“也罷,往年說得此事時,確實耽擱了,今年就將此事交給太子去辦。”
皇帝如今便是商量,都不與群臣說過,這事態一出,便徑直拍了板。
聽得這話,底下的楚玔也是一愣,轉頭看向周遭。
然而,除去先前那幾個歸屬於四皇子,與六皇子的黨派,其餘人等皆是滿臉希冀的望著自己。
他們自然也希望此事辦好,如今恨不得將皇太子捧得高高的。
各種好聽的話,不要錢一般往他身上砸!
這番話,也是聽得楚玔無奈之極,但也轉念一想,既然此事要辦,那要麼便辦得風風光光,要麼,裡頭可操作的空間大的很呢!
心中默默對聞太守道了句謝,拱手道。
“多謝父皇器重,孩兒定當給您辦的漂亮。”
有他這句話,皇帝很是滿意的點頭。
“鑑於你初次行此事,此戰必定要有人陪同,這樣吧,讓工部黃侍郎陪你一起!”
聽得到傳召,黃水治立馬上前一步拱手。
“下官聽召!”
此言一出,便是將這二人的方位定下。
黃水治在答應此事時,悄悄抬眼與那處的六皇子目光交錯,又在瞬息間分開。
原以為大皇子又逃過一劫,沒想到竟是讓他被安排到了此事上,此乃天意啊!
此次的事態,定然會在他們的掌控之中!
楚玔將此事應下之後,便是同黃水治,聞太守兩人一同去了堤壩上。
既然說要挖溝渠,自然是要趁著如今這風雨正好時動手,否則再過些日子是他們播種之時,那且不是耽誤了事情?
三人一同到了這堤壩之上,聞太守初次來到此處,心中澎湃非常。
而這邊,黃水治則是處處留意,想看看如今在此,有什麼地方可讓他再操作一番?
畢竟,這修建水區的事情,不走個十天半個月,是做不成的。
在這期間,他若是想在裡面做點小動作,那可不是輕而易舉嘛。
就是不知道,皇太子是什麼態度?
黃水治沉吟一番,轉頭看向身側。
“殿下可有什麼不解之事?”
他的目光落在楚玔身上,卻見後者正目光直直的盯著正前方的水源。
似乎是在思索,如何將此處的事態,安排完善!
一行三人各自心思不同,黃水治想著無論如何,自己自然是不在再太子殿下面前表現的太過明顯,於是便主動開口道。
“殿下,若是想將此次事態做好,我等定然是要以身作則,修建水渠之勢任重而道遠,絕對不能在這時候掉鏈子呀。”
他一面說著,將一早便藏在袖中的那幅水利圖拿了出來。
“只要按照此圖上的方法挖建溝渠,就定然能將此次陛下安排的事情完美做成!”
他一邊說著,拍了拍胸口,一副十分篤定的模樣。
聽到這話,楚玔微微點頭,從他手中接過這張圖紙,卻連看也不想多看。
左右他只想敷衍了事,這些人的話聽了也是聽了,至於做不做,又有誰能管?
聞太守並不知曉楚玔安排,私以為這位太子殿下定然是盡職盡責,心中正感動著。
那處工部的人正好在此時過來,黃水治只看了一眼,想到往後與之一同行事的,還有監工,頓時只覺得無比棘手。
萬一皇太子也同他一起,哪怕能騙過這位的耳目,白羽衛也是時時在一旁看著,這是大麻煩。
於是他在一旁提議。
“不如老臣去替太子殿下找一名監工,如何?”
只要此處有了監工,那麼再過些日子,楚玔都不需要再來此處,這麼一想,的確是不錯的法子。
他點了點頭,眼看面前的黃水治一副積極無比的樣子,又立馬將他喊了回來。
“監工原本應當是本宮的工作,如今,既是將更繁瑣的工作交給二位,這些自然還是應該由本宮來管,否則應該怎樣給幾位大人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