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進度如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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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對的一瞬間,楚玔開口道。

“你只管往前走,若能將這件事情做好,以後你便是有功名加身!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?”

此言一出,白石巖頓時渾身一顫,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身側,被稱為皇太子之人。

從前在朝之時,雖然常常聽得太子美名,但他卻不曾真正見識過,那時也只當自己是芸芸眾生一員,不曾將其放在心上。

可如今,他卻親耳聽得太子殿下與自己說過此事。

如此話語,彷彿一到酒店,學美狠狠的砸在了耳畔,讓他不得不睜大了眼睛看向面前這位。

“多謝殿下。”
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一時間只覺自己多日來的頹廢太過蠢笨。

殿下既是對自己予以厚望,若他還不曾將此事做得漂亮,豈不是有為人倫?

正思索之際,他卻見得黃水治拿上來一張治水圖。

“既然從今往後,是由這位兄臺監工,那這東西便交給你了。”

白石巖看見往日仇人在自己面前,頓時只覺得呼吸一重,可很快,狠狠壓榨下自己的情緒,顫抖著手從他手中接過這張圖。

當他展開此圖,看過裡頭的訊息之後,整個人也是一愣。

不曾想,在自己面前這人竟然是送來了一張好物啊!

這手中的水利圖不知是誰繪製而出,裡頭的各色資料看似平平無奇,但裡面其實是漏洞百出!

只是短短的一眼掃去,白石巖就在裡面發現了不止三處出現紕漏的地方。

若不是常年對此事都有所瞭解,恐怕如今他看見這些也會被騙進去!

想到此處,他眼神一凝!

這些東西,若是換了一人來,哪怕他想要給太子殿下好好做事,恐怕也會被裡頭的資料繞進,到那時便是萬劫不復!

“我定然會好好學習的。”

白石巖嗓音平靜,卻是在心中暗自發誓,定然要幫太子殿下將這個奸利小人的辮子,給揪出來!

楚玔一低頭,就看見他幹勁十足的模樣,一時間也是覺得有趣

何謂人生有望,他等的就是這一刻!

“你們好好幹,若是有什麼缺,只管同本宮來說。”

他說了,隨後拍了拍白石巖的肩膀。

這個事情他便一併交給了此處的人,隨後會發生什麼,自然就與他無關。

等到楚玔離開此處,這邊黃水治也是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模樣。

便是沒看見他的人影了,這人的臉色便是一垮,看上去仿若川劇變臉一般,翻臉如翻書。

他一邊說,面上帶笑,打著背手,悠哉悠哉的走了。

黃水治對這份態度,一時也是讓聞太守傻眼。

他頭一次感覺到了何謂孤立無援,可當他轉頭想看看此處的未來監工會是什麼模樣,卻見對方也是一幅淡定不已的樣子,挑眉望向他。

四目相對的一瞬間,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!

當他站起身來,面前的人也是,乾脆繞過了一旁。

此處的是一要在一月之內完成,白石巖明白,剩下來的事情任重而道遠。

虧得太子殿下離開之前將白羽衛留了兩人,用以幫助白石巖。

後者被兩人抬上了一塊石頭上,轉頭看向聞太守。

“勞煩太守大人幫忙了。”

後者聽到這話,壓下心中的不滿,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,卻是打定主意以後,再也不來了。

太子竟然敢把任務交給一個乞丐,那他自然也應該做好被人拽下神壇的準備。

接下來,就只需要等待此事自然發酵即可。

他可不覺得一個小乞丐,能把監工的事情做好!

而另一邊,楚玔回了太子府上之後,便是像從前那般,遊山玩水,所有相關的事宜都被他拋諸腦後。

若是碰上個什麼宴會,花酒,詩詞,那都是往往少不了他的影子的。

正因如此,在修建水渠的這一個月內,在程序之中的人,幾乎處處都能見到太子。

他們日日見得太子,在這周圍轉悠自然也是對他所做之事產生了懷疑。

水渠已經修了一月之久,如今竟還不曾見太子送上來半字說法報告,反倒是日日見到城中之人,說太子又去何處玩耍!!

哪怕是如今的工部,也是為之空空如也的記錄而汗流浹背,不得不將此事上報於皇帝耳中。

後者聽到這話,頓時只覺得兩眼一黑,眉頭緊擰,恨不得當場就把太子抓回來,質問。

當初說好要將此事辦的漂亮,整的如今整整一月過去,工期已到,無論如何,這次必須是該給予交代。

難不成,這次的事,他也打算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甩去嗎?

“宣太子進宮!”

皇帝黑了一張臉,他倒是想看看,太子究竟是要將此事做到何種地步才算完!

楚玔聽得有人召自己進宮時,一時間喜出望外。

這整整一月的時間,日日遊山玩水,可差點沒把他給累壞了。

如今總算是讓父皇察覺到了異常,等他這回進攻面後,應該就能長生不老!

因此,太子進宮之時,面上還是帶著一絲難以壓制的笑容。

看他紅光滿面的模樣,此處的楚辭川和楚裳林望過去,兩人都是一種看傻子的眼神。

“看來是這一月之期給兄長刺激到了,竟在這時候都笑得出來。”

楚裳林嘖嘖兩聲,要知道,時至今日,於他而言,與太子殿下最為不和的便是如今的四皇子府。

而現在,眼看著楚辭川二人在身邊經過時,太子竟然還能笑出聲!

這般模樣,甚至保持著,讓他一路到了皇帝面前!

見他春風滿面的模樣,皇帝狠狠一掌拍向了面前的桌上,痛心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太子的模樣!

“太子,你可記得一月之前,究竟是保證過什麼?”

眼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楚玔抬手摸了摸鼻子,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。

修建水渠之事,他在這一月之中也是用太子府的名義,投進去了不少錢財。

那個乞丐做監工,在這種環境之下,怕也是有些艱難,不過留下兩個白羽衛後,日常生活自然是是不可能會有麻煩的。

但要說那處的工人們會否在這件事情上對他做什麼,這可就不一定了。

“還請陛下息怒,如今,這一日之計。想必那水渠修建之勢是十分順利的。”

想必這二字,險些不曾讓讓皇帝將面前的桌子都給掀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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