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聯了個寂寞(1 / 1)
他對此十分滿意。
“陳虎,你說京城這回又會派誰過來瞧瞧?”
林家作弊一事,早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,想必這次京城來人,就是要準備抄家!
也難怪林承業在公佈之前的光鮮,兩日前出現的時候,還是滿臉青灰,下巴上長了一茬茬的鬍鬚。
想起此事,陳虎也不由得摸了摸下巴。
“林家的公子倒是倒黴,這回再來的,也不知道是誰。”
越想越好奇,楚玔抓緊撓幹了兩日,總算是收到訊息。
從京城來的兩位使者,已經到了城門之外!
二者之一是唐家的唐墨白,聽說是唐家旁支,在唐家難得的文人!
陳虎在一旁翻折手冊,一面幫楚玔分析。
“太子殿下,這位唐墨白唐大人,乃是如今的戶部侍郎,年紀輕輕成就斐然,未來必定會成為殿下的助力!”
楚玔對於這種話,向來是左耳進右耳出。
“另一個呢?”
他慢悠悠的打扇,陳虎從善如流回答道。
“另一個名為鶴慶,聽說是四皇子一派,如今是閒雲野鶴,聽說不問世事多年。”
楚玔對這話向來不贊同。
“他不問世事?若是賞他黃金千兩,他再不想問,也該問了!”
陳虎聽到這話心頭一震!
平日裡看慣了太子溫和的模樣,這霸氣側漏的樣子只讓他看得傻眼。
唐墨白兩人跑得快馬過來,一人剛到地方就翻身下馬,連忙對楚玔跪拜下來。
“見過太子殿下!”
在他身側,那老頭是慢悠悠的從馬上爬下,看起來不情不願。
“殿下還是像從前那般活潑。”
彷彿是看見某樣十分令他厭惡的事情,鶴慶眯了眯眼睛,一張老臉皺巴巴。
楚玔深吸一口氣,看著他這模樣,竟然是生生被氣笑了。
“鶴大人,本宮這裡可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,若是你要鬧,不如先問問此處的人答不答應?”
鶴慶哪想到楚玔既然這樣不客氣,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過來,看見楚玔靠近,瞬間如同腳底裝了彈簧一般跳起。
“不錯,今日算是遇到好事了。”
楚玔看著面前這群人緊張的模樣,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“之前還聽你口口聲聲要動手來著,怎麼沒動靜了?”
一句話,更是讓鶴慶氣的七竅生煙。
然而方才太子一句話已經是讓他心生恐懼。
再怎麼說,太子乃是皇室血脈,倘若殿下真要將他留下,他可反抗不成!
恐懼之下,鶴慶也是倒抽一口涼氣,老臉漲得通紅。
“殿下說的對,是老夫考慮不周。”
他表面上恭恭敬敬,實際卻在開口的瞬間,眼底閃過一抹恨意。
不過是個依靠母族上位的太子,倘若沒有沈家,他算什麼?
楚玔彷彿能猜到他的想法,然而它表面上依舊是一派和氣。
這人無論存在於否,對他而言,都構不成威脅,何必在意?
話說回來,楚玔反倒是希望這位鶴大人,能爭氣一些。
最好是結合林家,聯名上書,讓父皇好好看看自己在江南開的青樓!
鶴慶果真有不負所望,當日夜間就聽到楚玔安排的線人來報。
“太子殿下,我等聽說有一人正在查詢那些姑娘的來處,昨日派出去的人,也不敢輕易行動。”
“可要對他們動手。”
那人長得賊眉鼠眼,身材矮小,但是動作卻十分利落。
邊看他一手筆刀橫在脖子上,楚玔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怎麼能這樣暴力,這樣不好。”
這話聽得來著嘴角一抽,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。
楚玔擺了擺手。
“那老頭不管要查什麼,你放任他去查就是了,左右不會對本宮有什麼威脅。”
來者點頭應聲,隨後幾次身影起落之間,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鶴慶的確是去找了林承業。
這二人一商議,聽說都與太子結了仇,就一拍即合。
“林公子在江南,是受盡了冷眼,如今你我二人合力,必定能讓太子大出血一次!”
林承業聽到這話,想起楚玔那遊戲人間的淡定模樣,只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這次,本公子必定要在他身上撕下一塊肉!”
二者合力,不知從何處蒐集了證據,將楚玔的酒樓告上了官府。
官府知縣聽說鶴慶從京城來,再加上一個林家大少爺的指控,一時是被嚇得冷汗淋淋。
他擦了把汗,連忙叫上了捕快。
“二位稍安勿躁,下官,這就去將賊人捉拿歸案!”
他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酒樓,正準備叫門,卻看見大門猛的被踢開。
楚玔生無可戀的被眾星拱月,跨步走出門外。
在他身邊,三大家族的人齊聚一堂。
他們看見鶴慶,也是毫無意外。
楚玔看見老頭臉色一白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老頭怎麼就是這麼倒黴呢。”
斐南撐著一張臉,眼看林承業就在不遠處,他冷笑一聲。
“看來林大公子還是不曾長記性,竟然費盡心思的汙衊太子殿下!”
彭家家主也來湊個熱鬧。
“聽說太子曾經在詩會上,揭發林公子的作弊行徑,難不成孔子是因為此事懷恨在心?”
葛洲洪搖搖頭,嘖嘖兩聲。
“林大公子還真是得理不饒人啊,何況這事你可不佔理。”
“此樓乃是我等經殿下同意之後,一同入股的酒樓,難不成這也犯了大乾律法?”
此言一出,圍觀的百姓,也是驚歎連連。
“我說這一大清早,怎麼這樣熱鬧,原來又是這林大公子鬧事呢!”
“太子殿下的酒樓還未開業,他竟然就這樣汙衊,心思這般齷齪,難怪在詩會上都敢作弊!”
“太子這般寬厚仁慈,真真是便宜他了,若是我遇到此事,必定要讓他被鞭打個十次八次,好好長長記性!”
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討論,話語直戳林公子的脊樑骨!
楚玔本就沒想反抗,可是沒想到林承業這群人竟然如此不爭氣!
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語氣幽怨。
“到底是誰鬧的這事,我也沒通知這三大家的人啊?”
唐墨白聽得這話,勾起嘴角,退至幕後,深藏功與名。
鶴慶哪裡經得起他們這番指責,一口氣沒上來,頓時漲紅著一張老臉,揪緊了胸口。
指著面前幾人,你個半晌,沒說出所以然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