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洞房花燭(1 / 1)
他隨口找了個理由離開,然而回想起這一日和她的經歷,楚玔心中也是一派輕鬆。
“這小丫頭倒是活潑,果然是年輕啊。”
楚玔故作老成的話語,讓一旁的陳虎聽得心中一陣賊笑。
太子殿下難得對一個人這般有興趣,顯然,這一次是來對了!
很快楚玔和陳家小姐來往密切的訊息,在整個京城之中傳開。
也不知道這傳言是從何人開始,但是隻因為這傳得久了,又無人出來澄清,一人便自然而然的這般認為。
而另一邊,楚玔在聽到這傳言之後,也不急著澄清。
無論如何,黑色的洞房花燭夜,他是必定要搞砸的。
這麼一想,楚玔就大手一揮,將此事都扔給了陳虎。
“既然你是本宮身邊最為得力的人,那麼此事交給你來操辦,應當是可以的吧?”
後者聽到這話,先是一愣,最後只覺得自己肩負重任,用力的點點頭。
見他這般自信,楚玔心中一陣好笑。
陳虎這樣的大老粗,讓他練兵倒還不錯,可他家中父母早已撒手人寰。
再加上他的族老之中,又沒有什麼親近的人,讓他來操辦婚宴之事,那不就是妥妥的鬧嘛。
楚玔這樣美美的想著,一連節日的時間便在燈光之中和蘇虞一同享受人倫之樂。
這京城之中的傳言也是愈來愈烈。
“其實之前還見著殿下常常與陳家大小姐來往,怎麼這幾日一直都不見人影?”
“說不定那只是做給陛下看的,畢竟此事乃是陳大人親自求來,說是太子不表態,豈不是含了眾臣的心嗎?”
“可是這些日子的表現也實屬不妥啊……”
各種傳言四起,陳虎聽到了這些話後立馬帶著戲班子,四處敲鑼打鼓。
這回他可是吸取了教訓,帶著不少人大張旗鼓的宣傳。
“太子殿下與陳家大小姐情誼深厚,這些日子,眼看大婚將近,殿下自然是要多多準備,否則怎能彰顯對這位側妃娘娘的喜愛?”
“爾等俗人簡直愚蠢至極,太子殿下的心思,哪裡是你能猜的?”
這麼短短几句話,立馬就將眾人的疑慮打消。
甚至是因此事傳的熱切,陳家人心中的不滿,立馬將化作泡沫般消散。
“原來如此,太子殿下對小妹這般重視,我等竟然聽信了京城之中的傳言,簡直蠢笨至極!”
陳孤臣聽到陳虎這番解釋的時候,也是愧疚不已。
大婚當日,楚玔特地起了個大早。
按理來說,陳虎這大老粗一通操作之後,多半會因為各種婚禮上的禮儀不當,讓整個京城之人對自己失望至極。
楚玔推開大門的一瞬間,都已經想好該如何面對他們的表情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,大門一開,滿街的紅妝。
而在他的大門之前,陳家人早已經是練好了馬車,連綿不絕的聘禮從京城外圍繞了一大圈,徑直落到了他的東宮門口。
“啥情況?”
這幾日的傳言他也聽了,楚玔只是在大婚的前兩日放鬆了些警惕而已。
怎麼現在看著這滿街面露喜色的人,這狀況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樣?
正想著,面前一群披著紅褂的朝臣們,都爭相上來賀喜。
各種賀禮不要錢似的,往他的東宮裡面抬,片刻就已經佔據了前院的每一寸土地,最終甚至只能堆到了大街上!
楚玔咬牙切齒的把陳虎喊到了自己身邊。
“這些日子你又做了什麼?”
陳虎一臉茫然,把這幾日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聽完事情來龍去脈,楚玔倒抽一口涼氣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人中。
沒事的,沒事的,沒!事!的!
不就是又被坑了一把嗎?
他現在面容平和,根本一點都沒有生氣!
楚玔心裡雖煩惱,但想著待會夜間的洞房花燭,整張臉上皆是散不去的喜色。
一旁身著婚服的陳雪雪也臉色酡紅,雙眸中帶著少女的嬌羞。
楚玔心裡雖煩惱,但想著待會夜間的洞房花燭,整張臉上皆是散不去的喜色。
一旁身著婚服的陳雪雪也臉色酡紅,雙眸中帶著少女的嬌羞。
她臉上的酡紅彷彿柿子一般,美豔得閃亮了楚玔的眼睛。
曾經哪怕是在其他三位妃子身上,也從未見到過這樣少女的嬌羞模樣。
楚玔輕笑著用手掌挑起來她臉龐,看著少女越發羞澀的表情,心裡不由地升起一股玩味。
沒想到這樣的女人也能成為他的掌中之物,男人的征服欲在心底油然而生。
楚玔回首掃過身後的賓客,隨後就將她一個橫抱在自己懷中,“諸位吃好喝好,本宮先洞房了!”
在一眾賓客的起鬨中,陳雪雪的臉色越發嬌紅,羞澀的望著他。
看著女人可愛的美眸,楚玔二話不說便一腳踹開了大堂的門,大搖大擺地在眾人的簇擁下前往洞房的方向。
陳雪雪擁抱著他的脖頸,“殿下,這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?”
楚玔聽罷噗呲一笑,“這整個王朝未來皆是本宮的天下,有何好或不好?”
雖然這話不過就是一句笑談,但說出口還是有幾分分量的。
女人最受不了男人這一股霸道了,陳雪雪聽完此話更是羞澀的抬不起頭來。
等來了置辦好的婚房門口,望著身後拿著五仁跟著的宮人,楚玔揮揮手,“你們先退下,這點形式本宮不想走。”
此話落宮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面色一頓,隨後會意只能乖乖退了下去。
楚玔笑了笑毫不猶豫反身踢上了門,隨後與眼前的女人四目相對。
一日洞房花燭,翻雲覆雨,陳雪雪疲倦的躺在床榻上睡去。
楚玔神清氣爽,抖了抖袖子,用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,不知為何,這古靈精怪的丫頭,竟讓他渾身疲倦一掃而空。
不過現在首當其衝要想的,便是成仙之事了!
他皺起眉頭,摸索著下巴看著窗外月明星稀,腦中思緒翻湧。
三皇子和七皇子已被踢出這局勢之中,唯獨剩下的就是其他幾位靜默的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