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違抗軍令者誅九族(1 / 1)
“就是!瞧不起誰這是!”
“他們夕月不就是馬背上呆的久一些麼!咱們照樣能搞死他們!怕他們個p!”
“就是,莫名其妙兵臨城下,甚至毫無理由就開戰,這一次夕月還真是瘋了!”
高牆上的何以東也冷盯著他。
“陳胡列,這一仗你們若是打不贏,那你貿然出兵,損失的就是你們的一座城池!你可想好了!”
陳胡列仰天長嘯,眉眼之中滿是戲謔和嘲弄。
“我有什麼好後悔的?該害怕的應該是你們!”
他笑眯眯的望著何以東,幾乎是用著楚玔同樣的套路,將威脅的話娓娓道來。
“你們家中的妻兒子女還在等你們回去,可惜你們家中如今空無一人,你們可想知道他們去了哪?”
他賣著關子,把玩著手裡的寶劍,一雙三角眼昂起笑眯眯的打量著站在城牆上面的何家軍。
何以東捏緊了拳頭眉毛皺成了個川字。
“你知道我們妻兒在哪?”
這話宛若一記晴天霹靂,讓陳家父子有些疑惑的互相對視一眼。
在他們記憶中,何家的人不是被陳虎安排走了嗎?
怎麼如今反倒看那意思,像是落在了陳胡列手裡。
陳胡列咳嗽兩聲望著城牆之上幾人反響不高,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,隨後仍舊壯著膽胡謅。
“你們還想不想讓你們妻兒活命了?想就趕緊大開城門,引我進去,若是不想,那就是死路一條!”
他揮舞著寶劍大聲叫囂,瞳孔中湧現出一股股怒然之氣,似乎他們不答應,就要將他們的妻兒碎屍萬段。
何以東瞳孔中也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怒意。
這一會兒東,一會兒西,他感覺自己像在被當猴耍。
不是說自家妻兒在楚玔的手裡嗎,如今怎麼跑到了陳胡列的手中?
而正在此時,穿著一身軍裝,走路有些緩慢的楚玔大搖大擺的走上了城牆,看著這劍拔弩張,氣氛頗為微妙的局勢,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。
“這是發生了何事?為何不打仗呀?”
他還以為等他過來,此處早已打得不可開交,未曾想竟是如此和平的場景。
何以東眼眶猩紅,如今早就被突如其來的變卦,而衝昏了頭腦,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楚玔的衣服,厲聲大吼道。
“我家夫人和女兒,到底在你們誰的手上!快點給我從實招來,不然我饒不了你!”
楚玔被這一幕整的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,有些不解的望著他。
隨後他有些茫然的看向城牆下浩然大軍,這些軍馬幾乎都是坐在馬背上,氣勢頗為彪悍,所有人人都長得一臉橫肉,鬍子都如大掃帚一般。
“啥意思?你的意思是他們把你妻兒抓走了?”
他一臉茫然,畢竟他那話完全就是胡鄒的嘛!
陳胡列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叉著腰哈哈大笑。
“你應該就是大乾太子吧!你猜的沒錯,正是如此呀!”
“既然如此,你還不趕緊乖乖識相,讓他們臣服於我大開城門,你是不想要你們大乾的百姓了嗎?”
“倘若是你們將士的妻兒喪生於我們之手,你為了守住城門,不顧百姓性命,這個罪名你太子可擔待得起!”
楚玔眼睛一亮,別說他這個罪名,他還真想擔!
可惜卻沒有個頭緒,倘若人真在他們手中,那他豈能真棄性命於不顧啊!
他有些左右為難,而此刻陳孤臣早已上前一劍將何以東的手擊開,隨後將楚玔和陳虎拽在了一邊,將那日發生之事娓娓道來。
一聽他們的講述,楚玔眼睛一亮,瞳孔大震。
“靠北!你們倆早說呀!”
有這麼好的個結仇罪名他不想擔也得擔呀!
他眼睛一亮,二話不說就走到城牆之上的正中,隨後眼睛帶笑,嘴是怎麼都合不攏,笑眯眯的看著下方的大軍。
“所有軍馬!立即攻打!不許退!”
“違抗軍令者誅九族。”
他鏗鏘有力的說道。
這話就如同一記晴天霹靂,直直的墜到了何家軍們的腦袋上,將他們從裡到外劈了個焦脆。
他們如今是進也不是退,也不是往前進,便失了妻女,往後退便失了九族。
何以東氣得脖頸青筋都暴起,宛若吸血惡徒一般瞪著他。
“楚玔!人到底在不在你手上!倘若我妻女有失,必定先殺了你!”
楚玔不言語,只是笑著看向他。
倘若此時爭論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,甚至只會讓局勢變得更為複雜。
倒不如讓他們記恨上自己,屆時太子之位不穩,對他而言便是成仙之路在前!
“來人將何將軍綁了。”
“其他所有人前往前線將他們擊潰!”
話音剛落,一群近衛便上前將何以東給包圍起來,二話不說,幾條麻繩便把他裡三層外三層的綁了起來。
那種打結的方法,哪怕是力大無窮的武狀元,也無法將其崩開,只會越纏越緊。
如今何以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,只能乖乖的被綁在木樁子上,嘴巴還被捂住,堵得嚴嚴實實,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響。
楚玔笑眯眯的點點頭頗為滿意。
畢竟如今只要何以東能夠聽話,他的妻女不僅不會受傷,自己還能原地昇仙,這真是一筆好買賣!
此刻,所有何家軍心中都憤憤不平,恨不得親手將楚玔給殺了。
可前面是未知的仇人,後面也是未知的仇人,他們只能將刀刃對向來犯軍馬。
這一戰打的陳胡列是一臉茫然。
他頭一次見到如此衝動的太子,竟然不顧百姓,兵馬家眷的安危毫不猶豫上前就要讓他償命!
這簡直太過於激進了,和傳言之中那個溫良的太子簡直不是一個模板,他甚至都懷疑,此人當真是大乾太子嗎?
此時,戰局已被扭轉,完全不向他的預料中發展。
陳胡列咬緊了後槽牙惡狠狠的瞪著他,“今日準備不多,咱們先撤!”
話音剛落,他身後的軍馬就如潮水一般離去。
這一場仗算是塵埃落定,不戰而勝。
楚玔有些震驚的望著他們離去,心裡想著這事兒,咋不像他想象中的發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