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風波(1 / 1)
正午時分,一群蒙面少年將魏鑫團團包圍,卻未有一位主動發起進攻。畢竟魏鑫周圍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位,如同爛泥一樣的癱在那裡。
“哼,二少爺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,居然在戰鬥過程中完成了八階的淬鍊。”江沛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唉!看來,我不親自出手還真是不行了。今天,這棺材,你躺定了!”江沛失去了所有的耐心,目露兇光地盯著魏鑫。
“我說過,這棺材誰躺還說不定呢!”魏鑫雖然疲憊,但好在有平時的訓練,體力還未到極限。
“呵呵呵,好!希望你待會還能說出這句話。死吧,廢物!”江沛大喝一聲,俯身衝向魏鑫。
江沛一拳帶有些許玄力,力量極其霸道,魏鑫不敢硬接,連忙後退。江沛微微一笑,大跨一步,一記直拳帶著呼嘯的勁風直搗魏鑫面部,魏鑫靈巧躲過,江沛騰空而起,在空中旋身,一腳踢向魏鑫,魏鑫猛地蓄力,以七殺拳相迎。
江沛哪曾想魏鑫突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,一時招架不住,如同陀螺般橫飛出去,將周圍的手下撞了個人仰馬翻。
魏鑫得勢不饒人,緊跟追上,對準江沛又是一擊七殺拳,江沛猛地起身,化拳為掌迎向魏鑫,兩者相觸,塵土飛揚,震得周圍樹葉沙沙作響。
兩者僵持數息,終是魏鑫堅持不住,被其震飛。魏鑫喉嚨間血水湧了上來,顯然是受了內傷。
“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吃驚了,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,你竟然修成了基本玄功,不過……呵呵呵。”江沛滿臉猙獰地站了起來。
“我也會!這還是多虧了你這該死的廢物引起了曹洋大人的那麼一絲注意,曹洋大人賞賜我一本基礎玄功和一枚回引丹,依靠回引丹我如今已是照玄境一階!再加上這劫水掌,你就安心的去死吧,哈哈哈。”江沛發洩似的大笑,猛地發難,如同野獸一般,瘋狂地向魏鑫發起攻擊。
照玄境的一掌可不是煉體境能夠與其硬碰硬的,好在魏鑫時常與福虎交手,面對江沛撥出每一掌都能驚險躲過,同時暗暗尋找著時機。
“怎麼?來啊!你只會躲嗎?你這個該死的廢物!”江沛見久攻不中,越來越浮躁,氣息也有些許紊亂,終於腳下重心一個不穩,踉蹌險些摔倒。
魏鑫瞅準時機,一記七殺拳,直轟江沛下顎。江沛一口血箭噴湧而出,猶如一個破布口袋般飛了出去。
魏鑫見勢,再次俯衝過去,從口袋中拿出一塊紅色水晶,裡面彷彿有烈火在燃燒。只見魏鑫將其對準江沛,同時七殺拳轟在水晶上,水晶如同流星般直射江沛胸口,江沛急忙用出劫水掌相迎。但水晶在接觸江沛身體一瞬間破碎,一條火蛇從水晶中鑽出,將江沛緊緊纏住,火焰的高溫燒得江沛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。在地上瘋狂打滾,妄想將火焰熄滅,但他越是掙扎,火蛇纏得便越緊。陣陣慘叫從江沛嘴裡發出。
“水!水啊!啊!”
周圍的手下這時才如夢初醒般,慌亂地尋找水源,為江沛滅火。
魏鑫淡漠的瞅著這慌亂的一幕。“你不是想知道我那天去集市做什麼嗎?就是為了將這水晶賣掉,感謝你當時攔住了我,那麼,為了表達謝意,就將其用在你身上吧。”
然而江沛是聽不進去這些了,他現在正散發著陣陣肉香,引得周圍手下拼命吞嚥著口水為他滅火。
魏鑫撐著疲憊的身軀,轉身離去。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敢攔他,都如同見鬼神般退避三舍。開玩笑,照玄境一階的江沛都沒將其打倒,鬼知道他還有沒有後手。
魏鑫離開開闊地後,並沒有立刻回到城池,而是在一棵柳樹下盤膝療傷。吞服下凝氣單和回元丹後,魏鑫靜坐了一會,便起身開始四處尋找著什麼。他沒有忘記魏瑩交給他任務,既然答應了,又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?
哭靈草因為頑強的生命力,故而森林裡並不少見。伴隨著一聲聲刺耳的哭叫,魏鑫滿載而歸。
輕影城牆,一個滿臉焦急的大漢快步向城外走去,再其身後是一對少男少女,男孩正在訓斥著女孩:“如果他出了什麼事,你能得到什麼好?他是父親對母親思念,也是父親的精神寄託!你……”
“行啦,行啦,我不是也出來找了嘛!”女孩滿臉不耐煩地打斷道。
男孩見女孩並無悔改之意,正想再說幾句,卻看到從森林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影,正是揹著一大捆哭靈草的魏鑫。
“大哥!瑩兒!你們怎麼來了!”魏鑫驚奇地看著迎過來的男女。
“二少爺啊!您沒受傷吧!快讓奴才看看!”福虎滿頭大汗地撲了上來。嚇得魏鑫連忙閃身躲過。
“別激動,我沒事,我身上臭,保持距離好些。”
福虎也知自己失態了,低下頭退到一邊,臉上卻充滿了喜悅,暗歎二少爺這招夠絕!
福虎的小心思,魏鑫自然是看得明白,嘴角抽搐不停,心說我真的只是為了提升實力,不是為了耍小手段啊。
“我說什麼味道呢,真是夠受的,你是去兇獸糞便裡找的哭靈草嗎?”魏瑩用帕子捂著鼻子走了過來。
魏鑫見到魏瑩,溫柔地笑了,“抱歉,要你們擔心了,我們回家吧。”
魏瑩一臉嫌棄地撇撇紅唇:“擔心你?死外面才好呢,切!”說罷轉身離去。
魏傑見狀剛想訓斥幾句,卻被魏鑫攔下。“鑫兒……誒,你不要有太多的負擔,當年的事,不完全是你的錯”
魏鑫擺擺手,打斷了他大哥的話,有些事,只有自己心裡清楚,有些債,也只有自己能來償。
魏傑無奈,只好上前接過哭靈草,交給福虎,然後扶著魏鑫回了魏家。
魏鑫回到家中,洗淨身體,靜養了些許時辰,便閒不住的再次開始修煉,他知道今天如果沒有那顆水晶,自己是無法安好的。
而那顆水晶是之前從一個乞丐手裡,用饅頭換的。後來父親告訴魏鑫,這是一顆封玄晶,用來儲存玄功的特殊水晶,會根據功法屬性改變顏色,透過擊碎水晶來激發。但因為低階看不上,同階用不著,高階買不起的緣故,使用的人並不多。
魏華山觀測,這是個二階封玄晶,擁有褚丹境的威力,但封印的玄功是輔助玄功,只是用來困住敵人,殺傷力不大。魏鑫驚奇父親為何會知曉的如此詳細,但見父親不願多說,也不敢多問。
他本意將水晶賣掉,補充家用,誰知半路卻被江沛等人攔下,倒也是因禍得福了。
魏鑫不在多想,專心開始練習七殺拳以及另外兩本基礎玄功。
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。
轟轟轟
一陣氣爆聲,響徹雲霄。
“崩雲掌小成!”話音未落,一道人影飛快地竄到樹梢上,猛地一躍,將空中飛禽一腳踹下。
“碎影踢小成!”
魏鑫滿意地看著地上的飛禽,心想今晚要讓廚房給他開個小灶。
正當魏鑫打算將飛禽送去廚房時,下人前來通報。“二少爺,快去看看吧,曹家一群人全副武裝,正往這邊趕呢!”
魏鑫眉頭一皺,將飛禽交給下人,連忙趕了過去。
當他趕到時,魏家其餘人也盡數到達。魏傑正想勸魏鑫回去,但曹家人馬已經趕到魏家門口。
魏華山上前一步,眉頭微皺:“不知曹家如此興師動眾來我魏家,所為何事?”
只見四個勞苦漢子雙臂舉高,將一個緋紅色的轎子高高舉起,使裡面的人足以俯視眾人。轎子的軟簾上繡著一個大大的曹字。
“本公子今日是來和你們魏家討個說法。”軟轎裡的連簾子都沒撩起,就這樣坐在裡面說話,絲毫沒有將魏家放在眼裡。
魏華山眉頭一皺:“哦?說法?不知曹洋公子是想討什麼說法?”
“前幾日,你們家二少爺魏鑫,無理取鬧,囂張跋扈,無故將本公子心腹之人毆打至殘廢,還令其容貌盡毀。今日我便是為其討個說法。”話音剛落,轎子後面走出一位“紅人”。只見其全身纏滿厚厚的繃帶,頭頂光禿禿,一根毛都沒有,臉上佈滿了一塊塊醜陋的疤,有的還滲著血跡,噁心得讓人作嘔。正是那位‘心腹’江沛。
“大人,就是他!大人!您要為我做主啊!”極其沙啞乾澀的呻吟,如同砂紙拉過一般,刺耳讓人心煩。
魏華山見矛頭指向魏鑫,有些沉不住氣了:“我兒不能吸收玄力的事,恐怕輕影城無人不知,又如何傷害你的心腹?凡事總要講個證據吧?”
“哼,幾個月前,你口中吸收不了玄力的人可是推著踏巖熊腦袋進的城,此事魏家家主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大人,就是他!他用了一塊奇怪的水晶!您要為我做主啊,殺了他!殺了他!”江沛哪裡還有個穩重的樣子,玄脈半廢,容貌盡毀的他,已經理智全無,滿腦子只有報復魏鑫了。
“聒噪!”
話音未落,一塊圓滾滾的東西直射而出,將江沛的腦袋直接射穿。然而去勢不減,帶著紅白之物赫然射向魏鑫。
魏鑫一直都在防備轎中人,見其突然發難,急忙運轉七殺拳迎擊。
砰!
一聲悶響,一顆桃核落地,一同落地的還有那位‘紅人心腹’江沛。再看魏鑫,手指皆被震裂,滿手鮮血,甚至手臂上的皮膚都一同裂開了。
事發過於突然,連魏華山都未能及時反應,急忙來到魏鑫身邊,檢視傷勢。好在不過是些皮外傷,才讓魏華山微微鬆了口氣。
江沛很輕蔑的一聲低笑。“雖說本公子只用了不到一成力,但也不是一個毫無玄力的人能夠接下的。你這做家主的,情報比我這外人還不準啊,呵呵。”
魏華山來到了軟轎面前,全身玄氣爆發,震得周圍空氣微微作響,褚丹境的威壓壓得周圍人有些喘不上氣。魏華山怒目而視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放肆!曹家小輩!你們是打算與我魏家全面開戰嗎?”
“開戰?不不不,你們,還不配!”
轎中人面對褚丹境的威壓並沒有產生什麼不適,這讓魏華山的臉色陰沉了幾分。
“魏家家主,我奉勸你,現在立馬將魏鑫廢於我面前,再全體給我跪下磕個響頭賠罪。如此在武會上還能留些些許顏面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找死!”魏華山暴怒而出,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衝軟轎,但還未接觸軟轎分毫,一個灰袍人憑空出現,一拳揮出,直迎魏華山,兩者交鋒,如同驚雷炸響,強大的玄力衝擊下,兩人皆向後退了幾步。而周圍玄力稍弱的人,更是被吹得人仰馬翻。
魏華山微微吃驚,此人實力,不在他之下啊,但也不像是曹家家主,難道這就是曹家的底氣?
“哈哈哈,大名鼎鼎的魏家家主也不過如此嘛,不過看你們是鐵了心不屈服了,那就好好享受為數不多的好日子吧!”說罷,曹家眾人轉身離去。
軟轎剛離開不久,曹洋彷彿又想起了什麼,遠方再次傳來其戲虐的聲音。“哦,對了,本公子與熙婭的婚禮也準備在武會當天舉行,你們可千萬別忘了準備賀禮哦!哈哈哈!”話音未落,一張紅色請帖直射魏鑫,魏華山怎能再讓其得逞,一把抓在手中,看也不看便將其撕個粉碎。
魏傑看著一言不發的魏鑫,“鑫兒……這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……”
“啥?怎麼了?”魏鑫一臉茫然地抬起頭。
見魏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魏鑫笑道:“大哥多慮了,那個女人什麼性情你也知道,我並不在意的,只不過是在考慮比武大會的事情罷了”
魏華山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:“說得沒錯,能嫁給我兒子的必然是人中鳳,劉熙婭?她還不配!咳咳咳,鑫兒,武會的事情你不用擔心,曹家那個老傢伙與我修為相當,就算有劉家相助,你爹我也不是泥捏的!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