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分贓(1 / 1)
另一邊,原在酒樓到處尋覓的黑衣人,此刻也是憋屈的很。這一晚,他不知道查詢了多少個房間,但卻一點魏鑫等人的蹤跡都沒找到。為了防止自己出錯,他還重新查了很多遍,可殘酷的事實告訴他,目標人物早就沒影了。
黑衣人面色一苦,他本身是信心十足的接了任務,在他看來就算是那個照玄境六階的女子,以他的暗殺技術來說也是小菜一碟,但現在因為他的輕視,連人都找不到了。他難以想象這次任務失敗他所要承受的懲罰,畢竟那雲玄樹對於商會的珍貴价值,哪怕用屁股想想都知道。
左右都是找不到了,黑衣人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祈求大管事的怒火不會太大。
不過他終歸是想多了,他回到商會後,就發現一群同伴在清掃著店鋪,而大管事黑著臉坐在正中央。
很明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倘若現在觸這眉頭,小命可能都要沒。黑衣人瞬間打了退堂鼓,正想悄悄離開,打算之後編個理由再彙報給大管事。
然而大管事可是褚丹境的高手,眼力是如何之好,在黑衣人回來時就已經發現了他,原本黑著的臉瞬間被喜色所覆蓋。雖說今晚之事是傷到了商會的臉面,但若比起雲玄樹這等寶物來說,那完全是不值一提!
“雲玄樹呢?快交給我!”
大管事幾乎在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黑衣人面前,這讓黑衣人的魂差點給嚇沒了。
“沒,沒找到。”
黑衣人感覺舌頭彷彿在跳舞,哆嗦的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“沒找到?放什麼狗屁!我告訴你,這等寶物可不是你能沾惹的,撒泡尿好好看看自己的狗德行,現在速速將雲玄樹交出來,我還可以念以往情分當沒聽見你說的話。”
很顯然,對於黑衣人去殺魏鑫等人,在大管事眼中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,根本沒有失敗的可能。所以他覺得必定是此人私吞了寶物。
“冤枉啊,小人就算借個膽也不敢私吞啊,真的是,是沒找到人,小人幾乎將酒樓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。”
黑衣人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,因為他感受到了,大管事的怒氣越來越重,甚至還伴隨著淡淡殺氣。
黑衣人顫抖得不能自已,他吞嚥了一口口水,低著頭,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“小,小人猜測,會不會是那小子演的一齣戲。現在的他們,他們會不會已經逃走了?”
短短的一句話黑衣人講到近乎虛脫,但他等了許久,也沒有收到回應。
“起來吧。”
終於,大管事的聲音傳來,但聲音裡已經聽不出怒氣。這讓黑衣人一喜,連忙起身。
“多謝大……”
然而話未說完,一個厚重手掌便拍在了其面門,一個活生生的頭顱被其生生打爆,死得不能再死。
大管事冷哼一聲,抖了抖衣袍,再次回到了座位上。
任誰看都能看出他的臉色很不好,而事實也是如此,商會的臉面被人打了不說,連到嘴的寶物都飛了,這讓他如何不難受。
對於黑衣人的話,他並不懷疑,因為他的恐懼並不是裝的,身為商人,這點眼力還是有的。但他想不通,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心思的,又為何要演戲,難道他與今晚這事有什麼關聯?
但他在望向那被打的一片狼藉的櫃檯時,他突然想到了關鍵。就在他與眾位高手下來時,曾感受過一樓的氣息。那是一種淡泊的不行的玄力氣息,一般只有處於照玄境的人才會散發出來。當時他們都未曾在意,因為在他們看來,既然敢來勝楊商會鬧事,至少也是褚丹境或者接近褚丹境的高手。現在看來那位照玄境二階的公子哥,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“混賬東西!”
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,但大管事幾乎確定了犯人就是魏鑫。這讓他的怒氣再次難以控制起來,被一個照玄二階的小輩戲耍,傳出去都能夠讓人笑掉大牙。可他卻實在是想不通,他到底是如何在他們眼皮底下跑掉的。
大管事一掌將椅子拍成齏粉,惡狠狠地說道:“讓出去查的人都回來,明日一早,去弘正門張貼重金搜捕令。”
而與此同時,罪魁禍首的魏鑫,正在瘋狂的運轉月影匿步,向草屋飛奔而去。
此刻的魏鑫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,雖說這次未給勝楊商會造成多大損失,但是噁心確實是做到了。而且這次魏鑫的收穫不可謂不少。光是玄葉就收穫了近二十萬片不說,還在離開時趁亂順手拿走了三顆丹藥以及一把展示在外圍的玄器。
再加上這次事件中,月影匿步起到關鍵作用,魏鑫對其使用也得到了極大的鍛鍊。對於一階段的匿形,魏鑫掌握的更加熟練,以現在的玄力量來看,魏鑫若想匿形,堅持一兩個時辰還是沒問題的。
在月影匿步的提速下,不到半個時辰,魏鑫便回到了原先的草屋之中。
“鑫哥!你回來啦。”
一進屋福星寶那圓滾滾的身軀就如同彈簧一般跳了起來,一臉欣喜模樣。
此時正值深夜,趙義一家都已經入睡了。而福星寶卻還沒有入睡,欣喜的臉上隱隱透露出擔心的神情,這讓魏鑫也有些感動。
“我沒什麼事,不過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,只是今天天色不早了,先睡吧,明天再說。”
魏鑫要賣個關子,畢竟在他看來,趙義等人已經是他的朋友,那麼快樂的事情當讓要大家一起分享啦。
“誒!你這不弔俺胃口嘛,麻利兒地講講,不然你這讓俺怎麼睡?誒,誒!幹,睡得真快。”
次日清晨。
“鑫哥,這回該說了吧?託您的福,俺可是一晚上沒睡著。”
福星寶頂著兩個黑眼圈,可憐巴巴地道。
“瞧你這樣子,狗肚子藏不住二兩香油。”
魏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,然後也調節了一下,對著趙義一家說道。
“在座的都是我魏鑫的朋友,我也不多隱瞞什麼,昨天我與妙汐去了趟勝楊商會,可那裡的大管事竟貪圖我手中的寶貝,於是我為了報復,偷了點東西。”
魏鑫一臉賤笑,將玄戒中的三顆丹藥和那一把玄器取了出來。
三顆丹藥一取出,濃重的藥香瞬間將草屋填滿,讓人吸一口神清氣爽,趙義夫妻聞後,更是感覺自身傷勢有所緩解。
不過眾人感嘆丹藥的藥力之外,更讓人驚歎的是魏鑫的膽量和能力,夜襲商會,在褚丹境眼皮子底下逃脫,還偷走了商會的東西,這任何一件事傳出,都會讓整個牛戰城驚起驚濤駭浪。
“恩公真乃神人也,沒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的巨頭也被恩公坑了。”
趙義不斷地感嘆著,內心卻久久未能平息,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,可那三顆丹藥和玄器又證明著魏鑫話語的真實。只不過相比趙義的驚歎,位於身後的妻子卻露出了深深的愁容。
“我還搶了二十萬左右的玄葉,還知道了一個好訊息。”
“啥啥啥玩意?二十萬?玄葉片子?你可不能唬俺啊,俺,俺。”
“我騙你作甚?放心吧,等你突破照玄境,玄葉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福星寶笑得嘴都快找不到了,拿起一旁魏鑫給的淬體草藥就啃了起來,他期待玄葉可是期待好久了,現在巴不得趕緊突破然後吸收個夠。
“恩公,你說的好訊息又是何事?”
趙妙汐終是忍不住問道。
但魏鑫卻沒有馬上回答,他滿臉笑容的望向趙義,隨即說道。
“趙義,你可還記得那次我從曼陀羅花王搶奪的東西嗎?”
被魏鑫突然沒頭沒尾的一問,趙義也是一愣。
“是……一株小草?”
“嗯,那你曾與我說過,玄葉是從哪裡採摘的?”
“呃……雲玄樹啊。”
魏鑫不說話了,只是一臉笑容地望著眾人。
看著魏鑫那會心的笑容,趙義等人的嘴巴也漸漸張大。
“總不會是。”
“是!”
嘶~
話已至此,不用再說得那麼明白,眾人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。狂喜的表情映在每一個人的臉上,但默契的都沒有再出聲。
“好了,雖說確定了它是何物,但等它生長還需一段時間。”
魏鑫長呼一口氣,將之前的三顆丹藥託在面前。
“我曾閱讀過大量書籍,對丹藥也有所瞭解。我若沒看錯,這三顆分別是治癒效果極佳的玄元丹,滋養靈魂的回氣丹,以及滋養丹田是潤培丹。趙義,這潤培丹於你的身體有好處,雖不能讓你迴歸正常,但保養一下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,過會讓妙汐助你煉化了吧。”
說罷,那顆潤培丹在魏鑫玄力的託付下,飄到了趙義面前。
面對魏鑫突如其來的話語,趙義明顯沒明白過味兒來,一副呆滯模樣望著那枚丹藥。直到他妻子看不下去,捅了他一下,他才回神。
“恩公幾次施以大恩,趙義無以為報。又怎能在收下恩公丹藥,此丹可是恩公冒險所得,與趙義毫無干係,還請恩公收回,留給對恩公更有用的人吧。”
“無妨,你我相識一場,我一直把你們一家視為朋友,朋友之間無需計較太多。更何況,你要報恩,也只有儘早將實力恢復才能幫助我,不是嗎?”
面對魏鑫的話語,趙義感動得無以復加,他只感覺手中的丹藥如同有千金重,激動地留下了淚水,一頭磕在了地上,久久未曾抬頭。
對於趙義二話不說就磕頭的習慣,魏鑫也有點無奈,索性將目光看向了趙妙汐。一招手,將那把玄器招了過來。這是一把二階短劍玄器,短小卻又不失鋒芒。
“妙汐,這把玄器你拿著,你可別和你哥一樣推脫,首先,我實力還是太弱,不能完全發揮出玄器的能力。其次,這玄器型別不適合我。”
魏鑫倒不完全是假話,以他現在的玄力,確實不足以完全催動玄器,但畢竟是玄器,對魏鑫的戰力提升還是有很大幫助的。只是魏鑫認為,任何東西都應該發揮其最大的價值,現在趙妙汐是他的護衛,提升護衛的實力也是很不錯的選擇。
魏鑫的一番話將趙妙汐要說的全給噎了回去,趙妙汐也能無奈地笑了笑,但其內心也是激動無比,畢竟就算是最差的一階玄器也不是她所能買得起的,現如今有一個二階玄器在手,好處不言而喻。故而也不再扭捏,將短劍收了起來,衝魏鑫鄭重地抱了抱拳。
“護衛之行,妙汐必當盡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