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合作(1 / 1)
突然被自己人攔了去路,李昌富的怒火,飛快的增長。而一旁的大管事莫巖謙卻完全一副看戲模樣,嘴角的笑容,完全是發自內心的。
“會長,小人名叫於強,和陳滿同為六階夥計,自幼關係親近,其面貌身材深深刻在小人腦海,那個人,那個人,正是陳滿啊!”
那自稱於強的人,汗水,淚水,口水交織在一塊,扭曲的面容和迷離的眼神,證明他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而李昌富的眼中寫滿了嫌棄和憤怒,深深的呼吸想讓自己平靜下來,然而於強卻雙膝蹭地,向他爬來,抱住他的腿,大聲哭喊。
“會長大人不認得我們這些小人物實屬正常,但小人只求大人,只求大人,能看在我們這些年忠心耿耿地為商會辛勤付出,幫幫陳滿吧!幫幫他……小人不求大人救他,治好他,但求大人給他個痛快吧!”
於強哭得近乎斷氣,看著情同手足的兄弟如今被折磨成如此模樣,他心疼得不能自己,彷彿傷在自己身上一般。為了能給自己兄弟一個痛快,即使深知不應該站出來的他,還是在眾多大能面前站出來,為兄弟求情。
面對如此重情義之人,圍觀的人也有不少溼了眼眶,而酒樓內部,那些與他們朝夕相處的商會夥計,更是難以止住自己的眼淚。包括身處暗處的魏鑫,都陷入了的自責之中。
不過,這一切在李昌富眼中,只有無盡的怒火,李昌富怒喝一聲,一腳踹去。
咔!
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,於強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,然而這還沒完,在強大的衝擊力下,於強如同脫弦的弓箭一般,瞬間飛射而出,並在空中身軀爆炸開來,向下下了一場血雨。
“李會長,我想你該給本公子一個解釋。這位叫什麼?哦,好像叫陳滿,他今日可是威風了一把呢,不僅砸了我城主府的府門,還殺害了我府內眾多高手,將我城主府的臉面置於腳底,這筆賬!會長不會想賴賬吧?”
對於李昌富的怒火,祥睿公子彷彿沒看見一般,自顧自地搖著紙扇,扇著風。其實就算沒有人承認,他也沒打算輕易放過勝楊商會。
“是,是我等疏忽,未曾管理好下人,得罪了貴府,此事我等必將負責到底。”
雖然早已怒火中燒,但李昌富還是強壓下去,強撐出一副笑臉。畢竟他知道,絕不能開戰,自己這邊最強的也不過是莫巖謙,可他巴不得自己死在這裡,一旦打起來,損失慘重不說,自己也八成會交代在這裡。
“依我看,算上這個罪人的和剛剛那條人命,來給諸位洩憤,並且我勝楊商會願以百萬玄葉外加一把三階玄器作為補償如何?”
李昌富心知對方估計已經察覺到了有人暗中推動,但即便如此他們不咬下一塊肉也是不會罷休的,所以也不墨跡,直接報出了自己所能接受的賠償條件,而他的話也引起了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這是什麼賠償啊,一百萬玄葉啊,這讓給我,我給多少年才花得完啊。”
“瞧你那點眼界,你剛才沒聽見嗎,那個會長說要給件三階玄器!我滴個乖乖啊,三階啊,老子給幾輩子才能有一把啊。”
“行啦,如此大手筆,咱也就是聽聽。”
周圍感嘆聲,驚呼聲不斷響起,不過對此,祥睿公子嘲弄地笑了笑。
“臉皮真是夠厚的,不如叫厚皮商會好了。我先說好哦,本公子還沒殺你們商會一個人呢,剛剛那個也是李會長自己動的手吧?這也算在賠償裡,你打得好一手算盤啊。”
“那祥睿公子的意思是?”
李昌富實在是沒有周旋的慾望,現在的他不動手已經是在剋制自己了。
“三百萬玄葉!外加兩把三階玄器,以及五十顆雪陽丹!”
周圍再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,而那李昌富更是額頭青筋暴起,滿臉怒容。
“你們不要欺人太甚!”
不得不怒,先不說三百萬玄葉,就說是三階玄器,勝楊商會中也不過擁有四把而已,再算上雪陽丹,此丹乃療傷神藥,治癒外傷效果極佳不說,平時吃一顆也有著滋養氣血,延壽養顏的功效。就算是一顆也是千金難求,更何況五十顆。
“欺人太甚?那本公子可要問問你。我城平民好端端的為何會遭受爾等無故襲擊?我城主府大門為何能被爾等無故踹爛?我府守衛為何遭受爾等無故殺害?我百香城友情接待眾多玄友在此歇息,不曾主動招惹任何人,但卻遭爾等無故將我府臉面置於腳下,現在本公子要問問你,究竟是誰欺!人!太!甚!”
祥睿公子一段義正言辭的話語,說得周圍圍攻群眾熱血澎湃,不知何人起頭,瞬間響起一大片叫好聲,同時響起還有對商會的辱罵聲。
“會長大人,再如此下去,我們的聲譽可要徹底完蛋啦。”
莫巖謙趁機在李昌富身邊耳語道,絲毫不顧李昌富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臉。不過在此壓力下,李昌富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好……”
砰!
轟!
然而就在李昌富準備鬆口之際,酒樓內部,突然飛射出數道凜冽風刃,伴隨著破空之聲勁射而出,直搗祥睿公子面門。
“公子小心!”
瞬時間,眾多高手齊齊出手,將那塊風刃擊了個粉碎。
“他們出手了!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,絲毫不將我們百香城放在眼裡,兄弟們!殺啊!”
還未等祥睿公子等人有所反應,一塊由火焰包裹的玄鐵石,已經擊打至酒樓牆上。
被之前氣氛所渲染的眾人,被如此一激,無論是商會之人還是城主府的人,統統忍不住開打起來,各種玄技在空中相撞,怒吼聲,慘叫聲不斷地響起,各色玄氣以及鮮血的顏色瞬間鋪滿了天空,美麗的同時卻隱藏著毀滅的死氣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祥睿公子和李昌富,急忙開始制止,畢竟無論是哪一方,都沒想過真打起來,但已經殺紅眼的人們哪裡還聽得進去,就連一些高修為的玄者都參與了進去,場面瞬間難以控制起來。
而引起這一切的,則是守在暗處的魏鑫,魏鑫看著不斷倒下的屍體,心中一緊,但終究沒說什麼,轉過身去,不再去看,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能因心軟而停頓腳步。
運轉匿形,魏鑫毫無阻礙的來到了酒樓內部,與一同隱藏在附近的趙妙汐匯合,剛才的風刃便是由她發出。
二人匯合後,連忙來到了福星寶的房間,此時的他,被五花大綁地綁在床上,圓鼓鼓的肚皮上有著數道紅印。伴隨著福星寶的呼吸,紅印的顏色也由淺變深,點點鮮血在其上彷彿要流出卻又流不出的模樣。
魏鑫駭然,連忙跑去檢視。
“寶哥,寶哥!醒醒,我來接你了!”
魏鑫不斷搖晃著福星寶的身軀,然而福星寶就是不醒,還時不時發出鼾聲。
“寶哥!寶哥!!哦呦我去,崩雲掌!”
“哦嘞!俺,俺都說了不知道,能不能別打擾俺睡覺!”
被一掌拍醒的福星寶還有些模糊,說著的卻是審訊的說辭。魏鑫心頭一酸,眼淚不住的在眼中打轉,今天經歷的事情有些多,讓這個不曾經歷世事的十五歲少年,內心有些吃不消。
“寶哥,兄弟!抱歉,讓你受苦了。”
魏鑫上次給福星寶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,此時此刻,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,只能以最直接的方式,擁抱下去。
“啊?鑫哥?你咋了這是?受苦?誰啊?”
面對魏鑫突然的熊抱,福星寶一時有點不知所措,茫然地看向一旁露出慈母般表情的趙妙汐。
“好了,恩公,下面的騷亂很快就會得到解決,咱們要抓緊時間才是。”
“好!咱們走,寶哥,你受傷了,我揹你走!”
“啥?受傷?誒……”
未等福星寶從一臉懵逼的狀態緩過神來,魏鑫已將其整個背起,與趙妙汐運轉身法,從酒樓後面飛馳而去。
百香城並不算很大,也就比牛戰城大上一點,魏鑫等人沒用多長時間便跑出了城。不過他們也不敢有所停歇,一路向著下一座城池飛奔而去。
“俺說鑫哥啊,你們這是啥情況啊?商會不是滿世界找你呢嘛?咋這麼容易就出了城?”
路上,福星寶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疑問。魏鑫本身心有愧疚,便事無鉅細地給福星寶講了一遍。
“寶哥,先把這顆回元丹服了,不能讓傷口惡化。”
魏鑫從玄戒取出一枚回元丹,在玄氣的包裹下飄向了背上的福星寶。
“回元丹?俺沒受傷啊。”
“啊?”
“他們找到俺之後,把俺綁起來,沒說兩句俺就睡著了。”
“可你身上的紅印……”
魏鑫一個急剎車將福星寶放下,死盯其肚皮,卻發現原先的紅印早已消失不見,白胖的肌膚光滑得很。
“呃,他們好像是拿刀來著,但俺睡著了,沒太大印象了。”
“我幹,你自己走吧,我想靜靜。”
魏鑫扶額,突然感覺愧疚感少了一大半有木有。
而就在魏鑫三人出城不久,酒樓這邊也終於解決了紛爭。
由祥睿公子,李昌富連同其他褚丹境高手聯手釋放威壓才勉強鎮住了場。
“祥睿公子,想必不用我多解釋什麼吧?”
李昌富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怒容,一雙近乎噴火的雙眼,來回掃蕩著四周。
“背後有人推動這一切,會長大人可有頭緒?”
突然經歷的一切,就算是傻子也能察覺到不對,如此一來,祥睿公子也只好放棄本來的“目的”。
“我們一直在追殺的人,雖然沒有確切證據,但除了他沒有什麼人會與我們商會作對。”
李昌富隨手甩出一張畫像,上面畫著的正是魏鑫。
“哦?”
祥睿公子搖了搖紙扇,反應並不強烈。
“我知道光是猜疑不能讓公子信服,不過線索只有這一個,公子就當是被我騙了,做一回打手又如何?我承諾,倘若抓住此人,算上之前商量好的賠償,我在外加兩百萬玄葉作為你我兩家交好的謝禮,如何?”
“看來此人對於會長來說,極為重要啊,如此誠意,本公子倘若在猶豫,反倒顯得我太過優柔寡斷。此人本公子會留意的,李會長可不要賴賬就好。”
說罷,祥睿公子帶領眾城主府的人轉身離去。
“必然。”
李昌富憤怒的心情已經完全掛在了臉上,惡狠狠地瞥了一眼一旁的莫巖謙。
“大管事,我希望你給我的情報沒有錯,要是因此耽誤了正事……”
“對方沉得住氣關我何事?倒是這雲玄樹若是被他人奪去,大人的憤怒你我二人可承受不起~”
莫巖謙聳了聳肩,無所謂道。
“哼!不勞你費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