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四大巨頭(1 / 1)
只見遠方空中飛來數百隻大雁,而在眾多大雁上,站立著一位中年男子,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的模樣,身材消瘦,但其眉宇間充斥著不怒自威的霸氣,單單站在那裡就讓人失去與他對視的勇氣。
“恭迎門主!”
幽雁門的弟子齊齊大聲高呼,氣勢異常高昂。
“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門主親自來開啟結界。看來這四大宗門對此的重視程度不小啊。”
牛戰在一旁感嘆道。
“這位就是幽雁門的門主嗎?”
“不錯,幽雁門的人沒有名字,全是以搶奪的形式獲取代號來決定身份的高低,就連門主也是一樣,身為門主除了完成管理工作之外,還要隨時接受任何一位弟子或者長老的挑戰,倘若失敗便隨時會被拉下門主之位。而每一任門主都是繼承“幽”字的絕頂天才,這位幽雁門門主更是保持在位二十年,未曾有過一次敗績。”
牛戰耐心地為魏鑫等人講解著。
“原來如此,不過牛戰兄剛剛所說,門主親自開啟結界這件事很稀奇嗎?”
魏鑫偷摸向上撇了撇,此舉在一眾低垂的頭顱中倒顯得有點扎眼。
“非常稀奇,或者說這還是第一次吧,往年都是由冥雁大人負責開啟的。”
“冥雁?很強嗎?”
“當然!幽雁大人和冥雁大人都達到了鍛魄後期的境界,對於五大宗來說,鍛魄境的數量是彰顯宗門整體實力的證明,而二位大人更是宗門頂尖實力,可以說,正因為有他兩人在,幽雁門才有和其餘四宗平起平坐的資格。”
牛戰輕聲說著,並順手將魏鑫微抬的腦袋按了下去。
“牛戰兄知曉的不少啊。”
魏鑫由衷讚歎道,不過對此牛戰卻是微微一笑,未做明確的回應。
就在這時,遠處的天空再次躁動起來,立在大雁之上的幽雁門主神情也越加凝重起來。
不多時,一團暗紫色的迷霧飄蕩在空地上空,煙霧所散發出的氣息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喘不過氣,窒息所帶來的痛苦同時還讓人有一種想要見血的衝動。唯有尋魔宗的弟子見到迷霧後便如同見到神明一般,瞬時跪拜在地,聲音虔誠地大聲喊道。
“拜見真魔大人!”
幽雁門主嘴角抽了又抽,隱在袖中的拳頭緊了又緊,終是長吸了一口氣,淡道。
“真魔,沒想到你真如此閒,竟親自過來我這小小遺蹟,你們尋魔宗難道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?”
“桀桀桀,幽雁門主,這話可就不對了,你這遺蹟雖小,但是先天珍寶可不小。”
那團紫色迷霧中傳來陣陣嘶吼喊叫的聲音,奇特的是,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“哈哈哈,說的沒錯,幽雁老兒,這先天珍寶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幽雁門就能獨吞的。”
清脆的嗓音,讓人有些分不清男女,卻極具有穿透力,使在場眾人的耳膜都隱隱陣痛起來。
“莊主威武!”
這回換作冰凜山莊的人齊聲大喊了,伴隨著眾人的喊聲,一個體態妖嬈,面如冠玉,眸若秋水,媚態十足的男子腳踩一把冰劍出現在場地上空。只見其身外只穿淡藍輕紗,透光看去近乎透明,若隱若現的感覺讓人分不清男女,和‘威武’二字完全不搭邊兒,但他喜歡聽~
“滾,死娘娘腔!”
幽雁門主揉了揉眉心,怒吼出聲。
“多看你一眼都嫌惡心。”
“無所謂,她不覺得噁心就好。”
冰凜山莊的莊主掩嘴輕笑道,但這一句卻讓幽雁門主暴怒。
“凜!瀆!你是想與我幽雁門全面開戰嗎!”
幽雁門主怒喝一聲,從大雁一躍而下,濃厚的玄力從其身上爆發,強大玄力威壓使其還沒落地,腳下地面便已深深凹陷,當他落地的一瞬間,地面也終是受不住其強大沖力而四分五裂,向周圍擴散開來。
幽雁門主不顧周邊弟子因餘波而傳出的陣陣哀嚎,一雙怒目直視冰凜山莊莊主凜瀆。
“呵呵,怕你不成?”
凜瀆莊主輕笑一聲,周圍空氣瞬間吹起陣陣寒風,其身邊還飄起了細小雪花。
一時間場面極其安靜,鍛魄境的威壓下,眾位弟子及散修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只能不斷暗自祈禱,不要波及自身。
終於一旁的真魔用其獨特的聲音說道。
“桀桀,你們的戰鬥我倒是蠻感興趣的,不過幽雁門主,差不多可以先開啟遺蹟了吧?開啟後帶著你們的弟子拼命打,多好!”
“哼。”
不知出於何種考慮,幽雁門主也終於收起了氣勢,淡淡地望向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風雷谷谷主。
“不急,先決定一下進入順序。”
幽雁身邊的風雷谷谷主,淡淡昂了昂首,表示同意。凜瀆莊主和真魔宗主也同時從空中躍下,各自站在了眾弟子前面。
“四位巨頭竟然同時現身來此,這次可熱鬧了。”
牛戰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,激動不已。
“牛戰兄,那位風雷谷的谷主你可瞭解?”
魏鑫對著異常神秘的谷主產生了興趣,因為直到剛剛牛戰指出四位巨頭現身前,魏鑫都沒能發現風雷谷谷主的存在。
“並不瞭解。”
“哦,誒?”
對於什麼都瞭解的牛戰突然表示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,魏鑫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五大宗門當屬風雷谷最為神秘,他們與世無爭,基本不怎麼外出行動,這次遺蹟之行也可以說是近五年來頭一次集體性外出。而這位谷主則更加神秘,除了知道他好像姓蘭以外,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魏鑫暗自打量著四位巨頭,感受著他們的強大,畢竟對於現在的魏鑫來說,最大的威脅便是他們的靈識,倘若得罪了他們,即使用匿形也無法逃脫。
就在魏鑫還在胡思亂想時,牛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。
“走吧,進遺蹟。”
“嗯?”
魏鑫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,便被牛戰拉向了幽雁門弟子所在的區域。
牛戰走在前面,魏鑫三人則在後面跟著,周圍的散修勢力紛紛向他們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。
就在這時,幽雁門處於後面位置的一個弟子也回過頭來,將身上衣袍抖了抖,緩緩轉過身,將頭微微揚起,好一副高傲的模樣。
對此,牛戰保持著大大的笑容,大步走向那位弟子,深深地將身軀躬下,喊道。
“預備弟子牛戰,見過鹹雁師兄。”
“嗯。”
那位被叫做鹹雁的人,用難以聽聞的聲音簡單回應道,但他的目光始終望向牛戰的頭頂。雖說他不過照玄境七階修為,可他的身份致使他面對比他強太多的牛戰,也能依舊保持趾高氣昂的姿態。
“你就帶這三個垃圾?我說,別太小看遺蹟啊,若是給我幽雁門丟臉,那進入外門的事兒,你就死了心吧。”
鹹雁微眯著眼,快速掃過魏鑫三人,在察覺到其修為後,不屑的說道。
“多謝師兄指點,牛戰定會多加小心。”
與這位師兄說話時,牛戰從未抬起過頭,堂堂一個褚丹境的高手,卻對一個照玄境卑躬屈膝,這在魏鑫眼中是極難理解的事,但是在身後眾多散修眼中,卻是令人羨慕到嫉妒的事情。
“哼,去那邊站著吧。”
鹹雁彷彿也失去了與牛戰對話的興趣,手指向幽雁門的後方區域,有著同樣幾位散修在那裡等候。
“謝過鹹雁師兄!”
牛戰微微低著頭,帶著魏鑫三人離去,但在擦肩而過準備離開時,鹹雁忽然以一種難以察覺的角度,狠狠抓了一把趙妙汐的屁股。
毫無防備的趙妙汐,被突如其來的襲擊,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她只感渾身如同被閃電劈中,汗毛瞬間豎起,一忍再忍才沒有發出尖叫,只有眼淚在眼中瘋狂打轉。
一旁的魏鑫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趙妙汐的異常,回過頭去剛好見到那隻萬惡之手,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,渾身肌肉繃緊,玄力緊跟著便要運轉開來。
但在這時,一隻熟悉的大手,將魏鑫不動聲色的攔下。魏鑫扭頭看去,卻是牛戰。只聽牛戰以一種只能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。
“忍。”
話雖如此,可魏鑫如何咽的下這口氣,怒目圓瞪卻掙不脫牛戰的手,他的實力還是太弱。
那位鹹雁師兄揩夠了油,一臉輕視的望向魏鑫,淡淡的道。
“怎麼?牛戰,你的垃圾好像有點不舒服啊?”
“哈哈,鹹雁師兄說的是,他今日有些吃壞了肚子,有勞師兄掛心了!那我等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牛戰強行將魏鑫拉走,身後趙妙汐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,小步跟著。
四人歪歪扭扭地走向幽雁門的後面區域,與之前在此等待的散修一同等待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但是那個人的爺爺是幽雁門的內門長老!同時他也是負責我們這些預備弟子的首要負責人,無論他做了什麼,我都必須忍!現在得罪了他,與找死無異!”
牛戰盯著依舊拳頭握緊,目露兇光的魏鑫輕喊道。
“牛戰兄,我想你不至於遲鈍到不知妙汐對你的感情吧?”
魏鑫血湧上頭,卻擰不過牛戰的力量,只能用著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說道。
一旁,趙妙汐低著頭,拼命的忍住眼淚,使其不掉出眼眶,其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。魏鑫見狀,怒氣再次飆升。
“如此這般羞辱,你也能忍嗎?”
“不然你想如何?打回去嗎?魏鑫,別讓我看錯你,好好去想想,這裡是哪裡!你的能力又有幾分!你痛快後,後果是什麼!人活一世,絕不是光意氣用事就可以了,你的實力不夠,那就註定被人羞辱欺凌。若真想報復,就提高自己的修為,增長自己的實力,擁有力量,才有資格去談保護他人,在此之前,你,只有忍!”
牛戰額頭青筋暴起,死死的盯住魏鑫。
“我又如何不怒?但是這個機會是我父親,我的長輩們拼死拼活爭取過來的,我所揹負的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,為此,他們沒有一個人能來探索這次遺蹟!而我又怎能因個人感情而讓他們付出白費!”
牛戰盡力壓低聲音的低吼,使怒火中的魏鑫也有所冷靜,但剛剛所發生的事,還是令他無比難受。魏鑫死死盯著地面,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不斷地怨恨著自己的羸弱。
魏鑫到底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,就算是擁有聖心,他也不過是一個沒經歷多少人情世故的富家少爺。離開家以後,弱小者的無奈與憤恨不斷地腐蝕他的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