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你到底什麼身份(1 / 1)
林沐澤看著眼前的墨小倩,只是微微一笑,隨後便說。
“其實你做這個董事長的位置,總好過你那個不靠譜的弟弟墨邵華,如果把這個董事長的位置給他,墨家早晚會讓他給敗光,他眼裡只有利益,沒有其他。”
墨小倩看著林沐澤,陡然覺得有一種神秘感。
“可是我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不是在山上待了二十年嗎?怎麼可能剛剛下山就有這麼大的實力,甚至東昇集團的合同你也說拿就能拿到。”
這時,林沐澤故作神秘的笑了笑,隨後告訴墨小倩。
“東昇集團算什麼?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,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只要是我想做,沒有做不到的。”
看著他如此自信的樣子,墨小倩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,半晌才說。
“你這樣說話,我竟然不覺得你是吹牛,反而看起來有一股風流倜儻的樣子,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了。”
林沐澤看墨小倩這麼說,自己也適當的收斂了一下,然後才說。
“吹牛的時候總得有人捧場,但是你這麼捧,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,不過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,你得履行約定了。”
這話剛一出口,墨小倩瞬間變羞紅了臉。
“之前的事兒都是說著玩兒的,你竟然全都當真了,這怎麼可以呢?”
林沐澤便一臉玩味的看著墨小倩,說道。
“哪有你這樣開玩笑的,我剛剛在東昇集團給你拉來了十個億的資金,也是開玩笑嗎,那你說的也太輕巧了吧。”
墨小倩聽了這話無言以對,雖然他知道林沐澤不會強迫他。
可是林沐澤卻是仍然要把這種玩笑進行到底。
“咱們有言在先,我幫你合作東昇集團,並且穩住你墨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,你就要獻身給我,咱不能說話不算數是不是?”
墨小倩聽了這話,臉頰更紅,瞪了林沐澤一眼,嬌嗔道:“你真是……怎麼可以這樣無賴呢?”
林沐澤哈哈大笑,道:“無賴?墨小姐,這可是我救了你和你家族的大忙,你答應我的條件不過分吧?”
墨小倩被他這話逗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但是一想到林沐澤剛剛在東昇集團的表現,以及他對墨邵華的評價,她心裡不禁有些動搖。
她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墨邵華是個什麼樣的人,如果他真的接手了墨氏集團,恐怕不出一年,整個集團就會被他敗光。
而林沐澤,雖然他的身份和實力都讓她感到神秘,但是他展現出的能力和眼光卻讓她不得不信服。
“我……”墨小倩咬了咬嘴唇,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決定。
林沐澤看著她猶豫的樣子,心裡也不禁有些動搖。
他雖然是在開玩笑,但是看到墨小倩這副模樣,他突然有些不忍心。
“算了,看你這麼為難,我就不逼你了。”林沐澤揮了揮手,一副大度的樣子。
墨小倩聽了這話,卻是有些意外,抬頭看了林沐澤一眼,道:“你……真的不逼我?”
林沐澤點了點頭,道。
“當然,我這個人雖然喜歡開玩笑,但是也不會強迫別人做不願意做的,你的決定我會尊重的。”
墨小倩聽了這話,心裡不禁有些感動。
她看著林沐澤的眼睛,發現他的眼神裡並沒有任何的強求和貪婪,只有一股淡淡的自信和從容。
“謝謝你,林沐澤。”墨小倩突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顫抖。
她沒有想過,自己這樣說林沐澤還能夠接受。
但是不管怎樣,林沐澤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,他知道從前的事情都是誤會。
中午的時候,墨小倩主動的對林沐澤說。
“我要請你吃個飯,對你表示感謝,你不會拒絕吧?”
林沐澤卻是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,仍是那副淡淡的樣子說道。
“我可是剛剛幫你拉到了東昇集團十個億的注資,而且還讓你和東昇集團確定了合作關係,幫了你這麼大的一個忙,你得請我吃龍肝鳳膽,喝瓊漿玉液才行。”
沒想到,墨小倩卻低聲告訴林沐澤。
“你說的那些東西並不是吃不起,而是覺得沒有什麼意義,我請你吃個真正有人間煙火氣的地方,路邊攤大排檔。”
林沐澤聽了墨小倩的話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他倒是沒有想到,墨小倩會提出這樣的建議。
不過,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笑道:“好啊,那就去吃路邊攤大排檔,體驗一下人間煙火氣。”
兩人隨後便離開了公司,來到了附近的一個路邊攤大排檔。
這裡的環境雖然簡陋,但是氣氛卻是十分的熱鬧。
兩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,點了幾樣小吃和幾瓶啤酒。
“你知道嗎?其實我很少有機會像這樣出來吃飯。”墨小倩突然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林沐澤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為什麼?你就算是再日理萬機,也犯不上沒有吃飯的時間吧,要學會正常的生活。”
墨小倩嘆了口氣,道。
“因為我的身份和地位,總是讓我感到很孤單,很多人都是衝著我的身份和地位來的,而不是真心和我交朋友,所以,我很少有機會像這樣出來吃飯,和真正的朋友一起享受這種簡單的快樂。”
林沐澤聽了這話,不禁有些感慨。
“那我算是你的真正的朋友了吧,你要是這樣說,我倒是覺得很是榮幸,不過,未婚夫變成朋友,感覺還是很怪怪的。”
墨小倩微微一嘆,然後很是認真的看著林沐澤。
“你幫我解決了好幾次大問題,當然是我真正的朋友,難道這還有什麼疑問嗎?我也為當初對你的無禮向你道歉。”
兩人端起扎啤杯子碰了一下,分別一飲而盡。
隨後,林沐澤便有些玩味的看著墨小倩說。
“你現在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,我本來可是有婚約在身的未婚夫,被你退出來又打上了一個好朋友的標籤,以後再想借你的身,我自己都覺得不合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