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加倍奉還(1 / 1)
深夜時分,正在值夜的皇子府護衛,眼前突然冒出一抹森冷的刀光!
護衛剛準備張口,那道冷光便已經貼上他的喉嚨,隨後他再也說不出話。
“有刺客!”
不遠處的另一個護衛同樣注意到這抹刀光,他一邊大喊,一邊向刺客衝了過去。
尖利的喊聲打破夜晚的寧靜,其他六個護衛也同時趕了過來!
壯漢見刺殺敗露,轉身就跑,可立功心切的護衛很快就追了上來,壯漢只能且戰且退。
只是隨著護衛的喊聲,整座大營都醒了過來,不斷有人從營帳中出來,準備抓刺客。
當所有人都把注意力中在壯漢身上時,瘦長人影已經悄悄來到八皇子的營帳之後。
或許是護衛經驗不足,原本佈置的八個護衛,竟然全都去追壯漢了!
瘦長人影冷笑一聲,手中長劍把營帳劃出一道大口子,直接跨入營帳。
“八皇子,在下今日送您上路!”
看清躺在榻上的人正是八皇子後,瘦長人影一邊說一邊刺了過去。
面對突然襲來的刺客,劉牧面上閃過一絲苦澀。
他的毒剛解,身體還沒恢復過來,就算想反抗,身體狀況也不允許。
眼看著劍尖離八皇子心臟已經不足一尺,瘦長人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容。
這次行動真是太順利了!
等幹完這一票,拿到三皇子的酬勞,自己就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!
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杆長槍如同出海怒龍,從營帳之外飛進來,直接撞斷了刺客的劍!
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一個人影用雙手撕開營帳,衝到刺客身邊。
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刺客身上!
刺客乾脆將斷劍扔在地上,同樣用拳腳功夫跟來人打了起來!
不過只要留神看,就會發現刺客一直在假裝不敵向後退,明顯是想找機會跑。
“王信,抓活口!”
溫暖的營帳被人撕開兩個大口子,兩股冷風同時灌入,劉牧不由得輕咳兩聲。
他現在的身體,受不得一點風,也受不得一點涼,可以說比那些千金小姐還要嬌弱。
“知道了殿下。”
王信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。
殿下兩日前才中了毒,今天又有人來刺殺。
這些人就這麼看不起自己這個護衛統領?
今天非得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不可!
刺客一邊打一邊退,很快就退出了營帳之外。
不過皇子府的護衛已經聽到滿營抓刺客的喊聲,已經將整座營帳圍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冷冷地盯著刺客,還有人眼神中滿是躍躍欲試之色。
“諸位告辭了!”
刺客見到這麼多護衛,不慌不忙的向後暴退幾步,十分有風度的拱拱手,轉身就跑。
“槍!”
王信叫了一聲,立刻有護衛扔了一杆槍過來。
長槍在王信手中如同破空閃電,一瞬間便挑斷了刺客的手筋,腳筋!
原本高高躍起的刺客,噗通一聲摔在地上,好像一隻螞蟻一樣只能爬著向前。
“若不是殿下有令抓活口。”
王信蹲在刺客身邊,伸手將他臉上的黑巾拉下,是一個刀條臉的中年人。
“老子早就一槍捅死你了!”
“來人,押到殿下營帳之中!”
刀條臉並不害怕,他做這一行,早就有失手的準備。
現在他只希望,壯漢能夠順順利利的逃走。
幾個護衛將刀條臉用繩子綁好,抬著來到八皇子的營帳。
“殿下,你還是先搬到我的營帳住吧。”
刀條臉剛被抬進營帳,就看到一個清純漂亮的姑娘坐在八皇子榻邊。
花容月貌的臉上,滿是擔憂之色,憑空添了幾分柔弱之感,讓人更加心動。
“這裡補一下還能繼續住。”
劉牧裹著被子,喝了一口熱茶。
身後有兩個士兵模樣的人,正在補剛才被撕開的兩個口子。
見到王信進來,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。
“人抓到了?”
“回殿下,幸不辱命。”
王信將刀條臉按在八皇子面前,好讓殿下看清刺客的面容。
“是誰派你來殺我的?”
劉牧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,但還是想確認一下。
“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種王公貴族,所以順手幹一票!”
刀條臉在江湖上有些名聲,自然不會把主顧說出來。
“根本沒人指使!”
啪!
王信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刀條臉的臉上,冷冷的開口。
“殿下問你什麼,你就老實回答。”
“再敢耍你江湖上那一套,小心老子卸了你的胳膊!”
刀條臉呸了一聲,吐出一口血沫,但臉上仍舊帶著笑容,顯然王信的話沒嚇住他。
“你就是不說,我也知道。”
坐在榻上的劉牧攔下還準備打的王信,笑眯眯地說:
“是我三哥吧?”
刀條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仍舊嘴硬。
“什麼三哥四哥,我不知道!”
趙棠兒也很震驚,她沒想到三皇子竟然如此膽大,連續派了兩撥人刺殺劉牧!
這是非要劉牧的命不可!
“知不知道,你心裡清楚。”
劉牧的眼神忽然變得沉凝,臉色也變得異常平靜。
“從京城開始,到前幾天給我下毒,再到今晚你們刺殺。”
“老三,你就非要弄死我不可嗎?”
當初的‘匈奴刺客’,其實就是三皇子的人,只是所有人心照不宣。
前幾天的楊雲蔣正,臨死之前也承認被三皇子收買。
今晚的刀條臉雖然不承認,但有了前兩次的經驗,誰都能猜到幕後主使是誰。
“你現在還想替三皇子遮掩嗎?”
趙棠兒在一邊冷聲開口。
她早就看不慣三皇子的行徑,只是被劉牧勸住,所以才決定在急報中替他隱瞞。
現在又有人刺殺劉牧,趙棠兒覺得不能繼續忍了。
“你要是不把這件事鬧到天下皆知,他一定會繼續派人。”
“直到你...達成目的為止。”
原本趙棠兒想說,直到劉牧死為止,但又覺得太不吉利,換了一種說法。
“打不過就告家長,讓家長給自己主持公道,那是小孩子的做法。”
劉牧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冷笑。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老三的賬,我會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等將來我再回京城,一定讓他加倍奉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