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黑心酒樓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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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小六子領回來兩個官差,看身形,應該就是剛才砸麵館那兩個。

他們進門之後,衝著掌櫃行了個禮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,

“馮掌櫃,好些日子沒看到你老,氣度比以前更勝三分。”

“王頭客氣,我這兒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雛,吃飯不給錢,你們好好教教他們。”

馮掌櫃坐在椅子上沒動,好像吩咐夥計一樣,指使著兩個官差。

兩個官差倒也聽話,走到劉牧趙棠兒身前,從腰上扯出一掛鐵鏈,拿在手上不停抖著。

臉上帶著淡淡的輕蔑笑意,冷冷地開口,

“你們兩個要是現在把飯錢掏了,我們替你向馮掌櫃求個情,興許還能繞過你們。”

掌櫃,夥計,官差其實就是串通起來逼著劉牧掏錢,抓不抓人反而在其次。

“我就不信,你們真敢把我送到牢裡。”

劉牧的目光在掌櫃和官差身上掃了一圈,知道這兩夥人是一個白臉一個紅臉,嚇唬自己。

“既然你小子不到黃河心不死,那就別怪老子心狠了。老李,鎖了!”

王頭看劉牧這時候態度還這麼強硬,冷笑一聲,抖著鐵鏈就要把劉牧趙棠兒鎖起來。

“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!”

見到官差竟然真的要上來鎖人,趙棠兒直接擋在劉牧身前,衝著兩人大聲呵斥,

“你們知道他是誰嗎?說出來嚇死你們!他就是...”

趙棠兒知道,劉牧在居平關血戰的傷還沒好,不能輕易跟別人動手。

“我其實就是來遙城做生意的小商販。”

劉牧輕輕按了一下趙棠兒的肩膀,示意她不要把兩人的身份說出來。

接著笑著衝掌櫃和官差們賠禮,

“在下第一次到遙城,不知道這裡的規矩,冒犯了各位,還請大家多多包涵。”

不過劉牧知道,光憑好話肯定過不了關,於是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,

“這些錢算是我給大家添麻煩的賠償之資,希望掌櫃不要嫌棄。”

見到劉牧一下掏出十兩銀子,馮掌櫃眼中有一絲貪婪之色閃過,故作矜持地點點頭說:

“這才是賠禮道歉的態度。小六子,把銀子收起來,送兩位客官出門。”

小六子嬉皮笑臉地走到兩人身前,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
走出酒樓,有夥計將兩匹又瘦又小的叫驢牽了過來,把韁繩往二人手裡一塞,

“兩位,這是你們的馬,祝你們生意興隆,財源廣進。”

“這是我們的馬?”

趙棠兒看著比自己還要矮一頭,身形乾瘦的叫驢,被酒樓的無恥氣笑了。

她和劉牧來的時候,騎的是精挑細選的寶馬良駒,在居平關數萬戰馬當中都是數一數二。

劉牧那匹追影,比這兩頭叫驢摞在一起都高,而且速度極快,號稱能讓馬影子都追不上。

趙棠兒那匹赤虎雖然比不上追影,但卻是一匹極好的戰馬。

當夜趙棠兒突入居平關之後,赤虎曾踢死了兩個匈奴,論戰功,它也能當什長。

沒想到在這酒樓吃個飯的功夫,兩匹難得的好馬,竟然變成了兩頭在驢裡都很差的叫驢。

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酒樓見財起意,把那兩匹好馬悄悄昧下了。

那夥計把頭一揚,恬不知恥地說:

“沒錯,這是你們的馬!你們牽來的時候,就是這樣。”

“你們剛才不想出飯錢,現在不至於又想在馬上面訛我們吧?”

劉牧往酒樓裡瞄了一眼,只見馮掌櫃還沒走,正跟兩個官差說話。

不過他的目光時不時就往門口掃一眼,顯然換馬的事他一清二楚。

怪不得馮掌櫃出來的那麼快,原來是盯上自己的馬了。

“沒有,我們就是確認一下而已。”

劉牧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,乾笑兩聲拉著趙棠兒趕緊走。

趙棠兒掙了兩下沒掙脫,跟著劉牧從酒樓門口離開,臨走之前還狠狠地瞪了馮掌櫃一眼。

就在這時,幾個穿著皂衣的官差跑了過來,看到王頭李頭叫道:

“兩位頭兒,那群挨千刀的丘八又來貼告示了!”

劉牧和趙棠兒正好還沒走遠,聽到有兵丁貼告示,立刻知道是顧庭進城了。

“馮掌櫃,我們有急事先走一步。”

聽到衙役的話,兩個官差不敢怠慢,匆匆道別後走了。

馮掌櫃看著王頭李頭離開,又出門左右張望一陣,確定那對不出飯錢的年輕夫妻,真的離開,這才又回到店裡。

“掌櫃,依我看,那對小鴛鴦身上明顯還有錢,要是再找幾個藉口,肯定還能榨出油水。”

小六子湊到掌櫃的跟前,臉上帶著幾分精明,低聲說道。

“身上能帶著這麼多錢出門的,肯定是哪家的少爺,要是榨的太狠,日後見面不好說話。”

馮掌櫃比小六子老道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
“找兩個機靈人,把那兩匹馬給二老爺送過去。”

“再有三天,就是城守大人的壽宴。這兩匹千金難買的好馬,正好可以給他做壽禮。”

小六子應了一聲,去酒樓後面的馬棚忙活去了。

馮掌櫃揉揉自己的眉心,從剛才開始,他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
......

從酒樓離開,趙棠兒氣呼呼地質問劉牧,
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把你的身份說出來?他們就是膽子再大,也不敢對皇子怎麼樣!”

“本小姐長這麼大,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呢!”

吃飯被人坑錢,馬匹被人調換,偏偏趙棠兒還什麼都不能說,這種憋悶的感覺太難受了。

劉牧看看四周,去買了一串紅燦燦的糖葫蘆,交給趙棠兒,笑著和她解釋,

“我就想看看,這遙城到底被城守治理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
“你放心,那家春風樓收了咱們的錢,黑了咱們的馬,過幾天讓他們全都吐出來!”

“這還用看?”

趙棠兒將口中的山楂核吐掉,滿臉嫌棄地說:

“酒樓能黑心到這種地步,城守肯定也乾淨不到哪去,先把他抓起來準沒錯!”

剛才聽馮掌櫃的意思,酒樓東家於二爺跟城守交情極深,說不定酒樓就有城守的份子。

劉牧看著趙棠兒吃著糖葫蘆,臉上帶著淡淡的溫柔笑意,

“這些事隨後再說,先去看看顧庭他們,告示貼的怎麼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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