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大軍進城(1 / 1)
剛才茶樓裡的人,聽到屠戶說起金鍋玉碗象牙筷的時候,並沒有多少仇恨和不平。
反而是羨慕和讚歎之言多一點。
唯有剛才說話的男人,言語之間除了恨意,根本沒有任何嚮往之意。
“遙城原來有一個大名鼎鼎的張氏布莊,後來於家也開了布莊,張氏就幹不下去了。”
旁邊那桌的客人小聲對劉牧說:
“這人就是張氏布莊的少掌櫃,他總覺得是於家在後面使壞,才能讓他們家幹不下去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劉牧輕輕點頭,以於家發展的速度來看,這位少東家的話,說不定是真的。
就在劉牧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搭話的時候,兩個身穿皂衣的衙役來到門口,嚷嚷著喊道:
“掌櫃呢?別磨磨蹭蹭的,快點出來!”
“二位爺,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?”
茶樓掌櫃好不容易將張氏布莊的少東家安撫好,趕快出來接待兩個衙役。
“裝什麼傻啊?昨天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?城守老爺明天要過壽誕,城裡的商戶每家出一百文當賀禮。”
衙役拿出一個小小的木頭箱子,指指上面的孔說:
“往這裡邊扔,銀子銅錢都行,至少一百文,能多不能少。”
茶樓掌櫃不想交,可衙役上門不敢不交,他只能數了一百文錢,哭喪著臉扔進箱子裡。
衙役看著錢數沒錯,捧著箱子向下一家走去,掌櫃的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這城守真是貪到了極點,連一百文錢都不放過。”
趙棠兒看著那個木頭箱子,臉上泛起一絲冷笑,她還沒見過這麼貪婪的官。
“既然他這麼貪,明天咱們就送他份重禮好了。”
劉牧端起茶杯,眼睛微眯,一道危險的光芒從中閃過。
......
第二天剛開城門,劉牧就帶著趙棠兒,一人牽著一頭叫驢準備出城。
沒想到城門官竟然還記得趙棠兒,見到他們兩個出城,色眯眯地說:
“妹子,你們生意沒做成嗎?”要不然跟了大爺我吧,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,穿金戴銀!”
兩人進城時騎的是高頭大馬,現在卻換成了驢,不用想也知道,生意肯定沒做成。
趙棠兒臉上泛起一絲笑意,衝著城門官說:
“我去城外取點東西,等一會回來,咱們再仔細聊聊這件事,怎麼樣?”
城門官本來就是胡說兩句,佔佔便宜,沒想到趙棠兒竟然真有答應的意思!
他高興的連連點頭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,
“妹子你去,哥...就在這兒等著你!”
一邊計程車兵紛紛打趣城門官,嚷嚷著要他請喝酒,城門官正在興頭上,滿口答應。
出了城門,劉牧和趙棠兒趕到城門三里外,果然見到顧庭和何修等人在這裡等著自己。
“殿下,趙將軍,你們的馬匹怎麼變成...”
眾人行過禮後,看著劉牧和趙棠兒身後的叫驢,一臉錯愕。
邊軍中有不少人對劉牧和趙棠兒的馬垂涎三尺,沒想到兩人騎著馬出去,牽著驢回來了。
“這可是重要的證據,你們給我看好了。”
劉牧面色微微一紅,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春風樓被坑的經歷,隨意找了個由頭混了過去。
顧庭不敢怠慢,連忙讓親兵把兩隻叫驢牽好。
點名過後,劉牧和趙棠兒騎上護衛軍的備用軍馬,領著人浩浩蕩蕩地向遙城進發。
遙城城門官口中哼著小曲,興奮地等著小娘子回來,忽然看到門外有一股煙塵升起。
他心中頓時一緊,大聲喊道:
“兄弟們,匈奴打過來了,趕快關城門!”
旁邊的兵丁也被嚇懵,連忙跑去關門。
可惜這時候關門已經遲了。
最前面的顧庭眼看著遙城要關門,冷哼一聲,領著身邊的二十親兵就衝了過去。
前幾天他在遙城吃的悶虧,受的窩囊氣,終於可能光明正大還回去了!
為了抵禦匈奴,邊關的城門都是又厚又重,剛關到一半,顧庭就領著人衝到城門過道。
他拿著手中的馬鞭,劈頭蓋臉地猛抽,打得城門官哀嚎連連,抱頭鼠竄。
顧庭一邊打一邊罵:
“外面帶兵前來的是定城主將,居平關主將,八皇子!你竟然想把八皇子關在城門之外。”
“怎麼,你們定城想造反?”
雖然是出氣,但顧庭下手還是有分寸的,只打皮糙肉厚的地方,沒有傷到筋骨。
顧庭的親兵也有樣學樣,不一會就把守門的幾個人趕到一處,讓他們重新把城門開啟。
劉牧和趙棠兒坐在馬上,領著騎兵們光明正大的進城。
“小的不知是八皇子駕到,有失遠迎,請八皇子恕罪!”
城門官領著手下小兵大聲地給八皇子賠罪,不然追究起來,城門官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。
八皇子沒有說話,反倒是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,讓我跟了你嗎?我們現在來仔細聊聊這件事。”
旁邊的顧庭和何修,聽到趙棠兒的話,十分詫異地看了一眼城門官,隨後又看看劉牧。
整個邊軍所有人都知道,八皇子和趙小姐互有情愫,只是兩人一直沒捅破。
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敢和八皇子搶女人,真有膽色。
城門官顫抖著身子抬起頭,只見剛才被調戲的妹子,坐在馬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...你...”
原本任由自己調戲的妹子,突然變成了高不可攀的任務,城門官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你什麼你!”
旁邊的顧庭啪的一鞭子就抽了下來,冷冷地提醒說:
“這是護衛軍的趙將軍,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。”
敢和八殿下搶女人,顧庭現在抽死城門官的心思都有。
“將軍大人,小人一時鬼迷心竅,說了不說的話,還請將軍大人有大量,放過小人一次!”
城門官被顧庭抽了一鞭子,整個人立刻清醒過來,用力地扇著自己耳光,誠懇地道歉。
“以後做城門官,就好好守著城門,別老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趙棠兒看著城門官被抽的雙頰紅腫,嘴角流血,這才策馬離開。
見到趙棠兒走了,城門官長舒一口氣,總算過了這一關。
可沒想到,馬蹄輕響,劉牧又走了過來。
城門官想到兩人入城時,劉牧說趙棠兒是他先訂未娶之妻,眼前一黑,直接昏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