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三局兩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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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牧對手下更看重的是戰術戰略方面,至於個人實力到底如何,他不是太清楚。

所以把點將這個機會讓給周義,他和校尉們認識多年,誰能打過阿爾泰,應該心中有數。

“這第一局便由楊舟來吧。”

周義看看院中的校尉,又看看膀大腰圓,仿若鐵塔一樣的阿爾泰,最終點了楊舟。

聽到周義點了自己的名字,楊舟得意地衝袍澤們拱拱手,走到到阿爾泰面前站定。

“小子,你瘦的跟只麻桿狼一樣,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你。”

看到楊舟其貌不揚,而且身形也不是太壯碩,阿爾泰肆無忌憚地嘲笑著他,

“你們還是趕快換個人吧,不然贏得太輕鬆,會讓我很失落的。”

眾人都是沙場老兵,自然知道阿爾泰是在撩撥楊舟的怒火,只要楊舟心態失衡,阿爾泰贏的機會就大了。

不過楊舟根本沒有理會,而是將自己的衣服下襬紮起來,衝著屋裡輕輕點了個頭。

“比賽正式開始!”

見到兩人都做好準備,充當臨時裁判的劉牧,大聲地喊道。

“小子,受死!”

劉牧的話音剛落,鐵塔般的阿爾泰就衝了過來,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扇向楊舟的腦袋。

楊舟閃身躲開阿爾泰的巴掌,一拳狠狠地砸向他的胸前!

只要這一拳砸實,阿爾泰至少得斷三根肋骨。

阿爾泰的招式已經用老,回防根本來不及,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,抬腳踹向楊舟小腹!

要是這一腳踢中,楊舟就得在床上躺上幾天。

僅僅是一個照面,阿爾泰和楊舟就已經進入以傷換傷,絕不留手的境地!

屋中的卓戈輕輕捏著酒杯,剛才阿爾泰提出比武的時候,他就已經想到,阿爾泰是想用這種辦法,找回使團白天丟掉的面子。

只要能殺掉居平關的一個將領,哪怕是校尉這樣最低的將領,他們回去也算有個交代。

八皇子定然也猜到阿爾泰的想法,所以才沒有說點到為止,默許上場雙方直接分生死。

畢竟居平關的守軍對匈奴一向沒有好感,有殺匈奴的機會,他們自然不會放過。

思量之間,楊舟忽然看中阿爾泰轉身不及,一腳踢在他腦袋上,將他整個人踢飛了出去!

咚。

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響起。

匈奴使團的人連忙過去檢視阿爾泰的情況,弄得原本想去補一腳的楊舟,只能站在原地。

“這一局是殿下贏了。”

看到這個樣子,卓戈連忙向八皇子認輸,不然上場的居平關校尉,喊一句不死不休,阿爾泰就真的得死在居平關了。

劉牧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卓戈一眼,衝著門外喊道:

“勝者,居平關楊舟,來人,拿五十兩銀子給楊校尉!”

雖然贏了,但楊舟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鬱悶,剛才那腳應該再用點力,這樣就能踢死匈奴!

第二局開始,卓戈和周將軍又各自選了一個成員,這次是匈奴使團贏了。

不過跟第一局一樣,當校尉飛出去後,其他校尉立刻圍了上去,不給匈奴補刀的機會。

最後一局居平關獲勝,可惜依舊沒能殺掉一個匈奴。

第一局被踢飛的阿爾泰只是昏過去,使團成員用酒噴了一下,就醒了。

不過在得知自己輸掉後,阿爾泰鬱悶的不行,坐在桌邊咕咚咕咚地喝著酒。

卓戈的神色明顯輕鬆了不少,只要使團成員都能安安全全的回去,其他的事都不必計較。

三場比試結束後,匈奴使團和校尉們紛紛撤走,卓戈也想起身告辭。

沒想到劉牧見旁邊只有趙棠兒在,淡淡地笑著對他說:

“當初在京城曾跟卓戈大人交手兩次,現在回憶,仿若就在昨日。”

“今夜月色正好,我又恰巧得到兩餅好茶,不如大人陪我賞賞月,喝喝茶如何?”

旁邊的趙棠兒疑惑地打量著劉牧,不知道他留卓戈喝茶想幹什麼。

卓戈心中也有些疑惑,他雖然出人幫過八皇子,但那只是互相利用,根本算不上朋友。

現在八皇子對自己這麼熱情,說不定又有什麼鬼主意等著自己。

想到這裡,卓戈輕輕搖頭拒絕,

“多謝殿下美意,只是在下不勝酒力,實在無法陪殿下賞月,還請殿下多多包涵。”

說著卓戈還看了一眼趙棠兒,要找人賞月,也該找趙小姐這樣的美人才對。

“卓戈大人,你確定不留下來喝喝茶?這茶,可對你們匈奴人,大有裨益。”

劉牧見到卓戈想走,淡淡地丟擲一個小小的誘餌。

“對我們...匈奴人有益?”

卓戈眉頭微皺,疑惑地看著八皇子,想不通他說的到底是什麼事。

趙棠兒輕輕在桌下踢了劉牧一腳,既然是對匈奴有益。那就不要告訴匈奴。

不然等匈奴壯大起來,倒黴的還是大齊的百姓。

“現在卓戈大人有興趣了嗎?”

劉牧用手指輕輕在趙棠兒的手背上點了一下,示意她稍安勿躁,自己做這些事有分寸。

儘管知道劉牧這場茶局裡有陷阱,但為了匈奴的利益,卓戈還是點了點頭,

“既然殿下如此盛情相邀,在下就不客氣了,厚顏嚐嚐殿下的好茶。”

“那就請卓戈大人移步後園,咱們邊喝茶邊說。”

見卓戈果然被自己的話勾住,劉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三人一起前往後園。

迴廊之中,趙棠兒趁著卓戈走過一個拐角,一把拉住劉牧,低聲警告說:

“匈奴可是我們大齊的生死大敵,你可不要在這方面犯糊塗。”

在趙棠兒看來,匈奴得利,大齊必然受損,所以劉牧絕不能跟卓戈說任何有益匈奴的事。

“我是大齊八皇子,天底下就我不可能出賣大齊的利益,你放心。”

劉牧看著趙棠兒緊張兮兮的樣子,輕聲笑著說。

不多時,三人到了後園涼亭,劉牧親自洗茶泡茶,又為二人斟上茶水,笑著問道:

“二位覺得,此茶如何?”

“色澤明豔,回味悠長,真是少見的極品好茶。”

卓戈十分敷衍地誇了幾句,看著劉牧著急地問道:

“不知道殿下方才所說,有益於我們的事,到底是什麼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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