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新任城守(1 / 1)
拿下豐城城守之後,劉牧就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呂慶處置。
一來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,二來也是要看看呂慶的辦事能力。
“回殿下,經查證,張伯禮確實與匈奴暗通款曲,這是他與匈奴人來往的信件。”
呂慶從身上拿出兩封信交給劉牧,裡面的內容勉強能跟匈奴扯上關係。
可如果硬要以信中內容,認為張伯禮和匈奴有勾結的話,栽贓的痕跡就太明顯了。
“這兩封信算不上什麼實據,除此之外,可能還查到點別的?”
劉牧隨手將信扔在一邊,淡淡地看著呂慶繼續問道。
“與匈奴勾結的證據,末將只找到這兩封書信,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發現。”
呂慶輕輕地搖搖頭,隨後看到劉牧眉頭微皺,連忙補充道:
“不過在查證之時,末將發現豐城糧倉,銀庫的賬目有問題,少了至少四萬兩白銀。”
“還有數千石的糧食消失的無影無蹤,應該也是被豐城城守張伯禮倒賣。”
說著,呂方拿出一個賬本交給劉牧,
“這是賬冊,請殿下過目。”
見到呂慶拿出來實實在在的證據,劉牧輕輕點了點頭。
所謂通敵只是隨意給張伯禮扣的帽子,目的是將他軟禁,進而查他身上別的事情。
劉牧的目的就是透過這種手段,把張伯禮拿下,扶植一個聽自己話的城守。
至於最後是以貪贓枉法處置,還是以通敵處置,根本沒人會在乎。
“查抄城守府,可曾抄到什麼東西?”
劉牧翻著賬本,看著上面被標出來的一處處虧空,說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冷硬。
“殿下,查抄張伯禮的府邸,並沒有查出什麼東西。”
呂慶臉上泛起一絲苦笑,帶著幾分無奈對劉牧解釋說:
“我帶人抄了張伯禮的城守府,兩處別院,以及四座家宅,總共抄出...白銀四千四百兩。”
張伯禮在豐城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城守,期間想盡辦法刮地皮,貪銀子。
到最後抄家才抄出四千四百兩銀子,這屬實有點讓人難以相信。
“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?”
劉牧相信呂慶絕對不會在這件事上動手腳,心中暗自思量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“據城守府的管家交代,張伯禮這些年給京城官員的孝敬,每年大約有五千多兩。”
呂慶早已經將這些銀子的去向調查清楚,不然也不敢回來見劉牧,
“為了和三皇子搭上關係,他給嚴錦的管家送了一千兩,給嚴錦送了三次五千兩。”
“結識三皇子後,為了拉近二人關係,他前兩次送了三皇子一萬兩,後來又送了三萬兩。”
“期間還送過一些珠寶首飾,古董玉器之類的物件,只是具體價值不好估算。”
“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送禮的地方,算下來總數至少有九萬兩。”
做官來錢固然快,但花錢更快,迎來送往,交朋結友,巴結上司,攀附權貴,都得花錢。
這些錢還一點都不能省,否則送了,別人不一定記得;但要是沒送,別人心裡肯定記著。
“三哥真是好大的胃口,九萬兩銀子,他一個人就吃了五萬兩。”
聽到張伯禮送銀子的記錄,劉牧忍不住感慨,跟三皇子比,自己實在是太窮了。
“這可不是什麼小事,要不要稟告皇上?”
趙棠兒眉頭微皺,她長於官宦之家,官場的事也略知一二,可她沒想到三皇子這麼能貪。
“算了,我們這只是推斷,誰也沒有三哥收錢的證據。”
劉牧輕輕搖頭,三皇子既然敢收這個錢,那就證明這件事一定查不到他身上,
“到張伯禮就行了,要是再往上查,說不定會牽出什麼大人物。”
三皇子有張何和賢妃保駕護航,要是趙棠兒把事情鬧大,這兩人肯定會下場。
為了保護女兒,趙青自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,朝堂到時肯定會亂作一團。
趙棠兒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,眼神中儘管有些不甘,但最後還是預設了。
“張伯禮身受皇恩這麼多年,竟然做出這種事情,真是令人髮指。”
確定張伯禮的罪證沒問題,劉牧將賬本放好,抬頭問出最關鍵的問題,
“新任城守可有了人選?此人官聲如何,可能治理好豐城?”
拿掉張伯禮是第一步,扶植可靠的人上位是第二步,也是最關鍵的一步。
“回殿下,新任城守名叫段凌,此人在豐城為官多年,熟知豐城的風土人情。”
呂慶知道劉牧的心思,自然在挑選新任城守的時候,費了不少心思,
“而且他為人正直,絕不是張伯禮那種首鼠兩端的小人。”
這話是在暗示劉牧,新任城守是自己人,絕對不會出現背叛的情況。
“只要能讓豐城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行。”
劉牧聽懂了呂慶的弦外之音,臉上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,
“除了豐城城守之外,剩下三位城守的事也都處理完了吧?”
邊關十一城,有五城不服劉牧,除了酉城暫時不動之外,剩下四城城守全要換人。
“都處理完了,這是查抄出來的財物總冊,新任的三位城守也跟段凌一樣有能力。”
呂慶平時看起來粗枝大葉,但在關鍵問題上,卻一點小錯都沒有。
“你去找李敢歸賬入庫,然後就可以回營了。”
見到四城全部都搞定,劉牧的心病去了一大塊,說話的時候都透著一股輕快。
呂慶離開後,劉牧讓趙棠兒拿出紙筆,給京城寫信,把新任城守的名字報上去。
“殺了陳軒,抓了嚴平,現在又換了四個城守。”
趙棠兒寫信的時候才發現,劉牧在邊關做下的事情可不小,她不由得感慨,
“真不知道,陛下看到這封信,臉上的表情會是什麼樣。”
“當然是高興。我幫他抓住這麼多蛀蟲,他應該好好嘉獎我才對。”
劉牧理直氣壯地看著趙棠兒,就好像自己一點私心都沒有一樣,
“最好賞我個幾百萬兩銀子,讓我從此再也不用為錢發愁。”
“賞你銀子?”
趙棠兒用筆桿輕輕頂著自己的下巴,歪頭看著劉牧問道:
“你和匈奴的生意馬上就要開始做了,到時候還怕沒有銀子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