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王密跑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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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皇子懷中抱著一隻白貓與秦松坐在府中聽戲,桌上擺著乾果點心茶水。

“老師,你說老八哪來那麼大膽子,竟然抓了四個城守?”

看著臺上咿咿呀呀的戲子,五皇子臉上沒有任何讚許之色,,轉頭看著旁邊的秦松問道:

“而且兩個是三哥的人,兩個是咱們的人,要說他不是故意的,我可不信。”

劉牧抓的四個城守,兩個跟三皇子有關,另外兩個是秦松學生的學生。

尺寸拿捏的這麼好,讓五皇子以為,劉牧是在跟自己挑釁。

“我覺得就是個巧合。你想想,邊關十一城,除了最早被抓的嚴平,和陳軒被殺的定城。”

秦松臉上的臉上毫無表情,似乎這世間早已沒有能讓他驚訝的事情,

“剩下九城,便是還有九個城守,為什麼八皇子只抓了四個?”

“定然是為了向我和三皇子示威,不然不會抓了他兩個人,抓了咱們兩個人。”

五皇子眉頭緊皺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,他還不喜歡有人向他挑釁。

“如果真是示威,抓一個和抓兩個有區別嗎?”

秦松輕輕搖頭,眼神有些渾濁,就像是個普通的老人一樣,有氣無力地說:

“八皇子羅織罪名抓城守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為了肅清異己。”

“唯有讓邊關十一城都聽他的話,他才能將邊關箍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。”

“到時候他就是邊關的皇帝,就算陛下去了,也拿他沒有絲毫辦法。”

秦松不愧是歷經幾十年朝堂風雨不倒的長青樹,一眼就看出了劉牧心中所想。

“老師的意思是,老八準備擁兵自立,等合適的時機,造反登基?”

五皇子跟秦松學了這麼多年,也學了一點東西。

“擁兵自立不假,但造反登基不可能。”

臺上的丑角翻了個跟頭,秦松輕輕地鼓著掌說:

“我想著,他就是在京城被你們欺負怕了,想要找個安身立命的地而已。”

“與其回到京城受你們欺負,不如在邊關搏上一把,這種情況,你會怎麼選?”

有些事情,表面上看起來非常複雜,但內裡的原因卻很簡單。

“老師,我從來沒有欺負過老八...特別是拜您為師之後。”

五皇子的面色有些尷尬,;連忙強調自己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。

“有沒有欺負過八皇子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八皇子現在手上有人有城,不能忽視。”

秦松端起茶杯,用茶蓋將上面的茶葉撇開,錢錢抿了一口。

五皇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虛心地向老師請教,

“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要不要找人把那兩位同僚救出來?”

再怎麼說也是自己人,一直被劉牧關在牢裡,實在有點丟面子。

“什麼都不幹。”

垂垂老矣的相爺,眼神忽然之間變得無比銳利,

“咱們的戰場在京城,八皇子在邊關鬧得越大,咱們這邊的壓力就越小。”

“至於那兩個城守,八皇子不會殺他們,讓他們在牢裡吃點苦頭,也算是磨練了。”

見到老師做了決定,五皇子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他好奇地問:

“老師,這次郭海去邊關,能把老八帶回來嗎?”

在一般人看來,景帝下了聖旨,還派了大臣催促,定然是趕緊收拾東西回京見駕。

可邊關的事情鬧得這麼大,劉牧未必有膽子回來。

“八皇子在邊關殺了陳軒,抓了五個城守,怎麼可能因為一道旨意就乖乖回京。”

秦松的手指,隨著戲臺上的琴師,輕輕敲著桌面,

“這次郭海肯定無功而返,甚至可能把自己都摺進去。”

五皇子欽佩地看著自己的老師,似乎這世間的事都在他的預料當中,從無例外。

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,才能達到老師這樣的境界。

......

當郭海從京城再次向邊關進發的時候,劉牧正在聽親兵的彙報。

“你是說王密不在定城?”

劉牧的眼睛驟然睜大,難道自己信錯了人,王密之前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在騙自己?

“我問過他的夫人,他夫人說,王密回來的第二天,就帶著家裡所有錢走了。”

親兵剛剛從定城回來,額上還有一層密密的汗珠,

“甚至沒來得及交代一聲,要去哪裡。”

劉牧深吸一口氣,才穩住自己的情緒,繼續問道:

“還有別的訊息嗎?”

親兵搖搖頭示意沒有,劉牧揮手讓他下去,自己坐在椅子上沉思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卓戈討要貓眼的時候,趙棠兒並不在場,所以不知道劉牧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王密。

“我好像看錯人了。之前卓哥來找我...”

劉牧的語氣有些陰冷,一顆貓眼石,他不是賠不起,甚至十顆貓眼石都不在話下。

只是自己看人的眼光出了問題,這讓劉牧很難受。

“你先彆著急,說不定這裡面有什麼誤會,我覺得那幫商人應該不是忘恩負義的人。”

趙棠兒旁觀者清,輕聲安慰著劉牧。

“能有什麼誤會?王密回家第二天就帶著所有的錢走了,分明就是捲款潛逃。”

劉牧的手重重錘了一下桌子,目光陰沉地說:

“甚至他的父母妻兒,都可能是留在迷惑我們的煙霧彈,只為給他潛逃爭取時間。”

眼看著劉牧越想越壞,趙棠兒起身給他倒了杯茶,示意他冷靜一下,

“那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找商人的時候,王密很積極,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
劉牧在趙棠兒的開解下,終於冷靜了一點,他將端來的茶放在一邊,皺眉說道:

“我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,關外互市剛開,是個隨便拉點貨物就能換錢的地方。”

“王密這麼精明的人,不應該在這時候跑掉。”

趙棠兒烏溜溜的眼珠轉了幾圈後,小聲地對劉牧說:

“會不會是匈奴在其中搞鬼?他們故意用貓眼跟王密換茶,然後把王密綁走。”

“等卓戈來跟你對質的時候,王密不在,你也拿不出貓眼石,互市的生意肯定大受打擊。”

雖然趙棠兒的話只是猜測,可劉牧卻越想越覺得,她的話很有道理,最後長身而起,

“不行,我得親自去定城看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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