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勸和(1 / 1)
最開始想到這個辦法的時候,王信想去找周義等人商量。
畢竟他和八皇子一起出生入死,而且還是居平關主將,肯定能想出辦法。
只是想到這事牽扯到京城勢力,甚至是太子之爭,王信思來想去,還是趙海等人更合適。
“是回是留?這件事我們也沒辦法勸,小姐倔起來,連大將軍的話都不聽。”
袁漸眉頭緊皺,覺得這件事已經沒辦法解決了,
“這件事的起因在那個郭海身上,如果他不來的話,我們還能繼續呆在邊關。”
趙海想了片刻之後,終於想出一個主意,衝著剩下三人挑眉說:
“我們要是想辦法把這個禍害除了,殿下和小姐說不定能重歸於好。”
“你這個辦法不行。”
何修直接否定了趙海的辦法,他搖著頭說:
“郭海是朝廷命官,連八殿下都只能把他扔到城外凍上一宿,你有幾個腦袋敢殺他?”
“何況殿下和小姐的矛盾是在去留,不是郭海,就算你真殺了他,小姐該走還是要走。”
趙海想了想,重重地嘆了口氣,何修說的沒錯,他的確不能殺郭海。
“何統領,你說這麼多沒用的東西幹嘛?你平時主意那麼多,趕快想想招兒啊!”
王信急的不行,在一邊連連催促何修。
自從進入護衛軍,趙棠兒對手下的小兵們很不錯,體恤愛護,賞罰分明。
軍中上上下下對這個未來的‘皇子妃’十分滿意,王信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關鍵是想先把小姐留下來,至於回京還是留在邊關,等穩住小姐再說。”
何修想了半天,看著趙海和袁漸苦笑著說:
“如今,只能厚著臉皮去求小姐一次,說不定小姐開恩,會在我們的面子上留下來。”
論地位,趙棠兒是護衛軍副將,他們三人只是統領,平日在軍中見到趙棠兒不用行禮,那是趙棠兒敬重他們三人是長輩,真要說起來,趙棠兒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。
論道理,護衛軍在拿下居平關後,早就該回京城,只是劉牧一直不想走,才留到今天。如今趙棠兒要走,護衛軍上上下下都應該站在她這一邊才對!
地位和道理都壓不住趙棠兒,也只能靠著三位統領這張老臉去說情了。
事不宜遲,三位統領和王信立刻騎馬來到將軍府,徑直來到趙棠兒所住的小院之外。
王信知道趙棠兒現在正在氣頭上,怕自己通風報信再勾起她的火,於是在外面等信。
“煩請通報一聲,護衛軍統領何修等人有事求見。”
趙海三人來到趙棠兒的小院門口,請服侍趙棠兒的丫環通報一聲。
聽到趙海等人來了,趙棠兒對著鏡子照了一下,發現看不出淚痕,這才將三人請進來。
“小姐,你這是準備幹嘛?”
三人進屋就看到丫環在收拾行禮,假裝吃驚地問道。
“三位叔叔來的正好,我有事要告訴你們。”
趙棠兒請三人坐下,又讓丫環上茶,隨後才緩緩地開口,
“朝廷派郭大人來居平關宣旨,讓護衛軍儘快趕快京城,三位叔叔回去通告全軍。”
“及早把乾糧,輜重等物準備好,再過幾日全軍回京。”
何修三人對視一眼,怪不得剛才王信那麼著急,看來小姐是鐵了心要回京城。
“小姐,八皇子之前有令,匈奴襲擾邊關,似有大變,讓護衛軍不得擅離居平關。”
在趙海和袁漸的注視下,何修硬著頭皮開口問道:
“不知道全軍回京之事,八殿下可曾知曉?”
有王信通風報信,何修很清楚,全軍回京這件事劉牧根本不同意。
只要趙棠兒說劉牧不知道,何修就能以主將之命不可違為由,勸趙棠兒留下來。
“有陛下聖旨,八皇子知道不知道,你們不用在意!”
趙棠兒的眼中有一抹難過飛快閃過,面無表情地對三人說。
雖然眼前三人是她敬重的長輩,但劉牧想要擁兵自立這件事太大,即便是他們也不能說。
“這怎麼能行?再怎麼說,八皇子也是護衛軍主將,大軍啟程的事情,不能不透過他。”
聽到趙棠兒說的這麼含糊,趙海立刻搖頭表示不同意。
“老趙說的有道理,的確該知會八皇子一聲。”
袁漸假裝思量片刻後,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如小姐暫且多在居平關留幾天,等我們把這件事稟告八皇子之後,再做決定如何?”
何修衝著趙棠兒微微一笑,給了一個老成持重的意見。
可趙棠兒的眼睛輕輕眯起,銳利的目光從三位統領身上掃過,她隱隱感覺到一絲蹊蹺。
平常軍中沒有什麼大事,三位統領很少過來找她,今天卻一下全來了,這實在太過反常。
想到這裡,趙棠兒假裝不在意地問道:
“既然你們想要稟告八皇子,那我再等幾天也沒關係。”
“不過幾位叔叔今日一起來找我,可是軍中有什麼大事發生?”
三人聽到趙棠兒這麼容易就答應了,心中不由得一陣驚喜。
可等趙棠兒問出後面的那個問題,三人頓時傻眼,之前來的太過匆忙,根本沒商量過!
趙海看看何修,何修看看袁漸,袁漸偷瞄主位上的趙棠兒,房中滿是尷尬的沉默。
“趙叔叔,你性子最直,向來不會騙人,你說說,你有什麼事來找我?”
趙棠兒看到三人反應,心中立刻明白過來,這三人心裡有鬼!
被點名的趙海猶豫片刻,乾脆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何修身上,
“回小姐,這件事我一時說不清楚,還是讓何統領說吧。”
旁邊的袁漸怕趙棠兒點自己的名,連忙附和著說:
“沒錯,何統領最清楚這件事了。”
若是在戰場上,即便是為何修擋刀擋箭,趙海,袁漸也不會皺皺眉頭。
不過現在是自家軍中之事,甚至算得上家務,能賣兄弟的時候,自然毫不猶豫。
被好兄弟‘出賣’的何修只能顫顫巍巍站起來,迎著趙棠兒的銳利目光,支支吾吾地說:
“這個...其實...小姐,之前你不是問過軍中糧草輜重嗎?我就是來向您彙報這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