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你知道什麼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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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門開啟,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向外看了一眼,只是門外三人都帶著兜帽,看不清面容。

那人遲疑片刻,低聲問道:

“將軍,是你嗎?”

剛才敲門的人淡淡笑了一聲,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:

“做了禁軍之後,你的膽子可比以前小多了。”

聽到熟悉的聲音,開門的禁軍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,連忙讓三人進去,口中解釋說:

“將軍多少年沒給我下過任務了,這不是怕把事情辦砸,挨你的軍法嗎?”

“時間緊迫,我就不跟你多說了。等下次你不當值的時候,我請你喝酒。”

那人簡單跟禁軍打了個招呼,領著剩下兩人徑直來到一處小院之前。

三人進入小院後,摘下兜帽,藉著微弱的月光勉強看清,正是趙青秦松和五皇子。

“見過五皇子,你要的人已經在裡面了。”

小院裡只有一個太監站在門口,見到三人來了之後,躬身衝三人行禮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接下來要問的事太過驚人,根本不是一個小太監應該知道的,五皇子打發他離開。

等小太監離開後,趙青推門進入房間,一張破舊的方桌上,放著一盞豆大的油燈。

在桌子前面,有個人被綁在房中的柱子上,蒙著眼睛,堵著嘴巴。

趙青過去將太監口中的布拿出來,隨手扔在一邊後,轉頭看向秦松。

三人之中,秦松對人心的把握最準,由他來問,能夠最快把想知道的事問出來。

秦松知道時間很緊,於是也沒有推辭,直接靠著方桌問道: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被綁住的太監身子抖了一下,顫顫巍巍地說:

“我...叫喜順。你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抓我?是不是來福請你來給他出氣的?”

“你不要打我,只要你願意放了我,我可以出兩倍的價!”

喜順聽到秦松的問話後,不知道想道了什麼,稀裡糊塗地說了一大堆廢話。

“來福的事一會再說。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。”

秦松看到喜順膽小怕事的樣子,順著他的話說道:

“這幾天瀟湘院出了件大事你知不知道?”

聽到秦松提起瀟湘院,喜順的神色明顯有些害怕,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,

“不知道,我做什麼都不知道。你趕快放了我,只要放了我,我把所有錢都給你!”

見到喜順是這個反應,秦松更加肯定,喜順肯定知道點什麼,他冷笑一聲說:

“陛下吐血昏迷,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,你這個太監是怎麼當的?”

“還是說,你是故意裝不知道,其實給陛下下毒的人就是你?”

喜順聽到問話的人,竟然要把下毒的黑鍋扣在自己頭上,大叫著說:

“你這是栽贓陷害,是血口噴人!來人啊,救命啊!”

屋中的三人沒有絲毫慌張之色,他們審問的地方是精挑細選的,聲音傳不出去。

喜順喊了半天,卻沒聽到面前的人阻止自己,不由得有些奇怪,自己停了下來。

“我不怕告訴你,這裡是宮中的遠水院,你就算吼破喉嚨,也不會有人來。”

雖然時間很緊,但秦松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,甚至有心跟喜順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
“這位大哥,這位爺爺,你就放了我吧,陛下的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
喜順知道,遠水院是宮中最偏最冷清的地方,十天半月不來人都是常事。

現在他的小命握在問話的人手中,他為了活命,自然只能求饒。

“你要是真不知道,剛才為什麼一提起瀟湘院,你那麼緊張?”

秦松輕輕咳了兩聲,掏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汗珠,淡淡地問:

“你最好老老實實把知道的東西說出來,不然我只能給你上點,老鼠彈箏之類的手段。”

“不!”

“不要!”

聽到老鼠彈箏這四個字,喜順好像見到世間最恐怖的東西一樣,拼命掙扎起來,

“祖宗,你想問什麼就問,我一定說!只求你不要讓我老鼠彈箏。”

“那我問你,你究竟給瀟湘院辦了什麼事?為什麼你的事一辦完,陛下就出事了?”

秦松也不知道喜順到底幹了什麼,這番話只是在詐他而已。

“我也不知道...我那天只是替人傳了個口信,除此之外,什麼都沒幹。”

喜順嚇得哭了起來,毒害陛下,這個罪名他可擔待不起。

“替誰傳的口信?口信的內容是什麼?你傳給了誰?”

秦松和趙青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喜色,這個喜順果然知道點什麼。

此刻的喜順已經被秦松下破膽,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,

“我是替瀟湘院的馨月傳信,她讓我去皇城東南角告訴一個騎馬的人,以後不用來了。”

聽到這沒頭沒尾的口信,趙青秦松五皇子同時皺起眉頭。

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很普通,似乎跟陛下吐血昏迷的事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。

“這個口信是什麼意思?”

三人之中最著急的五皇子忍不住開口問道,他太想搞清楚父皇到底是怎麼中毒了。

“你...你是誰?”

喜順聽到問話的人聲音變了,這才意識到對方竟然不止一個人。

“我是誰你不用問,你只要告訴我,這句口信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行。”

五皇子臉色陰沉地看著喜順,直到這時候,這小子竟然還在耍花樣!

“這個聲音...五皇子?你是五皇子!”

喜順的耳朵動了一下,聽出來五皇子的聲音,不知是激動還是害怕的大叫。

“既然知道殿下的身份,就趕快把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。”

秦松不滿地看了一眼五皇子,示意他站在一邊,接著問道:

“不然光憑私自向宮外傳遞訊息這個罪名,就能把你砍了。”

喜順的身子軟了一下,癟著嘴說:

“我真不知道這句口信是什麼意思,馨月告訴我的時候沒跟我解釋。”

“那個等著的人聽到之後,也立刻騎馬離開了,他也沒跟我說。”

見到喜順抖的跟篩糠一樣,秦松覺得,他應該說的是真話,於是接著往下挖,

“馨月為什麼要讓你傳遞訊息?你和她是什麼關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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