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都不準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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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義將自己心中的好奇壓下,用手遮在眼上,但只能看到黑壓壓的騎兵,根本看不清人。

“殿下,你怎麼知道這次領兵大將是達曼?”

看了半天,周義終於看到匈奴騎兵打出飛鷹旗,從旗號上面猜到,這是達曼的人馬。

不過即便達曼已經亮明旗號,但下面的人太多,周義依舊找到達曼在哪。

他很好奇,剛才匈奴騎兵沒有亮明旗號的時候,劉牧怎麼知道領兵大將是熟人的。

“當然是看到的。”

劉牧將圓筒輕輕合上,帶著幾分失望說:

“我本來以為,達曼定然是個又瘦又高,有著狼一樣眼神的陰鷙男人。”

“沒想到他竟然長得又白又胖,不像狼反而像朵大蘑菇似的。”

聽到劉牧說的這麼清楚,周義立刻猜到,應該跟剛才的圓筒有關係,忍不住問道:

“殿下,你剛才拿的那是什麼東西?”

見到周義來了興趣,劉牧這才想起來,自己還沒給他玩過望遠鏡,於是笑著遞給他,

“這東西叫望遠鏡。只要你抻開它,就能看清楚遠處的東西了。”

按照劉牧的指點,周義慢慢掌握瞭望遠鏡的用法,口中不住地讚歎說:

“殿下,這東西看的好清楚!不僅能看清楚人,甚至連馬的樣子都能看清楚!”

旁邊的唐勝見到周義說的這麼神,忍不住也想試試,可他資歷最淺,只能眼巴巴地等和。

“周將軍,這一仗你準備怎麼打?”

劉牧看周義已經學會了用望遠鏡,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兩萬匈奴騎兵,眯著眼睛問道。

可此時此刻,周義的心神已經被這個奇怪的圓筒吸走,根本沒有聽到劉牧的話。

直到唐勝輕輕捅了他的肋骨幾下,周義這才回過神,順手將望遠鏡合起來,藏在身後,

“先等達曼攻城,做出一副隨時崩潰的樣子,吸引達曼不斷投入兵力。”

“必要時候,甚至可以放棄一部分城牆,給匈奴人一點甜頭,然後再奪回來。”

如果匈奴騎兵剛開始進攻,居平關的守軍就給他們迎頭痛擊,達曼肯定會察覺不對。

到時他肯定會派人重新調查情報,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攻城。

但如果周義一直把防線保持在搖搖欲墜,讓達曼有種再加把勁就攻破的想法。

那他就會源源不斷投入兵力,等到他撤退的時候就會發現,兵力已經損失大半。

“這個辦法不錯,能給達曼持續放血,不過這樣我們的壓力也會很大。”

劉牧把手放在周義面前,四指同時輕輕抬了幾下,示意他把望遠鏡交出來。

“居平關中多是新兵,正好借這個機會,讓他們見見血腥。”

周義輕輕嘆了口氣,無奈地將望遠鏡拿出來,放在劉牧的手上,

“殿下,要是有望遠鏡,我們就能提前掌握匈奴的動向,帶它去京城,著實大材小用了。”

昨天的連弩,今天的望遠鏡,周義都很喜歡,都想把它們佔為己有。

“放心,下次定城送連弩過來的時候,也會有望遠鏡送過來,不過數量不多就是了。”

劉牧看著周義一本正經以公謀私,笑著搖搖頭說。

“多謝殿下!以後要是還有這種好東西,你可千萬要想著末將。”

雖然要遲些日子才能拿到望遠鏡,但周義還是高興的不得了。

旁邊的唐勝看著劉牧手中的望遠鏡,心中暗暗記住,等下次定城送輜重,自己也要去接!

就在幾人說笑的時候,城下的匈奴動了,無數人扛著雲梯,推著衝車慢慢想居平關移動。

原本嬉皮笑臉的周義,臉色立刻一肅,

“唐勝,匈奴馬上就要攻城,通知弓手準備!”

不多時,匈奴進入弓手射程,在唐勝的命令聲中,一波又一波的人倒了下去。

“殿下,你還是先回將軍府休息吧,要是有匈奴認出你,那我們的計策就行不通了。”

攻城正式開始後,周義轉頭對劉牧說。

如果達曼知道八皇子還在城頭上,肯定會猜出之前增兵,出城的舉動都是疑兵之計。

“你們先守一天,等到今天晚上,我會帶騎兵出成,夜襲達曼大營。”

劉牧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口中輕聲說道:

“要是運氣好,我們說不定能把達曼生擒活捉!”

上次子夜破關,周義進關之後就帶人直撲達曼的中軍大帳,但卻沒有住到他。

這次又是一次突襲,而且還是劉牧親自領兵,達曼未必能再次逃走!

聽到劉牧要帶兵偷襲達曼,周義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色,練練搖頭說:

“殿下,就算要出城突襲達曼,也不能由您親自領兵!”

八皇子是居平關乃至整個大齊至關重要的大人物。

要是他突襲達曼的時候,不小心被匈奴殺死或者生擒,周義百死莫贖。

“放心,之前潛入居平關的時候,比這次危險多了,我還不是照樣做成了?”

看到周義憂心忡忡的樣子,劉牧讓他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
“殿下,此一時彼一時,當時我們已經走投無路,只能冒險一搏。”

劉牧卻嚴肅地搖搖頭,對劉牧說:

“如今殿下乃是邊關十一城之主,而且肩上還擔負著討逆重任。”

“只要出一點意外,不僅邊關的大好局面會被葬送,甚至連大齊都要發生極大變化。”

“若是殿下執意突襲,可由末將代替。殿下萬金之軀,絕不能輕涉險地。”

看著周義沒有絲毫退縮的樣子,劉牧無奈地說:

“你用怕,有王信保護我,我不會出事的。”

沒想到周義看看王信,仍然搖頭,口中淡淡地說道:

“這次突襲不僅殿下不許去,就連王信也不能去。”

聽到周義連自己都不讓去,一向好武愛斗的王信有些急了。

“周將軍,殿下的安危是重中之重,自然不能去。我憑什麼不能去?”

眼看著王信這麼不講義氣地賣了自己,劉牧不由得翻了個白眼。

周義看著曼聯不服的王信,冷冷地說:

“你上次受了那麼重的傷,醫正囑咐你三個月之內不能與任何人動手,你忘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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