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暗流洶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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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牧回京之後,二皇子,三皇子,五皇子,八皇子,四位有資格爭太子之位的人聚齊了。

景帝現在昏迷不醒,甚至可能將來也不會醒,而朝中大臣又決定不了立誰為太子。

那麼只能他們四人爭出個高下,由笑到最後的人登上太子之位。

原本劉牧不在,剩下三人怕他摘桃子,按兵不動,現在四人齊聚,肯定會有人先發制人。

聽到魏嶽的話,趙棠兒讓人把京城地圖拿來,鎮定自若地說:

“目前,三皇子佔據京城,麾下有城衛軍,禁軍,驍騎軍,兵力總計四萬人。”

“二皇子在京城西門紮營,兵力只有一萬西疆老兵,不過戰力出眾。”

“朝堂之上,因為關押了五皇子和秦相,朝中文臣一起稱病告假。”

“現在三皇子和張何,只能靠他們手底下那點人,勉強支撐朝堂運轉。”

劉牧摸著自己的下巴,沉思片刻後問道:

“京城百姓的情況如何?他們希望誰來做太子?”

其實劉牧並不關心朝中的局勢,他在朝中又沒有勢力,就算全死光了,他也不會心疼。

“京城百姓,大部分人支援三皇子,覺得陛下昏迷之前,曾傳口諭,立他為太子。”

“還有些人支援五皇子,因為三皇子關押兄弟以及朝中重臣,將來絕不是明君。”

“剩下的人無所謂,只想著趕緊了結這件事,繼續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
這些天趙棠兒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幹,她替劉牧收集了很多訊息。

“京城局勢果然複雜至極...魏將軍怎麼想的?是打還是談?”

劉牧眉頭微皺,這個局面實在太複雜,稍有不慎就是敗亡之局。

“我的意見不重要,重要的是,重要的是你和二皇子怎麼想。”

魏嶽輕輕搖頭,看著劉牧,意味深長地說。

劉牧的眼睛眨了一下,很快就明白魏嶽的意思。

京西大營能左右京城局勢不假,但魏嶽只有實力,沒有二皇子和劉牧的名分。

他們兩人是景帝親子,只有他們才能決定是打是談,一旦他們有了主意,魏嶽只能執行。

畢竟討逆檄文上,除了秦相和五皇子,還有趙青的大名。

“看來,我是該去和二哥,敘敘兄弟之情了。”

劉牧想明白魏嶽的暗示後,口中自言自語地說,隨後抬頭看著魏嶽說:

“我剛回京城,還不知道二哥駐紮之地,煩請魏將軍把趙統領借給我做嚮導。”

其實這是劉牧隨意想出來的藉口,就算不知道,讓人去城西查探一番就好,用不著借人。

魏嶽當然也看出是藉口,知道兩人想要團聚,於是笑著答應下來。

趙破奴坐在一堆統領之間,聽到劉牧的要求後,眼睛微眯,低頭小聲對身邊的哥哥說;

“大哥,這八皇子剛回來就明目張膽把小妹要走,好像膽子沒有傳聞中那麼小。”

趙破匈倒是沒有絲毫意外之色,同樣小聲的對弟弟說:

“能把居平關從匈奴人手裡奪回來,還佔下邊關十一城,這種人的膽子當然不會小。”

自從劉牧佔據邊關十一城後,京城已經有了傳聞,之前他的膽小懦弱都是裝出來的。

等到北上巡邊找到機會,八皇子立刻擁兵自立,沒有辜負這十幾年的隱忍。

劉牧當然沒功夫關心這些小事,他跟魏嶽告辭後,領著趙棠兒直接前往二皇子的營地。

“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吧!你看你都瘦了不少。”

劉牧和趙棠兒騎馬,並肩走在最前面,王信和親兵故意落在後面,讓兩人說些悄悄話。

“其實也沒吃什麼苦,只是一想到父親和母親都被抓了,我心裡就有些難受。”

趙棠兒的臉上閃過一絲愁煩之色,父母被抓起來,兒女卻什麼都不能做,實在太難受了。

“放心,伯父伯母一定不會有事的。不過你們就沒派人被他們就出來嗎?”

劉牧覺得有些奇怪,就算三皇子佔據京城,也不可能像銅牆鐵壁一樣,密不透風。、

找幾個人把趙青就出來,應該不是什麼難事,最少魏嶽會鼎力相助。

“我們想過,但父親阻止了。他怕連累京城百姓和母親。”

趙棠兒輕輕搖搖頭,將那晚夜入皇城大牢的事講了一遍。

“沒想到老三這麼狠,竟然把趙將軍和秦相,老五的家眷都抓了。”

深刻體會過三皇子黑手的劉牧,鼻中輕哼一聲,他相信老三絕對能幹出殺人全家的事。

“我覺得,父親和秦相是想不戰而屈人之兵,讓三皇子自己下臺,那樣還能有個體面。”

趙棠兒琢磨了好幾天,才慢慢品出趙青不願意立刻皇城大牢的背後含義。

“老三已經自立為太子,他怎麼可能放權?就算他同意,他手下那些人都不會同意。”

劉牧搖搖頭,三皇子成為太子,他的手下自然也水漲船高。

現在就算三皇子有心退出太子之爭,那些一直擁護他的官員也不會允許。

三皇子和二皇子八皇子是兄弟,下臺之後,可能日子會很難過,但至少沒有性命之憂。

可那些擁立他的官員,又跟剩下的皇子沒關係,不管是誰上臺,必然會對他們進行清洗。

這些人為了保住地位權利,自然要把三皇子牢牢按在太子之位上,同生共死。

“這些天,朝中的大臣,還有勳貴,皇親國戚,甚至是宮裡的太監,都在討論這件事。”

“大臣們拼命抱團分析局勢,想看看誰會上位;勳貴們聯合起來,一起進退,籌謀自保。”

趙棠兒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京城,心中有些難過,但又有幾分釋然。

京城的守軍絕不會是二皇子和劉牧的對手,一旦開打,三皇子很可能會輸。

只是不知道,他最後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。

她看著劉牧,頗為感慨的說:

“就連宮裡的太監,有人遠離瀟湘院,有人削減腦袋接近賢妃。”

“每個人都在極力打聽訊息,每個人都試圖腳踏兩隻,甚至三隻船。”

聽到趙棠兒的話,劉牧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,口中輕聲說道:

“什麼兩隻船三隻船,他們只想上那隻會贏的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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