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進宮拜祭（1 / 1）
劉牧這些親兵的實力還算不錯，他們隨身帶著的東西必然不錯，必須想辦法搞清楚才行。
以後兩邊人馬說不定會對上，早點摸清對手底牌，對二皇子也有好處。
“我記得離京以前，京城繁華至極，沒想到再回來，看到的確實這幅景象。”
二皇子將事情安排妥當後，看著街上冷冷清清的樣子，帶著幾分感慨說。
在二皇子的印象中，京城街上永遠人流如織，做生意的，遊玩的，求學的，比比皆是。
可現在街上只有寥寥幾個行人，家家戶戶都掛著白紗，連說話的聲音都小到極點。
甚至有幾個人看到二皇子率兵進京，嚇得一溜煙跑了。
“陛下殯天，京城百姓心中悲慼，街上自然冷清。”
昨天晚上，京城城守府已經挨家挨戶通知過先帝殯天的訊息，今天上街的人自然就少了。
二皇子輕輕談了一聲，沒有再說什麼，帶著人加快速度來到皇城門外。
柯琦早就率兵在這裡等著，見到二皇子回來，不卑不亢地躬身施禮，
“末將柯琦，見過二皇子。”
看著柯琦熟悉的面孔，二皇子不由得想起五年前自己離京的事，淡淡的跟他打招呼說：
“原來是柯統領，五年不見，你倒是搭上高枝了。”
柯琦名義上是禁軍統領，但實際上卻是張何的走狗，二皇子自然看他不順眼。
“不敢說什麼高枝不高枝，末將只是做自己的份內之事而已。”
柯琦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，揮手讓人檢查二皇子親兵人數對不對。
確定人數沒錯後，柯琦衝著二皇子說：
“請二皇子和諸位軍士把馬留在禁軍，步行進宮拜祭陛下。”
聽到柯琦要讓自己把馬留下，二皇子的眼睛微微眯起，口中帶著幾分冷意說道：
“柯琦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沒了馬的騎兵，還能叫做騎兵嗎？”
如果這些騎兵沒有馬，那麼衝擊力至少會減掉八成，而且很容易被大隊人馬圍困。
沒想到柯琦不慌不忙地對二皇子說：
“無論是誰，進宮都得步行，殿下總不會是想騎馬到了靈堂，然後再下馬拜祭吧？”
騎馬到靈堂之前，這等於對景帝一點尊重都沒有，甚至有點來了九十給你面子的意味。
“若是不能騎馬，要是老三在宮中安排點人手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二皇子的心中有些憂慮，父皇走的太突然，和嚴錦商議的太粗糙，竟然忽略了這一點！
“殿下和親兵的武器我們不會動，等殿下拜祭結束之後，我們會在這裡將馬還給你們。”
柯琦的眼睛在親兵的盔甲刀劍上掃了一眼，意思是有這些防身已經足夠了。
“下馬！”
二皇子思慮半晌，最終還是決定將馬匹留下，就像柯琦說的，總不能直接騎馬到靈堂前。
他身後的親兵們沒有絲毫猶豫，立刻翻身下馬，將韁繩交給禁軍。
趁著禁軍接收馬匹的機會，二皇子對柯琦小聲說道：
“一會你千萬別查老八親兵身上那個袋子，只要你肯高抬貴手，日後必有厚報。”
柯琦下意識地衝著劉牧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果然看到他的親兵身上都帶著一個袋子。
不過他卻沒有表態，只是揮揮手讓查驗完成的二皇子帶人進宮。
“八皇子，你的親兵帶的是什麼東西？”
見到那個鍋蓋大小的袋子，柯琦心中滿是疑惑，眼睛眨了幾下後，看著八皇子問道。
“一些小玩意而已，柯統領用不著擔心。”
劉牧知道連弩遲早會引來別人注意，早就想好了說辭。
“請八皇子拿出來讓末將過一下目，否則末將對三皇子無法交代。”
柯琦眉頭微皺，八皇子說的輕描淡寫，可能被他的親兵帶著，又怎麼會是小玩意？
“柯統領，你是覺得我之前膽小，所以想要趁機欺負我？”
劉牧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，口中帶著幾分陰沉問道。
他身後的騎兵微微催馬，擺出一個錐形陣，看樣子只要劉牧一聲令下，立刻就要衝鋒。
就連在不遠處觀望的二皇子都吃了一驚，他沒想到老八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。
看著面前已有雛形的錐形陣，柯琦的冷汗立刻流了下來，他知道，自己這邊的禁軍雖然人數不少，但絕擋不住九十名騎兵的衝鋒，尤其是自己，必然第一個死！
意識到這點後，柯琦輕輕搖頭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劉牧說；
“殿下誤會，我一個區區禁軍統領，怎麼敢欺負你？”
可沒想到劉牧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，在馬上微微俯身，口中淡淡的問道：
“可你剛才要查我的小玩意，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嗎？”
柯琦被劉牧的動作嚇得連連搖頭，
“既然八皇子不願意讓我查，那我就不查好了。”
剛才柯琦觀察過，布袋裡面裝的應該是木頭做的東西，並不是刀劍盔甲，不查也沒關係。
“柯統領，以後不該問的事不要亂問，不然什麼時候掉了腦袋都不知道。”
八皇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，策馬走進皇城，身後的騎兵緊緊跟隨。
柯琦擦擦頭上的冷汗，衝著劉牧說：
“八皇子，為表對先帝的敬重，還請殿下和親兵們下馬步行。”
劉牧剛才看到二皇子下馬，早就料到柯琦會這麼說，立刻也讓親兵們下馬，不過那個灰色袋子還帶在他們身上。
“柯統領，我這可是父皇賞賜的寶馬，還有我的親兵，騎的都是匈奴買來的好馬。”
劉牧伸手在追影的鬃毛上摸了幾把，轉頭翹著嘴角對柯琦說：
“要是我回來，發現馬不對，或者馬傷了，你別怪我跟你翻臉。”
“不會的，不會的。”
柯琦不敢跟劉牧的眼神對視，只能連連點頭保證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柯琦忽然想起八皇子在邊關自立後，京城傳說他變得喜怒無常殘暴嗜殺。
現在看來，這些傳說未必是假的。
劉牧讓人把馬交給劉牧後，跟二皇子來到一處，剛準備進宮，嚴錦就冒了出來，笑呵呵的說：
“二位皇子，三皇子知道你們來了，特意讓我帶你們去靈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