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當務之急(1 / 1)
在西城門的時候,二皇子就懷疑八皇子要做第二個三皇子,現在看來,他猜的果然沒錯。
呂慶搜查的這麼嚴,肯定不是為了清茶三皇子餘黨,更可能的是,想趁機揪出二皇子和五皇子安插在宮中的內應!
到時候他在宮裡搞點什麼小動作,二皇子和五皇子都聽不到訊息!
劉牧剛開始沒想到這麼多,但看到二皇子的臉色,知道呂慶的搜查可能把他的內應掃了。
於是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,毫不在意地說:
“之前宮中是三皇子在管,不好好查一遍不行,二哥你宅心仁厚,這個壞人就讓我做吧。”
聽起來劉牧好像是為了二皇子考慮,所以才做這件事一樣。
二皇子心裡很不爽,但也沒有藉口讓呂慶的人停止搜查,只能哼了一聲,下馬進宮。
呂慶看著二皇子五皇子下馬離開,跑到劉牧身邊小聲地說:
“賢妃帶著幾個婢女想矇混出宮,我發現之後,讓人把他送回瀟湘院,嚴加看管。”
雖然不知道賢妃為什麼要出宮,但呂慶知道她是個重要人物,絕不能放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劉牧的眼睛微眯,賢妃這麼著急出宮,是怕被三皇子連累,還是心裡另外有鬼?
將這件事記在心裡,劉牧大步流星向前,追趕二皇子和五皇子。
三人來到永安殿中,先給境地上了炷香,然後二皇子看著地上斑駁焦黑的痕跡,皺眉說:
“這裡好像著火了?”
劉牧輕輕點頭,看了一眼已經換好的新長明燈,淡淡地說:
“三皇子被我包圍後,想要焚燬永安殿,關鍵時刻張何綁了他,主動投降。”
聽到三皇子準備燒燬永安殿,二皇子恨恨地罵道:
“老三真不是個東西!難道他不知道,永安殿中還有父皇的遺體嗎?”
五皇子坐在香案旁邊,用過來人的口吻說:
“三皇子早已喪心病狂,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事,他就麼有不敢幹的!”
三人坐在一起,同吃三皇子半天后,二皇子看著劉牧,假裝不經意地問道:
“八弟,三皇子現在被關在哪裡?我很想見見他,看看他到底瘋到了什麼程度!”
三皇子已經被關入討逆軍大營,劉牧自恃沒人能把三皇子救出來,於是大大方方地說:
“我怕有人把三皇子救走,所以關在了討逆軍的大牢之中,令軍中精銳嚴加看管。”
聽到劉牧把老三也押回到自己的地盤,二皇子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他從西江趕回來,在京城外面等了十幾天,還差點死在三皇子的埋伏之中。
可京城,皇城,甚至連三皇子都被劉牧牢牢捏住,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!
五皇子的眼睛轉了幾下,他倒不在意三皇子在誰手裡,而是在意另外一件事,
“八弟,什麼時候把他帶出來?我們還有些事情,要從他嘴裡得到答案。”
二皇子和劉牧心思急轉,立刻想到之前五皇子,說的太監喜順那件事。
劉牧稍微斟酌了一下,看著五黃子說道:
“不如二哥和五哥一起去我營中詢問如何?正好,還能幫我練練那些新兵。”
二皇子心中一凜,如果在攻打京城之前,他會大大方方地去討逆軍的營盤。
當時他和八皇子劉牧,要攜手夫對付三皇子,兩人算是盟友,不會互相下毒手。
可現在三皇子已經出局,對劉牧最有威脅的就是二皇子。
這時候去他的營盤,二皇子還真不敢保證,自己就一定能全須全尾地走出來。
帝位動人心,誰也不敢保證,去討逆軍見三皇子,不是劉牧設下的圈套。
不過這種傷人心的話,不好直說,五皇子的腦筋轉了轉,立刻想出一個合適的藉口,
“還是把他帶到永安殿來問吧,有些事情,說不定父皇也想聽聽。”
三人要問的事,和三皇子景帝兩人有關,五皇子這個理由也說的過去。
不過景帝大殮之後,要在永安殿停靈七七四十九日,不能移動,那麼只能讓三皇子來了。
劉牧把三皇子押在營中,只是怕他跑了,現在聽到五皇子這麼說,十分痛快地答應,
“行,二哥五哥你們時候想問,我立刻派人把他提過來。”
二皇子和五皇子商量片刻後,終於定下日子,
“明天晚祭結束之後,到時候把趙將軍和秦相也請過來,算是做個見證。”
按理來說,這種皇室秘聞,應該只有皇家的直系血脈才能知道,就連旁系都不能說。
不過趙青和秦松地位特殊,而且這件事就是他們查出來的,應該破例讓他們參與到其中。
商議完三皇子的事後,劉牧抬頭看著景帝的排位問道:
“二哥,五哥,晨祭的司祭是三皇子,可現在他被我抓了。”
“眼看著要到中午了,午祭由誰來做司祭?總不能讓朝臣們自己拜祭父皇吧?”
司祭只有儲君才有資格做,九成九的儲君在做完司祭後,都順利登上了帝位。
二皇子和五皇子都知道,司祭之位空缺,但誰也不好意思主動提這件事。
現在劉牧提起這件事,並且主動詢問兩人的意見,他們自然不客氣,紛紛毛遂自薦,
“我來做吧!”
“這司祭只為還是我來比較合適。”
聽到五皇子有意做司祭,二皇子唇邊泛起一絲冷笑,
“五弟,我在眾皇子之中,年歲最長,這司祭只為由我來做,再合適不過。”
景帝在殯天沒有立太子,那麼司祭自然應該由年齡最長的皇子來做。
“二哥,你常年在邊關打仗,不知道這些繁文縟節有多麻煩,還是由我來吧,不會出錯。”
五皇子臉上雖然帶著笑容,但卻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。
支援五皇子的人,大部分都是朝中的文臣,這些人最看重名正言順。
如果皇子不能在景帝喪禮做司祭,雖然也能從別的地方圓回來,但終究少了一點東西。
兩人爭執半天,各有各的道理,誰也沒有說服誰,最後一起轉頭看向劉牧,
“八弟,你覺得,我們兩個誰做司祭更合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