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 下毒真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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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牧一聽就知道,是送喜順的護衛,他之前和二皇子五皇子定好,晚祭之後審問喜順。

“諸位,喜順已經到了宮門口,用不用我讓人把三皇子和張何也押過來?”

看著殿中剩下的四人,劉牧將情況說了一下,淡淡的問道。

三皇子和張賀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,正好可以把他們他過來,跟喜順當場對質。

“我看還是先從喜順口中,問出當天的具體情況,然後再做決定。”

二皇子的表情平淡如水,說是在商議,但更像是在命令。

“那就聽二哥的,先把情況搞清楚再說。”

五皇子剛剛成了司祭,不想這麼快就跟二皇子起衝突,同意了他的辦法。

趙青和秦松沒說話,他們兩人雖然位高權重,但面對三位皇子的家事,還是少說話為妙。

呂慶聽到只提喜順後,躬身行禮,然後快步跑回宮門處,對著二皇子府上的護衛說:

“八皇子有令,將要犯押至永安殿審問。”

為首的護衛統領曹紈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,衝著呂慶拱拱手,帶人押著喜順進了宮。

只是看著曹紈的背影,呂慶心中生出一種眼熟的感覺,但又想不起自己在哪見過他。

想了半天,呂慶還是沒有頭緒,搖搖頭將這個疑惑壓下,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
......

永安殿中。

三位皇子和趙青秦松一字坐開,看著護衛們將喜順帶入永安殿中。

“你就是喜順?”

二皇子看著跪在眼前,身子不斷顫抖的太監,帶著幾分不屑問道。

“小...人就...是喜順。”

兩位重臣三位皇子一起審問,喜順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樣的大場面,嚇得說話都結巴了。

“我問你,你是怎麼下毒毒害先帝的?”

二皇子的聲音突然提高,還給喜順扣了一個能壓死他的罪名。

“殿下,小人冤枉!小人怎麼敢毒害先帝?”

喜順被嚇得差點尿出來,竹筒倒豆子一樣,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
他一邊說一邊後悔,早知道傳個口信有這麼大罪過,自己就不該幫馨月幹這件事。

聽完喜順的話,三皇子鼻中冷哼一聲,口中淡淡的說:

“你把自己撇的倒是一乾二淨,可要是你沒參與下毒,他們憑什麼這麼信任你?”

其實殿中的五人都看出來,喜順知道的東西的確不多,應該只是個跑腿的小嘍囉而已。

“殿下,不是他們信任我,而是瀟湘院的人手不夠,馨月這才讓我幫忙傳信的。”

這些天喜順也在回想那天晚上的事,他越想越覺得,自己當時是被馨月利用了。

所以交代真相的時候,直接出賣了馨月,把所有事都推到他的身上。

“馨月?我記得賢妃身邊的貼身宮女,就叫馨月吧?”

二皇子雖然多年沒有回京,但對宮中的各色人等卻記得很清楚。

“沒錯,就是她!就是他讓小人去宮外傳信的。”

喜順用力點頭,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只能把馨月供出去了。

“李英!”

二皇子衝著殿外喊了一聲,不多時神色憔悴,精神有些萎靡的李英揍了進來。

自從景帝殯天后,李英就察覺到京城風雨欲來,所以極為低調。

今晚如果不是二皇子主動宣召,他絕對不會摻和到這件事情中。

李英強打精神,衝著殿中五人一一行禮,然後擠出一絲笑容問道:

“不知道二皇子叫小人,有什麼吩咐?”

二皇子打量他幾眼,然後輕聲對他說:

“去把賢妃身邊的宮女馨月帶過來,我們有事情問她。”

景帝被人毒害,李英是他的貼身近侍,很難說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。

不過二皇子自恃整座皇城盡在掌握,根本不擔心他跑掉,深知還敢用他辦事。

“把馨月帶來?我知道了。”

李英點點頭,轉身衝著劉牧說:

“還請八皇子寫張條子,不然我連瀟湘院的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
剩下的四人齊齊看向劉牧,不明白他將瀟湘院的人困起來是什麼意思。

“我拿下皇城之後,賢妃想帶人溜出去,所以我就把她看起來了。”

劉牧從懷中摸出一塊腰牌遞給李英,淡淡的說:

“你拿著這塊牌子就能把人提出來了。”

李英不敢耽誤,拿著腰牌一路小跑回到瀟湘院,將馨月提了過來。

“馨月,先帝昏迷那天,瀟湘院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
二皇子高高在上地掃了一眼馨月,冷漠地問道。

“回殿下,那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跟往常一樣。”

馨月跪在地上,身子不聽哆嗦,但卻絲毫不提毒害景帝的事。

“胡說!若是無事發生,父皇怎麼會突然昏迷?你又怎麼會大半夜讓喜順送信給宮外?”

二皇子的身子微微前傾,聲音陡然提高,眼神兇惡的就像一頭餓虎。

“回殿下,我真的不知道!傳信是賢妃娘娘交給我的差事。”

“宮女夜晚出宮不方便,我就讓喜順代我跑了一趟。”

馨月拼命回憶當天晚上的情形,聲音中帶著哭腔說:

“除此之外,奴婢什麼都不知道,請三位殿下,趙將軍,秦相爺明鑑!”

二皇子和其他四人互相看看,輕輕搖頭,他在宮中長大,知道這些宮女太監都是極擅撒謊的人,稍不留神就會被他們糊弄。

“李英,把她帶下去好好招呼,上過三道大刑之後,再讓她來回話。”

本來二皇子今天心裡就有火,見到馨月不老實,直接讓李英給他上大刑。

聽到要上大刑,馨月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。

在宮中這麼多年,馨月深知大刑的厲害,凡是被用過大刑的人,非死即殘!

她不想死也不想殘,只能跪倒在地,不停磕頭,口中叫道:

“二皇子饒命,二皇子饒命!”

可整個永安殿中根本沒人給她求情,畢竟沾上毒害先帝這件事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
唯有劉牧,在看到馨月要被拖出去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
眼看著太監要把馨月拖出殿外,馨月臉上有絕望之色浮現,高聲叫道:

“二皇子,我的確不知道陛下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,可我知道陛下昏迷後發生了什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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