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被迫讓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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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皇子要是找魏鰲的麻煩,肯定能挑出他的錯,不過有二皇子保著,小錯扳不倒他。

所以他想從年齡上做文章,甚至還能落個體恤老臣的名聲。

魏鰲愣了一下,不知道五皇子是什麼意思,老老實實的說:

“有勞五皇子掛心,老臣今年六十有五。”

“六十有五...”

五黃子往後微微一靠,左手搭在桌子上說:

“已經快到古稀之年,應該回家抱孫子,享天倫之樂。”

剛才的嚇唬沒嚇住魏鰲,五皇子立刻用懷柔手段,暗示魏鰲已經老了,該讓位了。

如果這話是景帝說出來的,魏鰲肯定會立刻上奏請辭,從工部尚書的位置上離開。

不過五皇子如今正和二皇子爭帝位,他這個工部尚書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,當然不能走。

想到這裡,魏鰲衝著五皇子行禮說:

“昔年先帝曾說,微臣老而彌堅,有先帝這句話,微臣就是死在任上,也心甘情願。”

這話是在告訴五皇子,除非死了,不然他是不會從工部尚書的位置退下去的。

五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隨後隱晦地看了一眼劉牧。

三皇子和張何都在他的手中,要是這兩人有一個落在五皇子手裡,魏鰲早就被拿下了。

旁邊的二皇子聽到魏鰲的畫,立刻笑著補充說:

“連父皇都對魏尚書很滿意,五弟,你是覺得你的眼光比父皇還強嗎?”

原本二皇子還想在關鍵時刻幫魏鰲一把,沒想到魏鰲應對的滴水不漏,省了他不少力氣。

“我自然不敢與父皇相提並論,不過這修繕要花的錢實在是太多了,必須要減掉一些。”

五皇子見軟硬兩手都不行,只能先暫時偃旗息鼓,等之後再找機會。

“五皇子,這十五萬兩的追加已經是最少了,要是再減,恐怕城牆要修不好了。”

魏鰲眉頭緊皺,這次上報的追加是精打細算的結果,沒想到五皇子不同意。

“朝廷最多再給你萬兩,你要是修不好城牆或者濫竽充數,那你就等著跟張鶴作伴吧。”

五皇子提筆在工部追加款項的奏章上寫了幾個字,冷冷地看著魏鰲。

“三位皇子,兩位大人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!要是朝廷不給銀子,我怎麼修城牆?”

見到五皇子油鹽不進,魏鰲只能轉身向其他幾人看去,希望他們能幫忙站出來說句話。

尤其是二皇子,魏鰲身上已經打上他的烙印,這時候他不站出來撐腰,有些說不過去。

果不其然,趙青秦松劉牧都沒有說話,唯有五皇子緩緩開口說:

“五弟,我知道你是想為朝廷節約開支,可應該在該省的地方省。”

“城牆是一座城池最堅固的保護,要是連修城牆都捨不得花錢,誰敢住在你城裡?”

魏鰲剛剛投到五皇子會下不就,他自然魏鰲撐腰,甚至要把這十五萬兩要出來。

只有這樣,那些跟著二皇子的人,才會知道他是個可靠的靠山,才會死心塌地跟他走。

“二哥,我相信就算只追加十萬兩,魏尚書也一定有辦法把城牆修好。”

五皇子嘴角帶著淡笑看著魏鰲,工部那些手段他也略有耳聞。

他不相信,少了五萬兩,京城的大門就會立不起來,城牆上的那個洞就敢一直不補。

魏鰲的身子微微好顫了一下,工部官員幾乎都會趁著朝廷大興土木,上下撈油水。

這次自然也不例外,要是被五皇子發現了,恐怕從上到下都得跟著倒黴。

想到這裡,魏鰲偷偷瞄了一眼二皇子,輕聲說道:

“那臣回去召集工部官員,商議出個十萬兩的法子。”

魏鰲怕五皇子把工部那些事都扯出來,不好收場,所以想著趕快息事寧人。

可二皇子卻誤會了,以為魏鰲是覺得自己沒有能力,以兄長教訓弟弟的口氣說:

“五弟,十萬兩和十五萬兩修出來的效果能一樣嗎?”

“京城的城門,便是我們大齊的臉面,要是這臉皮上坑坑窪窪,麻麻賴賴,你覺得外人會怎麼嘲笑大齊?有些時候不能光算小賬,還得算大賬。”

眼見二皇子擺出兄長的架子,五皇子有些無奈地說:

“二哥,不是我不給,只是朝廷用錢的地方太多,拿不出來。要不然等朝廷緩過來,我再把這五萬兩補上?”

沒等魏鰲開口,二皇子就搖搖頭說:

“用錢的地方太多,就從別的地方省一點,城門是京城的臉面,這一點省不得。”

五皇子被二皇子逼急了,紅著臉瞪著他問道:

“你說的容易!哪個地方不想多要錢?你讓我怎麼省?”

見到五皇子生氣,二皇子沒有絲毫懼色,輕輕拍拍自己的衣袖,淡淡的說:

“我不管你從哪個地方省,反正工部的錢一文都不能少。”

因為司祭的事,二皇子早就看五皇子不順眼,現在有機會氣氣他,自然不會放過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管從哪兒省都行!”

二皇子輕輕點頭,嘴角帶著開心的笑容說:

“沒錯,是我說的!”

五皇子陰著臉沉默半晌,最後提筆在工部的奏章上又添了一行字,啪的一聲將奏章扔回到魏鰲面前,沒好氣的說:

“這是你要的十五萬兩。我告訴你,這是最後一次,你若是再要....朝廷也拿不出銀子了。”

說到最後,五皇子的氣勢明顯弱了下去,話語中帶著弄弄的無奈。

“微臣多謝二皇子。”

見到二皇子竟然真的把錢給自己要下來了,魏鰲大喜過望,衝著二皇子深施一禮。

二皇子漫不經心地擺擺手,得意地看了一眼五皇子,繼續處理自己的公事。

劉牧看了半天,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,可又想不到哪裡不對勁,只能將疑問放在心裡。

他看看政事堂中的漏刻,已經快到申時,將面前的奏章批完,起身對政事堂中的眾人說:

“二哥五哥,秦相,趙將軍,我的身子有些不爽利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
二皇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劉牧,帶著幾分關心問道:

“八弟,你若是不舒服,我傳太醫過來給你看看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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