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第五件藝術品（1 / 1）
與此同時。
齊海中學一間實驗教室內。
楊子軒被扒光衣服，倒立懸掛在天花板中央，像個吊爐烤鴨一樣。
他的胳膊上還掛著一個抽血裝置，血液正源源不斷流向收集槽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疼痛和虛弱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，可嘴裡塞了自己的內褲，根本叫不出來。
林可韻正在桌子上擺弄著一排刀具，全是專業解剖工具。
“你醒了……”
聽到異響，林可韻微笑著轉身，把塞在楊子軒嘴裡的內褲拽出來。
“你這臭婊子搞什麼？疼死老子了，趕緊把老子放下來，不然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楊子軒破口大罵。
林可韻也不生氣，輕輕撫摸著他的下巴。
“你能不能扒掉我的皮我不確定，但待會你的皮是一定會被剝下來的。”
“不過你也不用怕，不會疼的，因為那時候你的血早就被我抽乾了。”
楊子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，驚恐道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無冤無仇，為什麼要殺我？”
林可韻嘆了口氣：“是啊，我跟你無冤無仇。”
“但是孟強孟雪兄妹倆跟你有仇，我只是順手幫他們一個小忙而已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孟強的同夥？”
楊子軒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，“這怎麼可能？”
林可韻擺擺手：“不算同夥，只能算萍水相逢，臨時合作。”
“好了，不跟你聊了，留給我的時間不多，我得抓緊開始工作了……”
說完，林可韻戴上手套和口罩，穿好防護服，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然後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，緩緩走向楊子軒。
“不……不要過來！”
楊子軒驚恐大喊：“救命啊！快來人救救我！”
“噓！”
林可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，拍拍楊子軒的臉頰。
“不用喊了，後半夜學校只有門衛室有人，這裡離崗亭太遠，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。”
楊子軒哭著哀求：“你放我一馬，我給你錢！給你大量的錢！”
“給你一百萬，不，三百萬！可以先給你打錢！”
“錢？呵呵……”林可韻苦笑一聲，“我的人生都要完蛋了，要錢還有何用？”
楊子軒焦急大喊：“只要你不殺我，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，你有什麼願望和目標，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實現……”
林可韻重新露出甜美笑容：“你乖乖配合，別亂動亂喊，就是幫我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求你不要……”
死亡的恐懼籠罩楊子軒心頭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林可韻已經舉起了手術刀。
楊子軒立刻嚇得尿了褲子。
一股腥臭的液體順流而下，把他腦袋淋了個透徹。
林可韻見狀，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“想當初，你們輪番強暴孟雪的時候，她也是這麼哭著哀求你們的吧？”
“現在輪到你體驗這個待遇，感覺如何？”
楊子軒痛哭流涕：“我知錯了！我真的知錯了！如果有來生，我願意給孟雪當牛做馬恕罪，饒我一命吧！”
林可韻搖搖頭：“我饒了你，誰能讓孟雪起死回生呢？”
“唉，五年前，我妹妹也像你一樣，被少女殺手倒掛著綁起來，一點點被放血，慢慢感受死亡來臨。”
“那時候的她，一定也像你一樣絕望吧？”
“楊子軒，我這麼做其實不光是為了孟雪，更主要的是為了我妹妹。”
“只有你死了，像我妹妹那樣死去，警方才能認真追查少女殺手，我才有機會完成復仇。”
說完，林可韻手起刀落，一道寒光急速掠過。
“不——”
楊子軒發出一聲淒厲慘叫，喉嚨被割開一道大口子，霎時血如泉湧。
林可韻開啟教室的電視機，看著上面滾動播放的通緝令，不禁露出一絲苦笑。
“看來他們動作還真是快呢，我也要加油了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。
來教室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，第一個發現了楊子軒的屍體，嚇得當場暈了過去。
其他路過的師生看到現場，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學校領導高度重視，第一時間封鎖現場並報警，同時宣佈臨時停課，疏散所有師生。
收到報警，宋啟顧不上審訊孟強，第一時間趕回了齊海。
等他趕到的時候，譚術已經帶著技術人員開始勘察現場了。
只見楊子軒依舊懸掛在教室中央，但身上的表皮已經被完全剝離，整個人呈現出血肉模糊的形態。
致命傷也是喉嚨處的切口，與葉美的死法有點類似。
但不同的是，他的放血非常徹底，幾乎一滴不剩。
沒有了血液和皮膚，活脫脫就像一具半成品乾屍。
此外，屍體表面塗上了苯酚，與第四名被害少女一樣，做了防腐處理。
更恐怖的是，被剝下來的表皮，完整套在一具假人模特上面，似乎是做成了標本。
最為引人注目的，當屬林可韻在黑板上留下的幾行文字。
【別人都叫你少女殺手，談之色變，而我認為你是個無能的懦夫。】
【連我都敢對付窮兇極惡的傢伙，可你不敢。】
【你只敢對弱小的少女下手，然後躲起來，你算什麼教主？】
【今天我來好好給你上一課，讓你知道什麼叫洗罪！】
“林可韻殺人是為了引出少女殺手？她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宋啟有些難以置信。
譚術推了推眼鏡，淡淡道：“可能因為她跟某個受害者有關係，第四個受害者應該是她殺的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宋啟不由一愣。
譚術分析道：“苯酚只有第四個受害者身上用過，這次又出現在楊子軒身上，不會是巧合。”
“我們曾經討論過，少女殺手時隔五年，為什麼突然重出江湖？”
“其實不是少女殺手回來了，而是林可韻要製造他回來了的假象，逼警方重啟調查。”
“之前她被孟強刺傷也是故意的，為了迷惑我們，這一手確實很成功，此後沒人再注意到她。”
“在她住院期間，出現了神秘人在市局門口拋頭顱的事件。”
“當時我們誰也沒懷疑過她，更沒有人查她的行蹤，她得以自由行動。”
聽到這裡，宋啟心裡五味雜陳。
兇手就是身邊人的事情再度上演，他有些難以接受。
正在這時，魏嵐突然打來電話。
“你在現場對吧？代替周正的新隊長馬上就到，你注意配合他的工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