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痞子英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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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書把段淳虐打薛凱,以及偽造墜樓自殺的過程,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盤托出。

口供與宋啟在腦海中還原的經過大差不離。

徐懷義又問:“薛凱兒子遭到暗殺的事情呢?”

秘書搖頭:“這我真不知道,即便是段淳僱兇殺人,也不是透過我下令,應該還有別人。”

“是他的律師嗎?”宋啟插嘴問道。

秘書點點頭:“大機率是的。”

“律師跟我們只是掛靠合作關係,並不是青峰集團的員工。”

“即便他被警方盯上,也能保證不會牽連到段淳。”

審問結束。

劉冰拿著數碼相機,把秘書的口供全部錄影。

秘書苦苦哀求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們放過我吧!”

“放過你可以,但有個條件……”

徐懷義話鋒一轉,“到時候你要作為汙點證人,出庭指證段淳。”

秘書大驚失色,連忙搖頭:“不行啊,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段淳的勢力,我如果出庭作證,一定會被滅口的。”

徐懷義拿過數碼相機,冷聲道:“你剛才的供述,我們全程錄影了。”

“如果你不答應,我們把這個錄影寄給段淳,你猜他會怎麼處理你?”

秘書瞬間嚇哭了,哀求道:“求你們不要逼我了,我真不想死啊!”

徐懷義說道:“你能活下去的唯一出路,那就是跟我們一起扳倒段淳,聽懂就點頭。”

秘書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那你們要務必保證我的安全,還有我家人的安全……”

徐懷義當即拍著胸脯保證:“這個你放心,我們可以給你納入證人保護計劃。”

“當然,你自己也得機靈點,不要被段淳發現端倪。”

“有什麼更有利的鐵證,你要幫我們蒐集,明白嗎?”

秘書長嘆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
這時候,手機鈴聲大作。

王玉茹把手機遞給秘書,冷冷道:“接電話,你的莉莉。”

秘書調整了一下心態,接起電話“喂”了一聲。

莉莉急不可耐嬌嗔:“人家都洗白白了,你怎麼還沒來呀?”

“到底幹什麼呢?是不是半路上被哪個小妖精勾走了?”

秘書解釋道:“老闆中途叫我辦點事,今晚先不陪你了,改日再約吧。”

莉莉哼了一聲:“人家都脫光光了,你又不來了,怎麼補償我?”

對面還有四雙眼睛盯著自己,秘書哪還有心思打情罵俏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
劉冰雙手抱在胸前,呵呵冷笑:“可以啊,癩蛤蟆娶青蛙,長得醜玩的花。”

秘書尷尬苦笑。

宋啟趁機問道:“段淳的莊園你去過麼?”

“青樓嗎?”秘書搖搖頭,“我只是個跑腿的,哪有資格去那種地方……”

宋啟一聽,頓時有些失望。

看來從他身上挖不出更多價值。

“青樓是什麼?”
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
回去的路上,徐懷義逮著宋啟不斷追問。

宋啟被纏得不行,只能和盤托出。

“青樓是段淳秘密經營的娛樂場所,裡面豢養了無數被綁架的少女,服務物件全是上流社會的權貴……”

三人聽完,個個目瞪口呆。

“這個段淳還真是個喪盡天良的畜生!”

同為女人,王玉茹更能感同身受,眸子裡射出怒火。

劉冰附和道:“那我們就更有理由扳倒段淳了!”

徐懷義一聲令下:“走吧,先去會會他的律師。”

宋啟急忙勸阻:“律師跟秘書不同,最好不要再搞綁架逼供那一套,不然很麻煩。”

徐懷義不屑一笑:“誰說我要綁架?我們的手段多了去了……”

當晚八點,律所的燈終於熄滅。

為了給段淳辯護,律師一天忙得焦頭爛額,終於熬到了下班。

結果剛出電梯,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不等他轉頭,一個黑袋子就套到了腦袋上。

緊接著,幾根木棍劈頭蓋臉砸下來,當場給他打趴下,抱頭哀嚎。

“讓你不幹人事!讓你助紂為虐!”

“打死你個逼養的玩意!”

三叉戟把律師圍在中間,一頓拳打腳踢。

王玉茹覺得使不上勁,甚至跳起來猛踹,嘴裡咬牙切齒:“都閃開點,我……幹!”

宋啟站在一旁乾瞪眼,有些不知所措。

這回他們確實不是綁架,直接玩群毆了。

直到律師像死狗一樣陷入昏迷,宋啟才趕緊上前拉住徐懷義。

“喂,差不多得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。”

徐懷義打了個響指,三人立即停手。

一起把律師扔進後備箱,驅車前往一棟爛尾樓。

這地方除了流浪漢,幾乎不會有人光顧。

宋啟忍不住嘟囔:“說好了不搞綁架,這又算什麼?”

徐懷義嘿嘿一笑:“兵不厭詐。”

半小時後。

爛尾樓的樓頂上,律師被徐懷義一泡黃尿澆醒。

“咳咳咳……嘔!!!”

律師就像落湯雞一樣,趴在地上劇烈咳嗽,伴隨著乾嘔。

徐懷義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最近有點上火。”
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犯罪!”

“我要告你們!讓你們全都進去吃牢飯!”

律師瞪著血紅的眼珠子,怒不可遏。

“當然可以。”徐懷義笑著點頭,“不過在此之前,你得先交代清楚,段淳僱兇謀害薛凱兒子的全過程。”

“我呸!”

律師惡狠狠道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不要妄圖從我嘴裡挖出什麼線索。”

“唉!”徐懷義長嘆一口氣,“跟你好聲好氣說話,你卻一點不領情,那就別怪我們了。”

“小劉,帶咱們的大律師玩一次高空彈跳……無繩的那種。”

“好嘞!”

劉冰薅著律師的頭髮,把他從地上拽起來,強行推向天台邊緣。

站在五六十米高的樓頂,寒風呼呼的打在臉上。

律師嚇得魂飛魄散,急忙大喊:“你們不要亂來!這會死人的!”

徐懷義拿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遺書,一本正經念起來。

“我是一位資深且富有正義感的律師,因為受到段淳脅迫,不得已僱兇謀害目擊證人。”

“其實我也知道薛凱墜樓不是意外,更不是自殺。”

“而是被段淳打死後,偽裝成了跳樓自殺,以此來逃脫罪責。”

“替他幹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,我深感焦慮和愧疚。”

“愧對自己所捍衛的法律,也對不起那些受害者,所以我決定以死贖罪。”

“最後,再次向受害者及其家屬說聲,對不起,我錯了……”

聽到這裡,律師徹底慌了神,嘴裡不斷念叨:“你要幹什麼?到底要幹什麼?”

徐懷義面無表情反駁:“我只是把段淳對付薛凱的方法,讓你親身體驗一次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嗎?”

“反正人命在你們眼裡,猶如草芥一般微不足道。”

律師急忙大喊:“可你是警察!就算再仇恨惡人,也不能直接謀殺啊!”

“你說得沒錯。”

徐懷義平靜道:“但你有遺書,又是墜樓身亡,只要我們不主動交代,誰會知道這是謀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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