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再出意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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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啟追問:“你的意思是說,這些案子都是呂賢做的,對嗎?”

賀錦黎又不說話了。

審訊無以為繼,警方只能把呂賢傳喚到派出所。

“呂校長,十天前的晚上,三天前單娟娟失蹤的當天,以及前天梅映雪出逃的時候,你在哪裡?在做什麼?”

“不是,你們什麼意思啊?懷疑我?”

“那些天我都在家裡沒出門,我老婆孩子都可以作證。”

面對沈興的質問,呂賢一臉無辜,大喊冤枉。

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僅憑賀錦黎吐出的兩個字,根本無法指控呂賢。

簡單詢問了一遍,呂賢就被無罪釋放。

接下來的兩天,賀錦黎不吃不喝不說話,完全不配合審訊工作。

而她身體本來就很虛弱,連續絕食兩天,導致低血糖復發,在審訊室裡當場昏迷。

無奈之下,警方只能派船將其送回天星市醫院治療。

除了賀錦黎落網以外,再也沒有其他嫌疑人進入警方視野。

繼續留在島上已經沒有意義,宋啟索性跟著輪渡返回天星市。

謎底沒有揭開,他還不能回齊海,還得繼續跟賀錦黎軟磨硬泡。

直覺告訴宋啟,她一定知道真相,只是有苦難言。

醫院病房門口,宋啟又遇到了賀元芹。

這次賀元芹作為一個母親,全程陪護賀錦黎,照顧其吃喝拉撒。

警方派來的幾個警員,只負責監視治療。

“宋警官,你還在跟進我女兒的案子啊?”

短短兩天時間,賀元芹蒼老了許多,兩鬢的白髮彷彿增加了一倍,臉上愁眉不展。

宋啟說道:“這裡是天星警方的轄區,按理說我沒有偵辦權,只是負責協助辦案……賀錦黎怎麼樣了?”

“她……”

說起女兒,賀元芹便開始唉聲嘆氣。

“她的情況很不好,在醫院也不吃不喝,全靠打葡萄糖維持生命。”

“我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,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,總之太不正常。”

“但我不相信那些案子是她做的,我女兒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
宋啟問道:“我能進去看看她嗎?”

賀元芹點頭:“可以,但不要太久,她的身體狀況恐怕撐不住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啟推門進了病房。

賀錦黎躺在床上,一隻手伸在外面打吊瓶。

整個人枯瘦如柴,活脫脫像個老太太,已經完全沒有了元氣少女的模樣。

“小賀,師父來看你了,感覺好點了嗎?”

宋啟坐到床邊,沒有再詢問案情,而是對她本人噓寒問暖。

賀錦黎非常虛弱,眼睛只睜開了一半,連呼吸都很微弱,根本無力回應。

宋啟倒了一杯溫水端過來,“小賀,你不吃不喝可不行,來喝點水……”

水喂到嘴邊,賀錦黎輕輕抿了一口。

剛嚥下去,表情突然變得極其痛苦,五官都開始扭曲。

“小賀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
宋啟嚇了一跳,正打算叫醫生過來。

賀錦黎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衝他搖了搖頭。

“你沒事吧?不用叫醫生嗎?”

宋啟還想再問,賀錦黎卻衝他擺擺手,示意他離開。

賀元芹開啟門說道:“宋警官,你先出來吧,讓她休息一會。”

無奈之下,宋啟只得先行離開。

賀元芹眼眶通紅,哽咽道:“她再這麼下去,身體就徹底垮了,我就這麼一個女兒,沒有她我該怎麼辦啊……”

“一切都會好起來,您得振作。”

案子陷入了僵局,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
突破口就在賀錦黎身上,但還沒有找到開啟她心門的鑰匙。

宋啟隨便安慰幾句便道別離開。

決定先找個賓館住下來,回頭跟沈興開個會研究一下。

走出住院樓,宋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賀錦黎所在的樓層。

窗戶後面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
不知是不是巧合,賀錦黎也站在視窗向下眺望。

兩人隔空相望,一動不動,持續了接近一分鐘。

賀錦黎率先朝宋啟揮揮手,似乎在道別。

宋啟剛想揮手致意,賀錦黎已經消失在視窗。

這一刻,宋啟的心空了。

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,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
在賓館辦理好入住手續,宋啟掏出手機,想約沈興一起吃個飯,順便討論一下案情。

好巧不巧,沈興的電話也在這時候打了進來。

開口第一句話,就讓宋啟大吃一驚。

“賀錦黎出事了……”

“她又怎麼了?”

“她墜樓了。”

宋啟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顧不上別的,十萬火急趕回醫院。

住院樓下面圍了一群人,十幾個警察圍成一個圈,阻止其他人靠近。

賀錦黎已經被拉走了,現場只有一灘鮮紅的血跡。

宋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抓著沈興的胳膊問道:“她怎麼樣?”

從五樓墜落下來,結果可想而知,但宋啟還抱有一絲希望。

沈興面色凝重,搖搖頭道:“人當場就不行了,已經拉到殯儀館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宋啟揪住沈興的衣領,激動低吼:“你們不是派人全天候監視嗎?怎麼會這樣?你說啊!”

“你先冷靜些。”沈興掙脫宋啟的束縛,“我們也沒料到,她會在上廁所期間墜樓。”

“她很久不吃不喝不排洩,突然要求上廁所,我們的人就讓她去了。”

“結果等了二十多分鐘,還不見她出來,就進廁所檢視情況,結果發現窗戶開著,她墜樓了。”

“事發期間,我們的警員就在走廊,沒有其他人出入廁所。”

“所以我們認為,賀錦黎符合自殺或者意外高墜身亡的情形。”

“自殺?”宋啟眉頭緊鎖。

每次真相呼之欲出的時候,總會出現意外。

單娟娟引導宋啟發現歪脖樹下的男孩屍體,第二天就在礦洞裡遇害。

梅映雪說出單娟娟的遇害地點,第二天就受刺激逃跑。

剛要進行心理疏導,卻變成了失語症,再也無法開口說話。

賀錦黎好不容易說出了校長呂賢的名字,第二天就絕食入院,第三天墜樓身亡。

這一系列變故,能是巧合嗎?

宋啟快步衝上樓,趕到賀錦黎墜樓的那個廁所。

技術人員已經在裡面忙碌起來。

宋啟叫住法醫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
法醫說道:“因為是公廁,現場留下的指紋和腳印比較多,我們還得拿回去逐一分析。”

“有沒有打鬥痕跡?”宋啟問道。

法醫搖頭:“這不好說,反正設施都是完好的,現場也沒有血跡,暫時看不出來。”

聯想起賀錦黎在視窗揮手道別,宋啟也泛起嘀咕。

難道賀錦黎真是自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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