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摸到狐狸尾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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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。

宋啟還在辦公室裡翻看卷宗,研究案情,突然接到了聯合專案組的電話通知。

城南區的一個出租屋內,又發生一起重大命案。

宋啟的第一反應就是連環作案。

經過半個月的沉寂過後,難道夜梟重出江湖了嗎?

到達現場以後,宋啟也被眼前慘烈的一幕震驚了!

一個女人赤身露體,倒在客廳地板上。

肚子被劃開一道大口子,腸子器官流了一地。

身下暗紅色的血泊,在燈光照射下,顯得格外醒目。

更讓人痛心的是,女人身旁還躺著一個剛剛成型的胎兒。

很顯然,女人是個孕婦,正是王大壯的妻子。

兇手將其開膛破肚,強行取出了胎兒。

作案手段之殘忍,實屬罕見,令人髮指。

因為傷心過度,王大壯躺在旁邊的沙發上,連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
“這什麼情況?”宋啟問道。

徐懷義把王大壯的手機遞過去說道:“自己看看簡訊記錄吧。”

簡訊記錄寥寥幾句,分量卻重如泰山,看得宋啟目瞪口呆。

徐懷義在一旁補充道:“這個兇手很變態,躲在門外敲門戲耍受害者。”

“導致受害者杯弓蛇影,連續給她老公打了三個電話。”

“最後搞得她老公有些不耐煩,根本沒意識到危險,有種‘狼來了’的意思。”

宋啟問道:“兇手怎麼進來的?”

徐懷義指了指門鎖:“這次不是螺絲刀撬鎖,而是暴力破門。”

“這種出租房的門鎖本來就很脆弱,一腳就踹開了。”

宋啟又問:“暴力破門的時候,受害人應該有時間呼救,周圍鄰居沒聽到什麼異常情況嗎?”

徐懷義搖頭:“受害人懷有身孕,可能受到驚嚇之後呆住了,沒能喊出口就被兇手制服。”

“因此周圍鄰居除了聽到那一聲破門的異響,沒有聽到任何呼救聲,也就沒有人多管閒事。”

宋啟第三問:“這個受害人具體什麼情況?風評怎麼樣?跟前兩起案子的受害人有沒有共同點?”

徐懷義依然搖頭:“就是一個農村來的普通孕婦,暫時租住在這裡養胎,她老公王大壯在工地上幹活養家餬口。”

“兩口子都是外來戶,在本地沒什麼人脈圈子,社會關係非常簡單。”

“聽周圍鄰居說,這個孕婦性格比較隨和,看著十分柔弱,從來沒有跟人起過沖突。”

聞言,宋啟託著腮陷入沉思。

徐懷義問道:“你懷疑跟夜梟有關?”

宋啟點頭:“我的直覺是這樣的,但還缺乏證據支援。”

“一個性格溫和的孕婦,社交圈子非常單一,從來沒有與人結仇,卻被開膛破肚取出胎兒,一屍兩命。”

“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人,如果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,只能說明兇手是個極度變態的傢伙。”

說話間,王大壯恢復了一些神志,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說道:“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兇手,我要親手宰了他!”

“那個傢伙殺了我老婆孩子,我要把他千刀萬剮!碎屍萬段!”

宋啟安慰道:“你先冷靜,我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
王大壯點頭:“你問。”

宋啟問道:“你好好想想,你跟你老婆有沒有跟人結仇?”

“無論在本地還是老家,無論時間早晚,全部都算進去。”

王大壯閉著眼睛,絞盡腦汁思索良久,最終搖搖頭。

“我媳婦就是一個家庭婦女,根本沒有社交,從來沒得罪過人。”

“我在工地幹活,平時跟工友關係處得也很好。”

“工頭什麼的也很給我面子,不存在任何矛盾。”

宋啟又問:“那情感方面的糾葛呢?”

“情感?”王大壯想了想,依然搖頭,“我老婆除了我,戀愛都沒談過,不存在情感糾葛。”

“我生活作風良好,也沒在外面沾花惹草,就更沒什麼問題了。”

宋啟沉聲道:“你確定你說的都是實話?”

王大壯拍著胸脯保證:“絕對沒有半句假話,誰撒謊誰孫子!”

宋啟繼續問:“你看看家裡有沒有少什麼財物。”

王大壯搖頭:“沒有,家裡一般不放貴重財物,她要買東西都會臨時找我要錢,或者直接刷卡。”

聽到這裡,宋啟陷入了沉思。

排除仇殺,排除情殺,排除圖財害命,孕婦也沒有遭到性侵。

那麼兇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?

徐懷義也跟宋啟糾結到一起去了,脫口而出:“難不成兇手純屬變態,吃飽了撐的,隨機無差別殺人?”

宋啟立馬搖頭否認:“不可能,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不可能?你又沒有證據!”

徐懷義槓精的屬性被啟用,又開始抬槓。

宋啟說道:“如果兇手是無差別殺人,為什麼偏偏挑這個小區,這個孕婦,還能準確知道只有受害人自己在家?”

徐懷義說道:“可能兇手無意中遇到孕婦,覺得符合自己的口味,經過踩點之後才選擇下手。”

宋啟搖頭:“王大壯基本每天都會回家,如果兇手有過踩點,一定會放棄入室作案。”

“可偏偏只有案發這一天,王大壯在工地喝酒打牌,孕婦一個人在家,兇手恰恰在這個時候選擇動手,難道是巧合嗎?”

“更重要的是,即便兇手有過踩點,也不可能知道王大壯在什麼地方工作,回家的時間大約是多少。”

“但這個兇手把控時間恰到好處,在作案以後不慌不忙逃走,完全不擔心被王大壯逮個正著。”

“所以我更傾向於熟人作案,兇手認識王大壯,知道他的工作地點、家庭住址。”

聞言,徐懷義茅塞頓開,一拍腦門說道:“兇手可能是跟王大壯工作上有過交集的人!”

兩人達成共識,急忙追問王大壯。

在工地上,有沒有跟人發生過沖突,或者利益糾紛。

王大壯思前想後,突然眼前一亮,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——莫大勇。

“哦不,現在他改名叫莫浮生,那小子跟我有過節!”

“大概半個多月以前,我跟他開玩笑,他給我甩臉子,讓我帶人把他揍了一頓。”

“當時打得挺嚴重,但他比較慫,一點都不敢聲張,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“今晚我在工地打牌喝酒的時候,這小子悄悄溜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王大壯露出一副質疑的神色,“他平時一副弱不禁風的衰樣,有膽子殺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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