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謀殺手法(1 / 1)
趁著盧濤沖澡的機會,葛安麗迅速把照明開關推上去,屋內燈光重新亮起。
關鍵時候燈亮了,盧濤笑著嘀咕一聲:“天助我也!”
葛安麗不想浪費時間,用近乎嬌媚的語氣,主動催促道:“怎麼洗那麼久?簡單衝一下就好啦!”
“速戰速決,一會我還得回家呢!”
盧濤很是意外,感覺今晚葛安麗有些超乎尋常的“熱情”,但這正合他意!
“知道了,我這就出來。”
盧濤迅速洗完出來,急不可耐的抱住了葛安麗,下面也支稜起來了。
“等等!”葛安麗遞上一枚避孕套,“要做好安全措施……”
盧濤欣然接受。
戴好之後,盧濤就要提槍上陣,結果又被葛安麗攔下。
“燈光太過刺眼,人家有些害羞,開小燈好不好?”
“哎,你怎麼這麼多事?”
盧濤終於有些不耐煩,但都已經支稜起來了,也就不好發飆破壞氣氛。
於是他讓葛安麗關大燈,自己去開小檯燈。
大燈關閉之後,小檯燈卻沒有點亮。
“咦?怎麼回事?檯燈壞了?”
盧濤有些摸不著頭腦,反覆開關臺燈就是不亮。
葛安麗故意提示:“是不是插座有問題?沒插緊?”
“還真是……”
藉著微弱的月光,盧濤看到插頭並沒有完全插進插座裡面。
盧濤順手就給插進去了,另一隻手不小心碰到了電源線。
一瞬間,就聽“呲啦”一聲。
強大的電流貫穿盧濤全身,火光乍現。
盧濤當即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雙目翻白,四肢不停抽搐。
按理說,觸電短路之後,空氣開關會立刻彈開以切斷電源。
只要時間足夠短,人觸電是不一定致死的。
然而,此時空氣開關已經被葛安麗用工牌卡住,遲遲無法彈開。
導致電流源源不斷貫穿盧濤的身體。
僅僅幾秒鐘的事,盧濤就徹底涼了,像一灘爛肉一樣趴在地上。
此時,時間正好是深夜十一點整。
接下來的十幾分鍾,葛安麗開始忙活起來。
先把電閘拉下去斷電,再把盧濤下面的避孕套摘下來。
又用沐浴露清洗掉上面的潤滑油,避免警方順藤摸瓜,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完事之後,仔細清理掉自己留在現場的所有痕跡。
又順手拿走了盧濤的指甲鉗,用指甲鉗替換掉卡住空氣開關的工牌。
開啟大燈開關,把屋子門窗關嚴實。
再把盧濤的手腕重新搭在電源線上,最後拉上電閘。
一瞬間,電源接通,電燈亮起。
插排電線的電流不斷貫穿盧濤的屍體,發出陣陣脆響。
屍體頭髮炸毛,身體也散發出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可能用不了多久,盧濤就會被電流搞成一副焦炭。
因為短路又無法跳閘,燈光呈現出忽閃忽滅的現象。
那場景,就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狂歡。
看到這個惡棍的悽慘下場,葛安麗心裡直呼痛快。
葛安麗離開的時候,已經接近十一點半。
她透過公共電話亭,給鄒紅星打去電話,通知他自己已經完成任務。
鄒紅星看了一眼時間,立馬給對門老頭打電話。
把老頭吵醒,讓他看到盧濤家裡的情況,才能完成最後一步計劃。
根據此前多次實驗,指甲鉗卡住空氣開關以後,大約十到十五分鐘就會自動滑落。
此時距離葛安麗離開已經過去了八分鐘。
再加上老頭起夜需要一定的時間,留給鄒紅星的機會不多。
可能老天開眼,那天的情況實在太過順利。
老頭被吵醒以後非常惱怒,沒有任何磨蹭直接起夜。
對面盧濤家裡燈光忽閃忽滅,瞬間吸引了老頭的目光。
“咦?這大半夜的,他傢什麼情況?”
老頭看了一眼時間,掛鐘指向十一點半。
恰在這個時候,指甲鉗滑落,空氣開關自動彈開。
電源切斷,燈光熄滅。
老頭權當對面惡作劇,也就沒放在心上,上了個廁所繼續睡覺。
半小時後。
鄒紅星從醫院打完吊瓶離開,故意在監控底下留下自己的身影。
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就大功告成了!
鄒紅星前腳剛回家,鄒大福後腳就到了。
鄒紅星和葛安麗分別躲在屋裡裝睡,實則內心翻江倒海。
誰能想到,他們剛剛聯手做了一起謀殺案。
鄒大福躡手躡腳進了屋,確認兩人都睡著之後,目光盯上了陽臺的盆栽。
他用那瓶百草枯,輕輕倒了一點在盆栽上面,等明天看看效果。
回到被窩以後,葛安麗睡眼惺忪,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:“老公,你去幹嘛了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還有點收尾工作要處理,明天可能會有審計來檢查,我得連夜擦乾淨屁股。”
鄒大福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。
這一大晚上,他確實去了荒郊野外測試藥效。
但他發現百草枯倒在植物上面,並不會立即發生效果。
於是他就坐在現場等待,想看看究竟多久才會生效,以此來推算盧濤的毒發身亡時間。
結果一直等到接近十一點半,植物還是沒什麼明顯變化。
“操!”
鄒大福罵了一聲,悻悻而歸。
他不懂農業,也不懂百草枯的原理。
只知道這玩意喝下去必死無疑。
至於毒發時間,因人而異,很難掌握定數。
鄒大福打算從長計議。
畢竟毒殺盧濤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絕不能圖快,否則很容易被警察看出來。
只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,就在他測試農藥的這段時間。
盧濤已經被他賢惠的妻子,以及窩囊廢老爹聯手害死。
——時間回到現在——
一切都如自己所料,宋啟繼續追問。
“盧濤是什麼時候開始纏上你的?用了什麼方法?鄒紅星又是怎麼知道的?”
往事不堪回首。
一提到這個,葛安麗的淚水瞬間決堤,心中的委屈與痛苦頃刻間爆發。
“盧濤的死全是他自找的,他實在欺人太甚,把我們一家往死裡逼……”
早在一年前,盧濤剛剛勒索鄒大福開始,就盯上了風韻猶存的葛安麗。
盧濤畢竟年輕,做事掌握不好分寸。
二弟支配大哥的事情,發生在他身上很正常。
他知道葛安麗是全職太太,每天都要上街買菜。
於是就請了一天假,專門守在樓道口蹲她。
葛安麗拎著菜籃子剛出來,盧濤就從身後突然摟住了她。
“啊!”葛安麗嚇了一跳,“誰?”
“別叫!是我!”
盧濤一隻手捂住葛安麗的嘴,“鄒行長日理萬機,沒有功夫寵幸夫人,我作為他的下屬義不容辭,嘿嘿……”
說完,他的另一隻鹹豬手,狠狠在葛安麗胸脯上捏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