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兌現承諾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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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宋啟為鄒大福的案子生氣懊惱之際,突然接到鍾銳的電話。

“趕緊來一趟醫院,二虎醒了,我們安排莫浮生跟他見面。”

宋啟一聽,頓時眼前一亮。

唐會長那邊推進不下去不要緊。

至少先把莫浮生的案子結了,也算了卻自己一樁心事。

趕到醫院之後,宋啟在特護病房見到了二虎。

他身體依然極度虛弱,臉色慘白得可怕。

長期抽血導致的營養不良和器官衰竭,時刻威脅他的生命。

宋啟走到二虎跟前,輕聲問道:“二虎,還記得我嗎?”

二虎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宋啟,微微搖頭,嘴唇蠕動念叨:“我……我哥呢?”

“他馬上就到,稍安勿躁。”

宋啟話音剛落,莫浮生就被兩個警員押送進來。

為了儘可能給他保留一些體面,警方沒有給他戴手銬,也沒有穿囚服馬甲,只保留了電子腳鐐。

兩個警員分別堵在門口和窗邊,目不轉睛盯著莫浮生,隨時應對突發情況。

“哥……”

一見到莫浮生,二虎情緒非常激動,甚至還想掙扎著坐起身子。

“二虎,別動!”

莫浮生趕忙上前,扶著二虎躺下,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

他也很激動,但來之前特意做了心理建設,情緒上比二虎穩定許多。

“哥……”

看到莫浮生戴著電子腳鐐,身後還有警察監視,

二虎立刻意識到他已經落入法網,心情難免有些悲愴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
“不用擔心我,你沒事就好。”

莫浮生撫摸著二虎的額頭,微笑道:“我扛了一個月,一個字都不交代,就是為了逼警方救你。”

“哥,謝了……”

二虎鼻子一酸,淚水奪眶而出。

“謝什麼,我是你哥。”莫浮生依舊面帶微笑,“即便我不是你哥,對你承諾過的事,無論如何也會做到。”

“我信!”二虎重重點頭,話鋒一轉問道:“哥,下一步你怎麼辦?他們掌握證據了嗎?”

莫浮生搖搖頭:“掌握了一些,但不多,只要我拖著不說,他們拿我也沒辦法。”

二虎稍稍鬆了一口氣:“那行,就跟他們死扛到底,堅決不能屈服!”

莫浮生笑容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愁緒。

“可我也答應了宋啟,只要他把你救出來,我會把一切和盤托出。”

“啊?”二虎大吃一驚,眼裡淚水更盛,“哥,你別……”

“二虎,你不用擔心我,哥心裡有數。”

莫浮生拍拍二虎的肩膀,重新露出一絲微笑。

只是這次的笑容,略帶有一絲悲愴。

說話間,宋啟進門催促:“莫浮生,時間快到了,挑重點說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莫浮生轉頭繼續叮囑二虎:“你要安心養傷,把身體恢復好。”

“將來找個像樣的工作,買房買車,再娶個媳婦,生個大胖小子……”

二虎拉著莫浮生的手,哽咽道:“哥,我捨不得你,你什麼時候能出來陪我一起?”

莫浮生苦笑:“我可能沒法陪你了,即便他們不判我死刑,大機率也是無期,不會放我出來的。”

二虎咬牙說道:“如果他們不放你出來,那我就繼承你的衣缽,讓夜梟的威名在江湖上繼續流傳下去!”

聽到這裡,莫浮生終於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。

“二虎,如果你想當‘夜梟’,就要勤學苦練,比我更勝一籌,不要被警察抓住,明白嗎?”

“明白。”二虎重重點頭,“我會學習法律,學習功夫,替天行道,懲治一切不守規矩的人。”

“行,那咱們一言為定!祝你成功!”

莫浮生跟二虎達成契約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
這次他沒有被押回看守所,而是直接去了市局審訊室。

鍾銳繼續主審,宋啟作為特邀人員陪審。

“流程已經很熟了,我們也就不再重複。”

鍾銳一本正經說道:“莫浮生,請你遵守約定,如實交代所犯罪行。”

莫浮生平靜點頭:“你們想問什麼,直接問吧。”

鍾銳給宋啟一個眼神,示意讓他提問。

宋啟想了想說道:“先說說失蹤的王大壯吧。”

莫浮生冷笑一聲:“被我埋了,就在工地宿舍後面的土坑裡。”

鍾銳立刻用對講機呼叫下屬:“馬上讓工地停工,派人過去挖!”

宋啟接著問道:“你殺王大壯的媳婦,單純威脅洩憤報仇對嗎?”

莫浮生點頭:“男怕入錯行,女怕嫁錯郎,要怪只能怪她嫁給了王大壯。”

宋啟又問:“那你為什麼要殺徐曉梅和李慧?她們跟你無冤無仇,甚至沒有任何交集。”

“不,並非無冤無仇。”莫浮生搖頭,“徐曉梅很沒有教養,李慧當著我的面罵我,她們都該死。”

“但我在動手之前,曾經給過她們機會,可惜她們沒有把握住,不能怨我。”

宋啟冷笑:“莫浮生,你對自己的小弟二虎仁至義盡,但對於女性充滿惡意,究竟是為什麼?你很仇視女性嗎?”

莫浮生沉思片刻,坦然點頭:“應該是吧,我認為現在的女性已經完全拋棄了傳統美德,變得物質、虛榮、貪婪、懶惰。”

“而且她們還莫名自信,總覺得高男人一等。”

“要把男人踩在腳下,讓男人成為奴隸。”

“男人不僅要掙錢供養她們,還要噓寒問暖伺候她們,提供物質價值和情緒價值,滿足她們的一切需求。”

“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拯救普天之下所有男人,讓父系社會重新回到正軌,讓這些飄起來的女人認清自我,認清現實。”

“所以我不覺得我是犯罪,我反倒覺得我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業,正義的事業。”

“我違反了法律,破壞了秩序,但我的方向並沒有錯,只是方法偏激了而已……”

莫浮生講理論頭頭是道,聽得宋啟和鍾銳大跌眼鏡,重新整理三觀。

宋啟選擇避開這個話題,另起爐灶:“莫浮生,咱們拋開女性不談,你殺牛哥又是為了什麼?”

“他是你的朋友,幫了你很多,你為什麼恩將仇報?這好像不符合你一貫堅持的‘正義’原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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