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 有新情況(1 / 1)
二十四小時內,連續發生兩起命案、四條人命,可把法醫和技術人員忙壞了。
剛出完河邊的現場,又得趕來德鴻酒樓,所有人疲於奔命。
法醫說道:“這三個人死亡時間一致,都是在三四個小時之前遇害,不過死亡原因有些特殊……”
“他們生前遭到電擊昏迷,然後在活著的時候被開膛破肚,多處器官組織被剝離身體,導致失血過多而死。”
“活體解剖?”宋啟露出驚愕的表情。
兇手的殘忍程度實屬罕見,令人髮指!
同時也說明,如果兇手不是變態,那麼與受害人一定存在深仇大恨。
不然也不可能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殺死他們,完全可以快刀斬亂麻。
只是有一點宋啟搞不明白,兇手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殺人手法?
把三個受害人開膛破肚,挖出體內器官擺在餐桌上,像是在進行一場展覽。
“哦,對了,還有一點……”
法醫繼續說道:“剛才我看了一下,三名死者的胃全被切開,裡面的食物被清空,然後又重新縫合。”
“什麼?”
宋啟和鍾銳不約而同露出驚愕表情。
同時,法醫的話也給宋啟提了個醒。
餐桌上的所有飯菜,竟然全都不翼而飛了!
“飯菜哪去了?”
鍾銳也發現了這個問題,託著腮推測道:“該不會被兇手打包帶走了吧?”
宋啟指著緊閉的窗戶問道:“打不打包先不說,兇手是從哪裡離開現場的呢?”
鍾銳聳聳肩,“這……有點離奇了,先問問工作人員吧。”
這次是酒樓主廚被叫來問話。
主廚是個四十多歲的禿子,長得肥頭大耳,凶神惡煞,看起來像個屠夫。
宋啟問道:“今晚的選單都有什麼?主菜是什麼?”
主廚面無表情冷聲道:“主菜是穿山甲,其他就沒什麼了,都是一些家常菜。”
宋啟死死盯著主廚的眼睛,“只是穿山甲嗎?你確定?”
主廚點頭:“確定。”
鍾銳皺著眉頭質問:“穿山甲是國家保護動物,你們不知道吃野味是犯法的嗎?”
主廚依舊面如止水點頭:“知道,但不怕……老闆和客人們天天吃,也沒見有人因此出過事。”
“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,簡直藐視法律,無法無天!”
鍾銳氣得渾身發抖。
主廚冷笑:“那些上流社會的權貴,吃點野味很正常,別那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等你坐上他們的位置,說不定吃的比他們還狠。”
徒弟一把揪住主廚,瞪眼暴喝:“你說什麼!再說一遍!”
主廚呵呵一笑:“怎麼,我說錯了嗎?”
鍾銳趕緊拉住徒弟:“算了,吃野味的事另算,先把重點放在案子上。”
“那個誰,你先走吧,有事我們再叫你。”
打發走主廚,鍾銳分析道:“關旗勝原本邀請了兩個客人,並讓酒樓掌櫃錢來作陪,這兩個客人只有王廣利到場,另一位缺席。”
“正是這第四個人缺席宴請,僥倖躲過一劫。”
“但也有一種可能,第四個人就是兇手。”
“他的到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,然後突然發動襲擊,接連電暈了三個人,然後將他們開膛破肚,最後逃離現場……”
“這也是為什麼從入場到案發,服務員一直沒有察覺包廂內異常情況的原因。”
宋啟搖頭反駁:“如果走廊裡的監控沒有問題,那你的推理就不成立。”
“七點多客人入場,到中間服務員上菜,再到十二點案發,這期間並沒有其他生面孔進入包廂。”
“門窗又是反鎖的,請問第四個人怎麼出入現場?”
鍾銳剛想說透過中央空調的管道潛伏。
結果一抬頭,卻發現天花板空調出風口非常窄小。
別說容納一個成年人出入,就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都鑽不進去。
如果兇手不是鬼怪,也沒有穿牆術,想要進出包廂根本不可能!
鍾銳百思不得其解,反問宋啟:“你覺得呢?”
宋啟搖頭:“我還沒想好,但一定有某種方式出入現場,而且我有一種感覺,兇手就在我們身邊。”
“啊?”鍾銳面露驚愕,“你怎麼感覺出來的?”
宋啟解釋說:“現場門窗沒有破壞跡象,也沒有其他暗門通道,想要進出要麼爬窗戶,要麼經過正門。”
“爬窗戶基本可以排除可能,因為這裡是六樓,外面牆壁光滑,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。”
“如果從屋頂順一根繩子下來,一定會被樓下的人看到。”
“畢竟酒樓的生意很好,樓下人來人往,還有不少保安巡邏,想要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如果他從正門進出,走廊裡的監控就會把他拍下來。”
“現在酒樓方面已經初步檢視了監控,沒有發現可疑人員。”
“只能等後續技術人員再複查幾遍,看看是否有紕漏。”
“假設監控沒有拍到可疑人員,那麼兇手一定就隱藏在酒樓工作人員當中。”
“至於第四個客人缺席,或許只是一個巧合。”
聽到這裡,鍾銳眼前一亮。
“你這個思路挺好,如果兇手是酒樓工作人員,案發的時候一片混亂,他趁亂混進人群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或許他殺人之後就一直藏在包廂裡,等著領班過來檢視情況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領班有暈血的症狀,於是利用領班昏倒的機會逃出包廂。”
“裝作剛來的樣子,把領班送去醫院並報警,沒有引起任何人懷疑……”
宋啟點頭:“不愧是鍾隊,一點就透。”
鍾銳有些得意,立馬吩咐徒弟:“去把剛才那個服務員控制住,其他員工也統統帶去局裡問話。”
“另外,派人趕緊查一查上菜時候的監控錄影,看看有沒有服務員上菜之後沒出包廂,那個人就是兇手!”
徒弟也很興奮,重重點頭:“我馬上辦!”
正在這時,有個勘察現場的技術人員高聲喊道:“有情況!”
聽到叫喊聲,眾人目光齊齊聚焦過去……
幽暗而深邃的存酒冰櫃最深處,一抹不尋常的色彩悄然躍入眼簾。
一張古樸而莊重的京劇臉譜,靜謐地躺在冰冷的夾層中。
其上斑駁的血跡,如同歷史深處不經意間灑落的淚痕,既詭異又引人遐想。
這突如其來的發現,彷彿是時間錯位的低語。
讓周遭的空氣都多了幾分不可言喻的寒意與故事感。
“臉譜人?”
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,就連宋啟都懵了。
難道這個案子也跟臉譜人有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