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粗茶淡飯(1 / 1)

加入書籤

回來之後,這幾個皇子別立刻來拜見了皇上。

御書房裡當時只有李承道和皇上兩個人,他們一家人說話自然也要比在朝堂上說話自在一些。

“父皇,兒臣回來了。”九皇子道。

這幾個皇子一去差不多得有大半個月的功夫,回到京中,自然是感慨萬千。

皇上也十分欣慰,點了點頭:“聽完這次你們在東南的水患問題處理的不錯,這次回來正看你們都瘦了,想來是在當地吃了不少苦。”

一提到這個李承良和九皇子,還覺得十分頭疼。

在那個地方他們確實是吃了不少苦,要知道東南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偏遠的地區,那地方要多窮有多窮,他們一待就是大半個月,吃不好,喝不好,住不好,還每天都要想著災情的事兒。

瘦一些也是正常。

九皇子趕緊道:“父皇這不算什麼,好在兒臣在當地治好了水患,讓當地的百姓終於又過上了安穩的生活,這才是而成真正的所願意看見的。”

好話誰都會說,這個時候就得讓皇上知道他們的功勞,要不然的話,那些苦不是白受了。

“真知道這段時間你們在那兒吃了不少苦,既然回來了,那就好好歇歇,過段時間朕自然會在朝廷上給你們封賞。”皇上道。

看著這幾個兒子回來,皇上心中還是感慨萬千,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個老人了,把自己兒子放到那樣的艱苦之地,皇上心裡也難免不會心疼。

現在這幾個兒子回來了,皇上也自然就能放心。

“而且這段時間確實是累到了,不像五哥,在當地很受百姓愛戴,在那麼窮苦的地方都沒吃到什麼苦,每天吃的好,住的好的。”九皇子話風一轉。

九皇子還沒忘了,之前要不是因為我皇子的話,自己也不可能會被送到那樣的地方來,現在好不容易能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,他更不會嘴軟。

更何況去治理水患,這段時間九皇子就已經看李承良不滿了。

在這段期間,李承良仗著自己皇子的身份,對當地的百姓們一直吆五喝六的,除了有的時候有人過去檢視,他才會起來幫些忙,剩下的時間基本上什麼都不幹。

當時九皇子因為還在外地的緣故,而且李恪一直在他們上面看著,所以也不願意說什麼,但是現在回京了,他當然是什麼話都往外說。

明明付出的不一樣,總不能讓皇上對他們的封賞都一樣吧,那樣就有些不公平了。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李承良聲音也變得冷了起來。

李承良和九皇子自從上一次之後就一直不和,只是他沒想到,九皇子將來還會在皇上面前說這樣的話。

“在當地什麼事情不是我去想辦法的,而且聯絡一些地方官員,要不是我的話,不是也根本聯絡不好嗎?”李承良又開始不顧場合起來。

兩個人都不是那種能沉得住氣的人,尤其是一旦真的被惹怒了,那就會不管不顧起來。

李恪在邊上看著臉上陰沉的不行,想要出聲阻止,但是看著邊上皇上和李承道的臉,就只好停了下來。

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堪託付的,要是跟這兩個人走的太近的話,恐怕還會讓皇上對他起疑心。

看到這幾個兒子還在這裡爭吵,皇上心情也不是很好,只是礙於他們才剛剛從外地回來,對他們還算是客氣。

“朕知道這次你們去治理水患都不容易,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先去休息休息吧,封賞的事情等朕想好了再說。”李建成有些無奈。

本來李建成想著自己的這幾個兒子出去那麼長時間,應該也有些長進,沒想到竟然還會在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上爭吵。

在反觀在邊上一直默不作聲的李承道,高低上下立刻就顯現出來。

皇上有些無奈,真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,雖然在這兒還能爭吵。

李承良和九皇子此時正在生氣,完全沒聽懂皇上的畫外音。

“父皇,此次去治理水患,大多都是兒臣的功勞,五哥他確實什麼都沒做,兒臣認為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,也不必再派五個去了,免得他還如此心裡不平衡。”九皇子心裡有氣,說出來的話不算客氣。

李恪在邊上,臉色更難看了。

他不是不理解別人一時怒火攻心,什麼話都說,只是這樣的話,放在皇上跟前,讓皇上知道那就是蠢了。

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?

“五弟,九弟,還是先別說了,我們現在才剛剛回來,何故要因為這樣的小事而爭吵起來?”李恪終於忍不住出聲。

要是再不說話,這兩個人估計能把自己也給扔進去。

李恪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孽,非讓他跟這兩個人栓在一起。

看著兩個兒子爭吵,皇上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。

“行了,朕知道了,你們今天到這裡,難道就是來爭功勞的?”皇上有些不耐煩。

對這幾個兒子,李建成自認為自己已經十分用心了,畢竟為了鍛鍊這幾個兒子,李建成也花了不少心思,沒想到這些人卻一點兒也不理解他的苦心。

看著下面的這些人,李建成難免有些失望,其實就連李承道也是這麼想的。

再怎麼說也是大唐的皇子,以後不管能不能繼承大統,對大唐肯定都是有影響的,要是真的把這樣的人放出去,那恐怕會對大唐不利。

只有李恪在邊上一句話不說,手卻早已經握成了拳,好不容易把邊關水換給治理好了,這麼好的機會,結果卻讓這兩個蠢貨生生的給錯了過去,還惹到皇上不滿。

李恪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,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了,這個時候想跟他們劃清界限已經來不及,畢竟在皇上心裡,早就把他們當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,不是李恪說什麼別人就能信什麼的。

那兩個人還在針鋒相對,誰也看不上誰,似乎要爭個無休止一般都不甘心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