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賴賬(1 / 1)
李承道說著:“其實百善堂要想把它開好的話,也不是很難,只是前期可能需要一定的資金,而且後期沒有回報。正是因為這樣,我才在糾結著究竟要不要把事情上報給朝廷。”
百善堂顧名思義,那肯定是要做慈善的,從中基本上是得不到任何回報,如果要把這件事情跟朝廷中的大臣說了的話,估計這些大神也會因此記恨李承道。
李承道雖然想要救助那些百姓,可也不想把自己放在眾矢之的上,之前李承道都是把自己手裡的銀兩拿出去見百善堂。
最近這段時間,李承道確實從村子裡面賺了不少的錢,這筆錢給李承道開了好幾個百善堂,不過應該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。
李承道還在想著究竟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個地方繼續開下去。
皇上說道:“百善堂本來就是有益於我朝百姓的事兒,這件事情你說出來也是朝廷中事,與你個人無關。”
最近這幾年,皇上年紀越來越大,身體也遠沒有前幾年那麼好。
如果說前幾年皇上還可以經常微服出巡的話,現在幾乎是從不踏出皇宮,有的時候即便是出去,只是在京城附近轉幾圈。
再遠一點的地方,那就不知道了。
“父皇您說的是,前段時間而成,修路的時候看到了好幾個村子,那裡的環境遠遠沒有這裡好,不僅如此,而且每逢災年,那裡的百姓餓死的不計其數,兒臣實在是看不下去。”
這些事情都是李承道親眼見到過的越是這樣,李承道就越看不下去,要知道這可都是他們大唐的子民。
這百姓的生活過的這麼艱難,李承道也實在是沒辦法,在皇宮裡面再去想這些服,只想趕緊想辦法把這些百姓都給救出來。
“說起來,這也是朕的問題,他們都是朕的子民,要讓他們過這樣的生活,實在是有愧於蒼天。”想到這裡,皇上也有些愧疚。
皇上登基幾十年來,朝廷當中一直是風調雨順,不過個別地方肯定也是有災情的。
這麼多年,對於有災情的地方官員們不管不問,不管上面說什麼問題下來,那些官員也都是欺上瞞下的,以至於才讓這些百姓過成這樣。
這件事情,李建成覺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李承道趕緊說話,“這與父皇無關,只不過是天意弄人而已,只是正是因為這樣,兒臣在想著不能再讓這些百姓繼續這麼生活下去了。”
“現在兒臣已經在想辦法,這些百姓脫離出水深火熱,都十分感念父皇。”
李建成點了點頭:“這都是太子你的功勞。”
另一邊,御書房門外,杜雪櫻和李麗質正趴在那裡,聽著屋子裡面的談話。
李承道的事情已經傳的滿城皆知,他們兩個人自然也是聽到了風聲,聽說皇上勃然大怒,特意把太子招來問話。
他們都十分擔心李承道。
可是在御書房外頭也不是什麼話都能聽見的,只能若有若無的聽見一些東西。
“你說太子他不會有事兒吧?皇上這麼生氣,萬一真的牽連到太子了,那可怎麼辦?”杜雪櫻有些著急的問。
杜雪櫻格外關注李承道的動向,李承道那邊有點兒風吹草動,杜雪櫻這邊都能摻上一扇,更不用說李承道直接碰上這樣的事兒了。
俗話說的好,伴君如伴虎,李建成作為皇上碰到了這樣的事情,肯定不會一點兒也不生氣,肯定是要問出個結果來的。
她又不知道李承道究竟有事兒沒事兒,萬一真的有事兒,那豈不是撞到槍口上了?
李麗質安慰著他,“你放心吧,太子他為人那麼端正,肯定不會做出結黨營私的事情,來得既然這樣,你還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再說了,皇上現在對太子這麼信任,他們又是親生父子,難道還真會給太子治罪嗎?”
相比起杜雪櫻關心則亂,李麗質倒是正常不少,她知道按照李承道的性格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,既然這樣的話,又有什麼好擔心的?
而且再怎麼說,皇上和太子也是親生父子,兩個人之間又沒有隔閡,李承道這麼長時間對百姓做了這麼多有意義的事兒,皇上是不會輕易降罪於他的。
杜雪櫻卻有些為難,“可是就算是這樣,我還是擔心啊,在外面什麼動靜都聽不見,要不然的話,我們進去幫李承道求求情吧。”
說著,杜雪櫻就要闖進御書房,卻被李麗質給死死攔住。
“小祖宗,你可不能這麼幹,要是讓皇上知道我們在外面聽他們對話的話,那可真是糟糕了,這是重罪。”李麗質說。
杜雪櫻一著急起來,還真是不管不顧了,現在他們正是冒著大不為,在御書房外面聽著裡面的對話。
如果裡面皇上真的生起氣來的話,可能連她們兩個人也不放過,更不用說太子了,恐怕還會被她們兩個人給牽連。
“可是難道就要讓我們在這等著嗎?我實在是坐不住了。”杜雪櫻很是著急。
他們在這裡聽了半天,裡面的對話一點兒也傳不進來,要是皇上真的龍顏大怒起來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他們突然聽見了裡面皇上傳出來笑聲,聽起來十分爽朗,像是不再生氣了。
兩個人愣了半天,也終於反應過來,估計是事情過去了。
李麗質這才笑了笑,“你看我說什麼來著,我就說皇上,他肯定不會責怪太子的,這下你放心了吧。”
杜雪櫻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:“是啊,還是太子厲害,我在這兒聽了這麼長時間,都想不到辦法,沒想到太子幾句話就讓皇上息怒了。”
看樣子這裡是沒他們兩個什麼事了,之前杜雪櫻還著急,擔心皇上會一怒之下懲治太子,現在看來是她白擔心了。
“行了,行了,這裡都沒事兒了,我們趕緊回去吧,要是真的被裡面發現的話,那我們可真就說不清了。”李麗質說著。
兩個人都是女眷,是不能摻和朝堂上的事兒的,要不是格外擔心李承道,她們之前從來不到御書房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