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同住(1 / 1)
如果這個時候拒絕的話,未免顯得他們有些刻意。
所以李恪之後硬著頭皮點頭:“好啊,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就跟黃兄來打一個賭,明日我就派人去邊關調查。”
只要調查的許可權還在他們頭上,那想要調查出來,什麼也是他說了算的。
只是現在皇上還在跟前,李恪有些擔憂,恐怕這件事情不會進展的那麼順利。
果不其然,皇上只是道:“既然你們有心想要打賭,那陣也不阻止你們,不過調查的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這來做吧,你們雙方各派一個人,隨著朕的心腹去調查。”
三番兩次的所有事情一發生,皇上也不是一個傻子,怎麼會不知道李承道已經被這幾個兄弟給針對了,所以說在若有若無之間,皇上還是相信李承道的。
每次一出來什麼事兒,皇上也是站在李承道這邊。
李承道立刻點頭:“父皇英明。”
和李承道想的一樣,如果這些事情交給他們來調查的話,那他們到時候胡說八道,一些亂七八糟的,或者是收買當地的一些人,那到時候還能反咬李承道一口。
但是如果讓皇上的人去調查,那就可以保證這件事情絕對是公平公正的,更何況李承道還可以派著人前去看護。
這樣就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了。
李恪和九皇子有些懊惱,最後只好點頭答應,第二天就派了三個人到了邊關去。
這三個人接受了皇上的命令,到了地方,立刻就看見了李承道所說的百善堂。
皇上派的人道:“看來太子所言非虛啊,這個百善堂現在就建在這兒,料想應該也沒什麼大礙了吧。”
皇上派的人和李承道關係也是不錯,話裡話外也是維護李承道的,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,他自然也是知道太子絕對是無辜的。
只不過是有些人在背後挑撥而已,現在終於能看見事情的真相了,他便想著立刻回宮秉明皇上。
可是還不等離開李恪派的人就打斷他:“這件事情還是調查清楚比較好,畢竟當地也不是隻有這一個百善堂,你說有不少百善堂都是隻是開著門,但是從來卻都不不賑濟災民,這樣的地方開著和沒開著有什麼區別?”
李恪拍過來的這個人已經知道了他們打賭的事情,如果這次回去真的向皇上稟報,百善堂沒有一點問題的話,李恪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所以,一路上這個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手腳,但是每次都被李承道派來的那個人給化解了。
李承道手底下人道:“這有什麼好需要去調查的,你沒看見嗎?現在糧倉就大開,而且來來回回有那麼多百姓過去領東西,難道這還有假?”
這個人最看不上李恪,拍過來的那個人,一路上不知道想了多少陰謀詭計,何至於做到如此地步?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又不是李承道一定要和他們打賭的是明明是他們先怪到李承道頭上,李承道最後才會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,算是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結果現在他們輸不起,竟然想要耍這樣的花招。
“事情不能這麼說吧,我倒覺得還是什麼事情都調查清楚比較好,畢竟再怎麼說,我們也是皇上派來的人,調查的東西如果不嚴謹的話,也沒法回去跟皇上交代,是不是?”李恪派來這個人有些惱怒,不過還是從容的說道。
皇上派過來的那個人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吧。”
說著這個人就在路邊隨便找來了一個路人。
他問道:“這位兄臺,我們是遠道而來的,這是過來是想問您一個問題,不知道這邊這個百善堂這什麼時候開的啊?”
那個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,然後道:“剛來你們應該是新來的吧?這邊這個地方已經開了得有大半年了,所有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,而且這個地方賑濟了不少村民,你們竟然才知道。”
這話一出,李恪派過來的那個人臉色有些慘白。
“那你知道這個地方是誰建造的嗎?”皇上叫過來的人繼續問。
“這你們都不知道啊?你們幾個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路過的這個人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。
三個人的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普通人家,現在卻在這裡問七問八的這個人難免會覺得有些奇怪。
皇上派來的人道:“這位兄臺你放心,我們不是壞人,我們過來只是不過是來打聽一些事情,你如是跟我們說就是了。”
“這樣的這個地方本身是派子所建造的,而且裡面的銀兩大多數都是朝廷撥過來,也正是因為這樣,我們這個小地方才勉勉強強能活下去,要不然的話,您是不知道我們這個地方,以前每年都是災年,根本就種不出糧食來,餓死的都有。”這個人想到之前的場景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話裡話外,還能感覺得到,這個人對太子很是推崇。
李恪派來的那個人十分不屑,冷冷的道:“太子不是說這個地方不是以太子名義建造的嗎?怎麼是個人都知道太子的名聲?”
路人聽了這個人的話立刻有些不滿了: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”
“難道不是嗎?當初太子說他進造此地並不為名和利,結果現在不還是在為名利的事情所著想,不然你只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,又能知道這麼多嗎?”這個人問道。
那個平民百姓立刻就有些急了:“我告訴你,太子是我們這兒的大恩人,你絕對不能侮辱太子,要不然的話,小心我把這裡的村民都給叫出來,給你趕出去!”
提起太子的時候,路人就十分氣憤,小夥子派過來的人也是有些沒想到。
開始跟他吵了起來:“大膽,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?你一個草民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,信不信我找當地的府衙給你關起來!”
這個人他一直在李恪身邊做事,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