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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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楊廣猜測的那樣,這地道的一些出口,還連線著另外幾位太監的房間,只是,這些太監的下場,與他身邊的這太監一樣,都已被人所殺。

唯獨只有最後一個太監死狀有些區別,

他是服毒而亡。

看來應該就是這太監先動手殺死其他太監,而後選擇自殺,而且,對那幕後大魚極為忠心,否則不會在明知死路一條的情況下,還按照那人的吩咐,將這些太監的人頭懸空而掛,此舉,無疑是發揮這些人餘熱,給楊廣以最後的刺激。

所有的太監,都是皇室的奴才,他們平時的吃穿用度,皆由大隋負責,到頭來卻背叛了大隋,他們給楊廣帶來的怒氣值可想而知。

才轉眼,楊廣便已經命人將所有太監的屍體,整整齊齊的橫列在地面。

而群臣,包括宇文化及在內,都站在屍體旁邊,沉默不語,當然,也有些人面帶惶恐,不安到了極致。

楊廣指著那些太監的屍體,眉頭一擰:“想必你們也知道了,行宮中發生的那些兇案,都是這些太監所為,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,他們藏匿的極深,暴露之前,宮中竟沒有一人察覺。”

“即便他們行兇之後,也險些無法揪出他們,還好,多行不義必自斃,犯下惡行之人,終有難逃法網的一天!”

斐績心悸道:“這些人究竟奉了誰的命令,才敢做出如此不計後果之事?而且手段太可怕,謀略太過人,知道的,無不心驚。”

斐蘊道:“這搞鬼的人,居心叵測啊,知道大隋現在內憂外患不斷,還想著在其中添一把火。真是唯恐大隋不能早日滅亡,請問陛下,可曾抓捕到此人,或者可曾掌握些許線索?”

“對,有線索,才能有所防患,加以反制。”

“敵在暗,我們在明,若不能化被動為反動,很難解決他。”

群臣附和。

“這個問題,你們不該問朕,應該問宇文大人才對。”

楊廣目光深沉,落在宇文化及身上。

聞言,其他人全都下意識看向宇文化及,沉默不語。

一些宇文氏的麾下,暗道不妙,看這皇帝的意思,莫非此事還是得宇文氏來背黑鍋?要旁的事情,背背黑鍋也就算了,至於這件事,在發生之前,他們確實毫不知情。

況且這黑鍋也不好背。

光是在行宮中虐殺太監宮女一事,就已是可以株連九族的重大死罪,更何況,還有那密佈行宮的地道……

總之一句話,誰背這黑鍋,誰就得死!宇文化及也不例外。

這種情況下,連宇文化及的臉色都劇烈一變,站出來解釋道:“陛下,臣不知道是否又有人在你耳邊吹了耳旁風,但此事,的確與臣無關,還望陛下明鑑。”

楊廣笑道:“朕又沒說這件事是你宇文大人做的,你這麼緊張作甚?”

“那陛下的意思是?”

“朕跟你約定好的事情,你現在該拿出一個結果來了吧?”

“臣知道了。”宇文化及身子一震,這才明白楊廣的意思,原來這帝王,是把此事懷疑到了那個人身上,同時,對他這麼久沒能將福伯帶來的事情,亦感到不滿。

要換做往常,楊廣自然有足夠的耐心等待。

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。

這次在行宮中所發生的虐殺事件,必須要拿出一個解決方案,這相當於一顆定心丸,否則行宮不可能恢復昔日的平靜。

至於他這位帝王,連自己家中的事情都處理不好,又何談去處理國家大事?

恐會引發民眾對他的信任危機。

聞言,楊廣眉頭一皺,語氣裡,全是冷意:“朕從你嘴裡,不光想聽到“臣知道了”這句話,朕要的是,結果。”

“結果,懂嗎?”

宇文化及彎腰低頭,似是不願與楊廣對視,沉穩道:“結果很快就有。”

“這個很快,指的是多久?一個月,還是一年?”楊廣追問,絲毫不給緩和餘地。

宇文化及沉吟片刻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天。”

“三天太久,朕再給你一天時間,朕不管你採取何等辦法,總之,一天之後,朕要見到福伯這個人。”楊廣最終拍板。

宇文化及雙拳重重的握起。

一天?

這怎麼可能?

正要與楊廣爭執幾句,卻見楊廣那冷漠的眼神,宇文化及赫然心神一晃。他感覺,自己要敢跟楊廣討價還價的話,楊廣恐怕會毫不猶豫的下令處死身在死牢中的宇文智及。

這一瞬間,宇文化及心情極差。

對楊廣可謂恨之入骨。

卻又不得不咬牙應承下來,畢竟他現在有把柄落在楊廣手上,因此失去了抗爭的本錢。

“一天就一天,臣遵旨就是了。”宇文化及不情不願的道。

見狀,楊廣心情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
“報!陛下,有人夜襲行宮,現在已經被發現,正大肆追捕中。”楊公公的聲音猛地在門外響起,有幾分急切,連帶著在場的群臣,都身子一挺,眼中爬滿震驚。

房間中,楊廣先是一愣,而後縱身嘶吼道:“找死,找死啊!朕才剛剛解決一大禍患,眼下又有人敢夜襲行宮?”

“他們,到底為何敢如此小覷朕?”

“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敢明目張膽不把朕放在眼裡,莫非是梁靜茹嗎?”

楊廣暴怒,嘴裡噴出一句髒話:“草!”

梁靜茹,還有“草”,群臣都不太明白意思,唯有那夜襲行宮的刺客,聽來極其的忌憚,須知,他們現在也身在皇宮,若能抓住那刺客,倒還好說,就怕抓不住。

如此一來,在場每個人都有一定的風險。

楊廣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,深吸口氣喊來楊公公:“告訴朕,那刺客是孤身一人前來,還是怎麼樣。”

“回陛下,只有一人。”

“一人?”楊廣冷哼,只一人,就敢夜襲行宮,好大的狗膽。這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?

“沒錯,就只有一人。”楊公公簡短彙報:“而且,聽說那還是一個蒙面女子,武功極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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