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活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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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真正讓他在意的事情是,林嫣兒。

自這小妮子察覺到崔氏女、福伯等人的到來,無故消失後,便失去了行蹤,萬一進入石門與林嫣兒面對面撞上,那即便有十張嘴,都解釋不清了。

畢竟崔氏女是認得他的。而且這賤人,應該也不會替他隱瞞身份。

就在楊廣腦袋都要愁懷的時候,聽到裡邊傳來一聲沉悶的“轟隆”巨響聲,這一刻,楊公公與孫貂雪立刻坐不住了。

“陛下,不要遲疑了,快進去看看吧。”

“行吧。”楊廣蹩眉,儘管他打從心眼裡不相信龍脈一事,可是,也想看看那群人,到底想搞什麼么蛾子。

他們進入石門,跟著來到了石室前。

石門前方本來有一塊巨石擋住去路的,剛剛被福伯等人用火藥給炸掉了,楊廣等人悄無聲息的朝著裡邊看去,卻見石室裡邊空間巨大,遍地都堆滿了黃金,珠寶首飾,古玩字畫等價值連城的東西,

在石室的正中央,還聳立著一頭巨大的五爪金龍。

隨著此地的靜謐被打破,那五爪金龍的嘴裡,還開始往外流淌著金沙,這匪夷所思的一幕,幾乎讓所有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。

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人奮鬥一生,所謀之事,逃不過權利與財富這兩大類。

如今,富可敵國的財富,就擺在他們眼前,恐怕沒有人能不為所動、如往常一般保持平靜。

“不愧是我大隋的龍脈所在地,這……”楊公公眼瞳劇烈收縮。

“莫要相信這些玄學之說,這地方明顯是被人為建造出來的。雖然目前還不知道那人是誰,但他留下來的這些東西,朕就毫不客氣的笑納了。”楊廣面露振奮之色,心中一片火熱。

財富這東西,沒有人會嫌多,楊廣也不例外。

宇文氏,最多隻能算是新手村的一個小BOSS而已,大隋真正的心腹大患,還沒有真正剷除,楊廣與他們之間,早晚都會有曠世一戰。

一旦爆發大戰,那就是人力與資源的消耗。

而人力與資源,都逃不過“財富”二字。

哪怕是皇帝,沒有足夠的財富,也辦不成大事。

這時候,已然進入石室中的福伯一行人,開始有所行動。

他們同樣沉浸在財富所帶來的震撼中,然而,卻沒忘記此行的目的,福伯掃了正若有所思打量著遍地金銀的崔氏女一眼,淡淡道:“崔氏女,主子有令,讓你親手斷絕大隋的龍運。”

說完,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崔氏女。

崔氏女接過匕首,露出嬌媚微笑:“這是人家求之不得的一件事。”

她快步走到那五爪金龍前,丹鳳眼凝視著龍首,紅唇勾起一抹動人笑容。

昔日,她是大隋的貴妃,楊廣的妻子。現在,她是大隋的叛妃,被楊廣追殺的同時,又找到了大隋的龍脈,只要這一匕首下去,大隋便會徹底失去國運,這相當於是她親手覆滅了大隋。

即便以崔氏女的無情,此刻心中都忍不住生出幾分複雜。

與楊廣相伴這麼多年,要說感情,多少也有一點,只不過,當一想到自己蓄謀了多年的計劃,崔氏女的那點兒猶豫,瞬間蕩然無存,拿著匕首狠狠朝著龍首刺去。

躲在暗處的楊公公、孫貂雪,心中巨震,剛要現身阻攔,沒想就在這時,驚變再現。

只見崔氏女的面前,一縷火光浮現,詭異的是,那火光還漂浮在半空,竟與傳聞中的鬼火一模一樣,崔氏女向來不信鬼神之說,可這一刻,美眸中還是閃過一抹忌諱。

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。
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?”

福伯與其他人,暗感震驚,剛要查探,這鬼火的數量卻越來越多,從一團,變成十團,到了最後,整座石室到處都飄蕩著鬼火。

在場所有人,皆臉色一變。

“這東西,感覺不詳啊!”

“莫非是陰魂不成?”

“千萬不要觸碰,碰了必死無疑,我就知道,這大隋的龍脈,沒有這麼簡單。”

“咋會這麼邪門?”

古代的人,哪知道鬼火誕生的原理,只將它與鬼神之力聯絡在一起,這東西一出現,福伯和崔氏女勉強還能保持鎮定,至於那些小卒子,一個個的臉色慘白,吞嚥唾沫,冷汗滑落。

望著鬼火的瞳孔中,爬滿驚懼!

“混賬東西,我怎麼挑選了你們這樣一群廢物,都給我站起來!”福伯見到他們這般醜態,頓時氣的怒吼一聲。

“別說一些妖邪之物了,只要能破壞掉龍脈,我等就算死在妖邪之物的手裡,又有何妨?”

但或許是聲音太大,鬼火產生了震動,滿石室的鬼火都向著福伯飄去。福伯臉色驟變,立刻向著別處躲閃,也幸虧石室夠大,擁有足夠的活動空間,否則他斷然避不開。

連他都如此落魄,更別談其他人了,各個都人心惶惶,三兩散開,不敢與鬼火正面接觸。

崔氏女秀眉緊皺,這鬼火的忽然出現,攪亂了原本的計劃。不過她的輕功十分厲害,對鬼火不至於太過忌憚,因此她堅信自己能夠做到隨機應變,保住性命。

石室外邊,看著裡邊烏泱泱的鬼火,和被鬼火追的狼狽逃竄的眾人,眾人渾身都在微顫,緊張的不行。

即便孫貂雪這樣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人,在歷經短暫的掙扎後,極為不安的低聲道:“陛下,此處危險,有妖邪作祟,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,我們眼下還是先撤出去吧,免得跟這些人一樣身處危險之中。”

楊公公與那些錦衣衛沒有多言。

但從他們那無比緊張的表情,和緊握腰間寶刀的動作可以看出,他們對孫貂雪的話,深感贊同。

他們無懼對手的強大,可妖邪……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理解的範疇,心悸也是正常的。若非此次來的都是精銳,軍事素質過硬,怕都已經頭也不回的狼狽逃了。

場上,貌似只有楊廣一人,對此不屑一顧,甚至,有點想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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