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吳璇前來拜山(1 / 1)
“吳旋,前來拜山!求見馭龍道人。”
“吳旋,前來拜山!求見馭龍道人。”
“吳旋,前來拜山!求見馭龍道人。”
震耳欲聾的聲音,一遍一遍的響起,不光震的我耳膜發燥。甚至我還一種恍惚的感覺,像是整個馭龍山都在為之動搖。
這什麼情況?
“代掌門,他這是在拜山。”聞訊趕來的全清子看著我說道:“而且還是武拜。”
我當年初次上山的時候全清子就說過,所有想要進入馭龍山的人和活物都需要拜山取得同意後方可進入。
那時全清子沒有給我解釋什麼是拜山。
但後來經過九年的學習,我已經知道這拜山分為兩種一是文拜,既坦白身份且沒有任何敵意,便可得到馭龍山佈下的結界同意,從而順利進入。
第二種便是眼前的武拜,那就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強行破開山下結界。
很明顯吳璇是武拜。
全清子回答完我的問題後,立馬朗聲道:“吳先生,我師父有事下山一年不會歸山。你若是有事請一年後再來。”
“你是全清子?”吳璇的聲音也隨之傳來。
“正是。”
“好,既然馭龍道人不在,那我試試他徒弟的本事也是一樣的。”這話吳璇說的聲音並不大,可落在我們耳中卻越發的震耳欲聾。
與此同時,全清子也開始雙手捏訣大喊一聲:“護!”
他身後趕來的一眾正門弟子,也開始紛紛效仿。
我知道全清子這是在加固守山結界,所有並沒有打擾。
只是,讓我沒想到的是,全清子“護”字剛剛落下,身後一眾弟子也剛才結印完成。
便聽到一聲大喝:“照破山河萬朵!”
剎那間瀕臨破碎的聲音瞬間響起不說,全清子身後的一眾弟子紛紛被掀翻在地。
即便是全清子本人也接連退後了兩步。
“師兄。你沒事吧?”見狀,我趕忙上前伸手將他扶住。
可下一瞬,全清子卻藉著我的力量將我一把拽到了他的身後。
他這是幹什麼?
我起初還弄不明白,直到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黑衣男人時瞬間明白了。
這人看起來至少有五六十歲了,可除了兩鬢斑白以外,整個人的精氣神竟不亞於年輕人。
只是他年紀雖大可跑的是真快啊。
不過瞬息的功夫竟然就從正山跑到了這。
“閣下就是吳璇?”隔著張靈真設下的封山術,我問道。
“你是誰?”吳璇,看著我問道。
“我是……”
誰曾想我話還沒說完,全清子就直接將我擋在身後:“吳先生,你好歹也是吳家家主,趁著師父不在就前來生事,如此做派不怕遭人恥笑嗎?”
吳家?
原來他就是那個傳聞中玄門四傑吳齊風沈之中的吳家,也是那個跟京都權貴往來甚密的家族。
“全師侄,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會知道馭龍道人正好不在呢。”吳璇,侃侃而談道:“再說了,我這次前來可是遇到了一樁麻煩事。”
“不過既然馭龍道人不在,你身為他的徒弟想必也是能解決的。”
說完吳璇大步一邁,儼然一副要破了師父封山之術的架勢。
“吳先生,後山已被家師封印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”全清子,面上帶了怒色道:“你若是再上前就休怪我們馭龍山不客氣了。”
如果說之前我還有幾分不確定,那現在我便足以肯定。吳璇便是想要破除這封山之術的人。
只是他當真可以破得了嗎?
“哈哈哈。”吳璇聞言大笑:“全清子,張靈真在的話我還有幾分忌憚。他都下山去了你覺得憑藉這封山之術真能擋得住我?”
“我今日便要叫這玄門眾人都瞧瞧,我吳家才是當之無愧的玄門第一。至於馭龍山不過只是傳的很厲害而已。”說完,吳璇不再多言,立馬拿出一把巨大金筆開始寫寫畫畫。
他這是在畫符,我立馬反應過來:“師兄,他這是破山符。”
“嗯。”全清子也點點頭:“山、醫、命、相、卜玄門五術。吳家最擅長的就是卜術中的奇門遁甲。傳聞他手中這字筆,乃是金甲神筆。”
“不但可以開山移海,還能自定乾坤,將奇門遁甲之術做到以自為始,以自為終。”
這怎麼可能呢。
我愕然道:“奇門遁甲一共有四千三百二十局,即便是風后改良後也有一千零八局。”
更重要的是奇門對應的八門五行,皆是早已定死。
怎麼可能因佈陣人自己而起始,又因他而結束呢?
“這其中緣由我也不清楚。”全清子搖頭道:“但小師妹,吳家背後勢力錯綜複雜。若是這封山之術一旦被破。哪怕是為了證明自己一騎絕塵,吳家恐怕也不會放過馭龍山。”
所以這就是張靈真,我那突然下山的師父所說的。如果封山之術被破,我還需跟一眾馭龍山弟子一塊守住馭龍山?
“是的。”全清子點頭道。
坑爹啊。
我現在收拾包袱走人還來得及嗎?
“山河破!”
然而這次回應我的不是全清子,而是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和一句咒語。
轟鳴聲是由於兩座合併起來的大山被強行移開所發出,至於咒語則是出自於吳璇之口。
而後,只見他手中的金甲神筆,嘩嘩的畫了幾筆後。
原本遮天蔽日的樹藤也隨之,紛紛如同被利劍斬落般全數滾落在地。
劈山而過,一地的殘枝下,吳璇迎風而立氣勢如虹和周遭的枯敗形成鮮明對比。
師父留下的封山術,這是被破了。
我和全清子互看一眼,神色都十分不好。
“吳家的弟子們出來吧。”吳璇大手一揮。
四面八方湧入了不少身著黑西裝的人,咋一看或許還以為他們是某個老闆的保鏢團。
可實際上他們的黑西裝裡外都有暗紋,雖然是徒手而來,但卻個個都手指捏訣。離坤兌乾這等字也隨著,他們的手訣紛紛迸裂而出。
眼看著幽藍的字光,就要將我們所有人給籠罩在其中了。
看到這一幕,我重重一跺腳道:“吳先生,還真是有備而來啊。”
我這一腳看似無足輕重,可落下之後,卻將吳家弟子佈下的陣法當即衝的七零八落不說。
原本泛著幽藍色的離坤兌乾等字,也隨著我這一腳瞬間煙消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