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背後之人會善罷甘休嗎?(求鑽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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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我可不是一般人。”我微微一笑。

說這話的時候,我不但隨時準備用馭物術召喚周遭樹木來替我抵擋。同時也靜心感受下了我鎖骨的白色鱗片。

畢竟我最大的依仗除了術法外,可就剩下體內的蛟龍了。

但讓我意外的是白色鱗片,竟然沒有一絲異樣,也完全沒有變得滾燙。

難道我猜錯了,這第三個鎮物上也沒有設計反擊?

帶著這樣的疑惑,我越挖越快,最終在碰到一處硬物後停了下來。

隨後一個通體黑色的木盒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,這盒子不大估摸著只有成年人小臂長短。

上面卻刻滿了符文。

雖然上面的符文我看不太懂,但瞧著這盒子不斷冒出的陰氣,也足以證明這些符文怕都不是什麼正統道術。

“小師叔,這盒子還是我來開吧。”瞧著這古怪的盒子,李四福擔憂的說道。

“不用。”我搖了搖頭,同時隨後兩步旋即拿出一張符道:“李師侄,你難道忘記了嘛,我們可是術士。”

說完,我的符咒剛一落地,瞬間變成了一隻無形的手將黑色盒子開啟。

裡面是什麼東西我尚且還來不及看,就瞧見王衝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。

沒錯,就是屍體還埋葬棺材裡的王衝。

只不過此刻的王衝,渾身上下都是傷不說,還痛苦無比的抱著自己的右手手臂,正在嚎嚎大哭。

“衝兒,你這是怎麼了?”許麗,看到自己的親兒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,又受了這麼大的苦,立馬就控制不住的衝了過去。

“快,攔住她!”見此情況我立馬發覺不對,朝李四福大喊道。

只可惜我到底還是喊晚了一步,等李四福還有我們眾人都撲過去的時候,許麗已經跑到了王衝的跟前。

而剛剛還好好站在我們面前的王衝,瞬間消失無蹤不說。

他的身影更是直接化成了一道黑霧“嗖”的一下,就鑽入了許麗的眉心。

緊接著許麗便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。

“老婆。”

“許麗!”王成立馬衝了上前,可許麗對於他的呼喚卻沒有半點回應。

而當王成的手剛碰到許麗,後者便毫無徵兆的直接身子一軟轟然倒地。

看到這一幕,王成徹底慌了:“師小姐,這是怎麼回事?我老婆她怎麼突然就叫不醒呢?”

“別慌。”我此刻已經走到了許麗的面前。

翻開她緊閉著的雙眸一看,果然眼中多了一條黑線不說,她的命宮也染上了濃郁的陰氣。

“王太太,這是被衝煞了。”我出言解釋道。

“那是衝兒做的嗎?”王成想起剛才那一幕,很是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衝兒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他為什麼還害自己的母親?”

“不,那不是王衝做的。”我搖了搖頭:“剛才我們看到不是真的王衝,甚至連他的魂魄都不是。只是因為……”

“因為什麼?”見我話到一半突然不說了,王成趕忙追問道。

我不知道該如何跟王成說出真相。

而這時張陵卻突然大喊道:“手,這盒子裡放著的竟然是一隻人手。”

什麼!?

聽到這話,王成愣了愣而後他又似想到了什麼,將許麗放下後便立馬衝了過去。

我沒有阻攔他,畢竟他身為王衝的父親有權利知道真相。

但……

“衝兒!”果然,只看了一眼王成便認出了這是自己兒子的手臂,當即大哭道:“這是誰幹的啊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“衝兒人都死了,為什麼還不能讓他入土為安,還有折騰他折騰我們家?!”

“王先生,你冷靜點先起來再說。”我伸手將跪在地上痛哭的王成扶了起來。

同時也示意李四福將黑色盒子蓋起來。

“王先生,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,我希望你可以節哀,畢竟王太太的煞氣需要及時拔除。”我開口道。

煞氣這東西就算解開,可入體太久對身體還是會有損耗。

聽到我這話,王成這才如同大夢初醒般趕忙點頭:“好,師小姐,一切都聽你的。麻煩你趕緊救救我太太吧。”

見王成終於回過神來,我也不再耽擱,先是念咒將許麗體內的煞氣都集中在了眉心。

而後這才拿出了一把硃砂打磨成的刀,又快又準的劃破了許麗的眉心。

很快一股帶著濃烈腥臭味的黑血便隨之流出。

我則是立馬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紗布,待黑血流盡變成獻血後。一面用紗布按壓傷口,一面配以止血符貼在了許麗的眉頭。

隨著我念咒驅動止血符後,只見止血符瞬間融入了許麗的身體不說,她眉心的鮮血也就此止住。

“師小姐,我太太她?”見許麗面色恢復了紅潤,眉心的血也不再流出,王成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
“放心,煞氣已經排出,過不了多久王太太就會醒過來。”

“而且三件鎮物已經被破,屍血釘也被拔除了,所以王小姐的孤寡煞也算是徹底解了。你們回去後她就會恢復正常。”我一口氣將王成心中所有的疑問都說了出來。

聽到事情終於解決了,王成大為鬆一口氣。

可是當他目光瞥向黑色的盒子時,還是忍不住黯然神傷道:“師小姐,究竟是誰害了我兒子,還想要害我們王家所有人?”

“此事若是不解決,那人會善罷甘休嗎?”

答案顯然是不會。

因為剛才的三件鎮物可不是隨便擺下的,只有蛇頭沒有身體的蛇和被開腸破肚的貓都代表著身首異處,屍骨無存。最後再用王衝被砍下的手臂作為最後的鎮物,無疑不讓本來就枉死的王衝更加怨氣沖天。

這樣一來自然也就形成了孤寡煞,如果不是張陵求我出手的話。

此事除非是我師父和師兄來,否則換成旁人定是搞不定的,到時候不光王衝含冤而死,整個王家人都要陪葬。

如此斬草除根又狠毒的手段,不達目的怎麼會擺手呢。

“啊,那師小姐我們該怎麼辦?”聞言,王成害怕極了。

“王先生,你無需擔心,既然我接下你家的事就一定會善始善終。只是王衝的手臂我暫時害不能給你們下葬。”我如實的說道。

迄今為止,對於藏在後面的人是誰,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我都不清楚。

而這手臂就是唯一線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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