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文豪與玉靈(1 / 1)
“小師叔,吳先生跑不過古屍的。”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後,李四福著急的說道。
這不是廢話,人能跑的過獵豹嗎?
古屍真正運動起來速度比獵豹都要快。
見此情況,我只能趕忙是用馭術,朗聲喊道:“飛沙走石,風起石落!”
“轟隆!”
隨著我話音剛落下,古墓上方的石頭便開始滾落。
古屍沒想到會如此被砸的措手不及,而我趁著這個機會一把將吳攻玉拽了過來。等到古屍反應過來,想要追上來的時候。
我們已經重新跑回了狹長的甬道,以至於那古屍就算想要進來,以他僵硬的身軀也無法完成此事。
最終,我們不敢有半點停息,一口氣連拖帶拽的將冥豐和吳倩兒都扛出了古墓。
我、李四福、吳攻玉三人才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吳先生,不是我說你這妹妹真夠沉的。”李四福,喘著氣抱怨道。
“今日多謝你們了。”吳攻玉,真心實意的說道:“如果不是你和師小姐,我們兄妹倆肯定不在了。”
“吳先生,吳家跟馭龍山本來就有交情,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我擺了擺手道:“不過我就想要問問,你剛才突然返回去為了啥?”
他知不知道,如果剛才不是那古屍沒想到我會拆了他的墳墓。
估計,我們今天就要全部折在這了。
“為了一個玉墜。”吳攻玉,回道。
啥玩意?
他這話一出,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。李四福便先道:“吳先生,你不至於吧。吳家這麼有錢了,你還喜歡順手牽羊啊?”
“而且,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個玉墜,咱們小命都要交代這了……”
然而,李四福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嘎然而止了。
不光是他,我也將目光迅速移到了吳攻玉的手上。
因為……
“吳先生,這東西不是放在我們住的賓館了嗎。你怎麼給拿過來了?”李四福詫異道。
“不,李術士,你仔細瞧瞧它們不一樣。”吳攻玉,搖頭道。
原本李四福正想要說哪裡不一樣了。
一樣的帶皮羊脂玉,一樣的巧奪天工,人物也雕刻的栩栩如生。
“誒,不對。”提及人物,李四福突然瞪大了雙眼,指著上面的人物說道:“小師叔,這次上面雕刻是個女的,不是我們之前看到那個白衣男人。”
“沒錯。”見李四福終於明白了,吳攻玉難得露出笑容。
“所以你懷疑這兩個玉墜是一對?”我問道。
“不光這麼簡單。”吳攻玉,直言道:“之前那塊雕刻男人的玉墜,我就仔細看了下用特殊的墨水,它後面似乎還刻了字。但可惜只有一半,所以當時我就想這東西會不會是一對。”
古人講究天圓地方,也講究對稱。
所以有一對玉不足為奇。
但是……
“吳先生,那個夢中的男人是個靈啊。而且他還是個男人。”我很是疑惑道。
所以,不管是那一方面都跟他這對玉對不上號吧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們把這玉墜湊齊了。把裡面的文字解讀出來不就知道了。”吳攻玉,並不與我爭辯,而是微微一笑道。
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“吳先生,原來你會笑啊。”李四福,見對方笑了很是驚訝道。
“李術士,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,你以後就直接叫我攻玉吧。”吳攻玉,笑著說道。
“成,那你以後也別李術士的叫,太生疏了叫我四福,或者李大哥都成。”李四福,憨憨一笑道。
而後,吳攻玉,將目光投向了我。
“吳師兄,那你以後就叫我小白,或者師妹吧。”我亦回之一笑。
我師父馭龍道人,跟吳家家主吳璇本來就算是師兄弟,所以這麼叫也沒錯。
“好,白師妹。”
“哥哥,師白師姐,你們在聊什麼呢?”就在這時吳倩兒,醒了過來:“我剛才怎麼突然暈了?而且怎麼我一醒來你們連稱呼都換了?”
“還有我這後背特別疼,像是被狠狠打了一下,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”吳倩兒,一臉認真的問道。
“吳師妹,你和冥老闆剛才都被靈附身了。然後……”
我把我們如何逃出去,還有找到另外一塊玉墜的事都告訴了吳倩兒一遍。
但關於她後背的事隻字未提。
“那我是怎麼暈的呢?”吳倩兒,問道。
這話我能怎麼說?
冥豐是因為,那靈要上吳倩兒的身,所以他才自己暈過去的。
吳倩兒則是李四福怕她再傷害我,所以直接用一記手刀將她打暈過去的。
“吳師兄,你剛剛說那玉墜後面的字,要怎麼才能顯現呢?”說完這話,我直接竄到了吳攻玉的身邊。
李四福更聰明,當即將剛剛醒來的冥豐扶起來:“走,冥老闆我扶你下山。不然你這樣子肯定下不了山。”
“不是,師白師姐,李術士,我在問你們話呢。”被留下的吳倩兒,很是無語的朝著我倆喊道。
最終我們一行人回到了賓館,至於冥豐他暫時還不能走,所以處理好身上的傷後,我們也在隔壁給他開了一間房。
兩枚玉墜拿到後,吳攻玉就聯絡了吳家懂東漢文字的人幫我們破解了上面的話。
結果,不聽還好,聽完後我們的大受震驚。
因為這上面確實是寫的夢中男人,就是那個玉靈是如何產生的。
但是……
“哥,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玉靈,不是男人是女人?”聽完敘述後,吳倩兒第一個問道。
“是。其實嚴格來說靈不分男女,他們只有遇到自己心上人後才會分化。而我們遇到的這個玉靈,就是因為愛上這個東漢大文豪後才分化成了女子入了文豪的夢中,所以文豪便命工人又重新打造了一塊,跟之前自己佩玉一樣的玉墜,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不是他自己的畫像,而是夢中女子,即這個玉靈的畫像。”
“那為何這個玉靈喜歡以男裝示人呢?”我問道。
畢竟之前每個夢到她的人,都認為她是男人。
“大概是在睹物思人吧,文豪已死她也只能,穿上自己心愛之人生前所喜歡的衣服和配飾了。”吳攻玉,認真的說道。
“難怪我們看到她夢中的樣子,竟和雕刻玉墜上的樣子一模一樣,原來她根本就是存心模仿啊。”李四福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