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吳師兄,你想埋哪?(1 / 1)
隨著他腳下藍色奇門陣法的開啟,一股肉眼可見的颶風,立馬將準備朝我們襲擊的殭屍掀翻在地。
我也立馬用手持打鬼棒準備玉靈迎頭痛擊。
這東西對鬼有用,對作惡的靈亦是如此。
可是我打鬼棒眼看著就要落下的時候,突然玉靈消失不見了,我撲了空不說。
“砰!”的一聲悶響,我的後腦勺竟然被一塊石頭砸中。
頓時鮮血直流不說。
更讓我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。
那就是玉靈這東西沒有陰氣,沒有怨氣,如果不是她主動現身,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她。
吳攻玉,顯然也想到了這點,趕忙站到我身後來:“白師妹,我們先專心對付司馬文豪的屍體,充當彼此後面的眼睛。”
“好!”
玉靈,再能隱藏身形也沒辦法不借助任何外力攻擊我們。
而吳倩兒已經被吳攻玉貼了符咒,她已經無法再次附身了。
所以,此刻我們只要守好看不見的後背即可。
但事情當真那麼簡單好像並沒有。
因為,司馬文豪每次對我們發動攻擊的時候,玉靈便會趁虛而入。
她沒有附身便只能對我們拋石塊,背後捅刀子。
可越是這樣越是難以防備,尤其是在最關鍵的時刻,看著司馬文豪的胸口就要被我的打鬼棒捅破。
一塊巨大的石頭卻從天而降,眼看著就要砸中我的腦門。
無可奈何之下,我只能閃躲。
如此一來二往,我和吳攻玉絲毫便宜都沒佔到不說,還弄得一身都是傷。
“吳師兄,他們太有默契了,我們怎麼耗下去不是辦法。”我直言不諱的說道。
是石頭砸傷,被捅刀子這些還是小事,只要不是要害我們身為修行人都扛得住。
可屍毒不是鬧著玩的,尤其是司馬文豪還是一具上千年的殭屍。
哪怕他只是剛起屍,這毒性也大的嚇人。
尤其是當我看到吳攻玉被抓傷的手臂,已經開始隱隱約約浮現黑氣的時候,我便知道事情比我看到的更嚴重。
“是啊,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。”吳攻玉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。
隨後,當即雙手捏訣佈下了一個奇門陣法,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一把拽司馬文豪將其丟入陣法之中。
還能這樣?
那他為什麼之前不早點用?
然,我還沒來得及問,就被吳攻玉推入陣法:“快,我這陣法困不住他多久,但除了你們以外玉靈也進不來。”
所以他這是讓我來專心對付司馬文豪?
那他一個人可以對付玉靈嗎?
而且我看他馬上又再度雙手捏訣,是否這陣法跟之前的不同,即便是佈下後也不能鬆手呢?
然而,這些我還沒來得及問,被丟入的司馬文豪便發瘋似的朝我襲來。
經過剛才一番打鬥,司馬文豪也傷得不輕,所以我現在根本不懼怕他,當即拿起打鬼棒朝著他的腦門就是重重一棒。
而後,我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,直接使用馭術,大喊道:“飛沙走石,石落!”
隨著我話音的落下,無數被削成匕首般鋒利的石塊。直接將試圖站起來司馬文豪牢牢釘死在了地上。
看到這一幕我大喜過望,正欲對著他的心口拿起打鬼棒給他來上致命一戳時。
突然“噗”的一聲一道滾燙的鮮血噴到了我的背後。
見狀我驟然轉頭,這才發現玉靈早已現身來到了吳攻玉的身邊。
可吳攻玉卻沒有絲毫反擊她,只是任由她拿著刀子,捅入了自己的胸口。
“吳師兄,你為什麼不還手?”看到這一幕,我驚愕無比。
吳攻玉的實力,不可能對付不了一個已經現身的玉靈。
難道……
“他倒是想要還手,可他一旦還手這奇門陣法就會消失。”玉靈,冷笑著說道:“你為什麼這個陣法為何如此特殊,能困住司馬還能不讓我這玉靈進入?”
“為何?”我問道。
“因為這奇門陣法是以吳攻玉的本命來啟陣的,所以此陣法一旦開啟,他便不能妄動更加不能動用任何術法。否則這陣法便會自動崩塌。”
原來如此。
“別管我,快殺了司馬文豪!”吳攻玉,胸前不斷流血,面色卻沒有絲毫改變:“他的屍性已經被徹底激發,又吸食了這麼多年的陽氣和精元,如果你再不殺了他。等他恢復神智,極有可能直接成為紫僵!”
什麼!?
聽到吳攻玉這話,我徹底怔住了。
因為殭屍分成八個品種,僵神、旱魃、靈屍、金屍、銀屍、紫僵、白僵、綠僵、毛僵、飛僵、遊屍、伏屍、不化骨。
其中飛僵以下都好對付,靠著普通的黑狗血、糯米、甚至是白醋都可以對付。
剛起屍的殭屍嚴格來說,也就算是不化骨和伏屍。
但白僵以上就極難對付了,更有傳聞紫僵以上除非是他們自願,否則根本沒有任何外力可以將他們殺死。
因為他們不老不死,集天地怨氣和穢氣而生,同時也早就超脫六道之外,與天地同生。
“吳師兄,你在開玩笑吧。他才剛起屍沒多久,怎麼可能……”
突然,我聽著身後傳來了一陣異動,回頭一看我直接釘著的石頭早已全數化為齏粉不說。地上哪還有什麼司馬文豪的屍體啊。
隨後,我便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影子出現在了我的旁邊。
我幾乎是立馬準備使用馭龍術召喚大仙家來幫忙。可剛喊到“風雲際會……”後面的還沒喊出來,就被強行打斷了。
“小心!”吳攻玉,突然上前一把將我拽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玉靈手中的匕首也順勢划著他的肩膀而過。
看著他鮮血直流的手臂,我驚愕無比:“吳師兄,你的手……”
但吳攻玉卻沒有半點在意自己的傷勢,只是抬眸望向前方。
這時我才想起,如果沒出現意外的話現在的司馬文豪,已經變成了剛剛吳攻玉口中的紫僵。
紫僵降世。
別說我了估計我師父和馭龍山的人全來了都沒戲。
“司馬,是你嗎?”同時,玉靈的聲音也隨之傳來。
“你終於醒了,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上千年。”
得咧。
看著玉靈深情不悔的走上前,撫摸著司馬文豪的臉。
我頓時明白什麼叫有人歡喜,有人愁。
“吳師兄,你想埋哪?”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