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棺材抓痕,半夜敲門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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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根生倒是也照做了,只是再開啟棺材的時候,劉根生的表現明顯不對勁。

他一個人躲的遠遠的像是生害怕棺材裡冒出什麼來。

可就算棺材裡有什麼,不也是他自己的母親嗎?

我很是費解,但還是湊到棺材跟前仔細看了看,結果如我預料的一樣。

棺材裡面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
“小師叔,這棺材真沒有任何外力撬開的痕跡。”李四福湊上前,瞧瞧說道。
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:“警察既然都看過,便不會錯我只是想看看這棺中有沒有殘留的怨氣而已。”

“那有嗎?”這話不是李四福問的,而是站在一旁的劉根生。

不知何時他已經重新走到了我們的跟前,但跟棺材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
“有。而且怨氣很大。”我如實的說道。

普通人沒開天眼瞧不見,但我卻可以清楚的看到棺材裡面的黑氣環繞。

倒是跟劉根生身上的黑氣一模一樣。

說完這話後,劉根生詫異無比:“可她是我娘啊,為什麼要害我呢?”

“是啊。”這點我也想不通。

按理來說正常死亡的老人非但不會禍害子女,有些還會默默的庇佑子女。

而就在這時,我在棺材蓋上方發現一些抓痕,十分細長而且很淺短,並不像是人類的力道造成的。

反而像是一些小型的動物的抓痕,但具體是什麼動物,我一時判斷不了。

“這是什麼?”我指著一處抓痕比較明顯的地方問道。

“這,我不知道啊。”劉根生,上前看了一眼,隨即搖頭。

而後,他又似想到了什麼:“難不成是買棺材的時候,老李頭哄了我給我賣了殘次品?”

這,倒是不無可能。

但是……

“你在村裡這麼人見人厭,連買棺材這種事都有人坑你?”我想了想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
“這,我也不太確定。”劉根生,尷尬的撓了撓頭:“我平時就是直播,務農都很忙的一般不敢他們打交道。”

“是他們也不願意理睬你吧。”李四福,冷不丁的插言道。

無疑李四福這話真相了。

尤其是見到劉根生沒有再反駁,我頓時無語道:“行啦,棺材除了怨氣外也看不出什麼來。我們還是先回你家再做打算吧。“

“成。“劉根生,當即點頭。

我們三人合力又重新將棺材埋了回去。

回去的路上,我也詢問了劉根生他娘到底是怎麼死的。

劉根生的回答也很仔細:“病死的。”

“我娘本來身體就不大好,後來老了又得了糖尿病。你們也知道這病想要治癒很難,最多也就是能控制。可我娘她喜歡吃糖忌不了嘴。我們一個不注意她就偷偷吃,所以後面越來越嚴重。然後就癱在家中了,大概大半年的時間吧。最終還是沒熬過去就走了。”

糖尿病一般都治不好,需要終身服藥,或者透過注射胰島素的方法治療這點我倒是知道。

“那後來你孃的眼睛是不是也不好了?”我開口問道。

“是啊,這後期我娘左眼基本上就看不到了。”劉根生,說到這不由得眼眶泛紅道:“人啊,老了怎樣都好千萬別得病,真的特別遭罪。作為兒子我看著都心疼,但啥也幫不了。”

瞧著他這副模樣,李四福最終不再嘲諷他,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節哀順變吧,生老病死人都要經過這麼一遭。”

而後,李四福又低聲跟我說道:“小師叔,會不會這劉根生的娘生前受病痛折磨,所以才心生了怨氣找後人撒氣呢?”

這種可能性倒也不是沒有,畢竟病痛是最為折磨人的了。

“先去老太太以前住的屋子裡看看吧。”我開口道。

同時不忘問一句:“對了,劉先生,最近你們家還出現什麼異樣了嗎?”

“我們家……”之前還無所不答的劉根生,突然就欲言又止了起來。

瞧見他這副模樣,我和李四福互看了一眼,隨後李四福開口道:“劉根生,看個病都還要跟大夫如實相告呢。何況你家的情況可不是看病這麼簡單。”

“你要是這麼藏著掖著,你孃的屍體可可未必找得到。”

不知道是李四福這話,將劉跟生說通了。還是他自己想明白了。

最終,劉根生開口道:“我家倒是也沒什麼異常,就是晚上老能聽到有人敲門。”

“有人敲門?”聞言,我愣了愣:“那是誰在敲門?”

李四福也詫異道:“有人敲門你們出去開門不就好了嗎。”

沒錯,有人敲門,然後開啟門問是誰,這不是最正常的操作嘛。

說完見對方沒有回應,我和李四福忍不住異口同聲道:“劉根生,你不要告訴我們,你一次也沒去開過門?”

誰曾想劉根生竟當即點頭如搗蒜:“我們可是農村又不像你們大城市,大家一般很早都睡覺了。怎麼可能半夜三更還出門。”

“而且我跟村裡人的關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誰會半夜來敲我的門。”

這,好像也是實話。

“那然後呢?”我繼續追問道:“白天的時候就沒人來你們家,說昨晚是他們找你有事嗎?”

“從來沒有過。”劉根生,趕忙搖頭:“而且我也問了,壓根就沒人找我。”

“這怎麼可能呢。”李四福脫口而出:“難不成是鬼敲門啊。”

而他這話讓劉根生瞬間面色一白,人也不由得朝我身邊靠了靠。

人懼怕鬼這是本能,所以我並沒有覺得奇怪,只是如實的說道:“劉先生,你不必害怕,真要是鬼敲門她為什麼不進來呢?”

劉根生家有沒有高人做法,也沒有佈下法陣。

僅憑著一道農村的普通大門,就可以攔阻厲鬼?

這顯然不可能。

聽到我這話,劉根生臉上總算是恢復了些血色:“師小姐,你說的對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
“不過……”停頓片刻,我再度開口道:“就這麼一宿一宿的敲門,你們睡得著?”

一般人聽到晚上有人敲門都會去開門。

就算他們兩口子害怕不去開門,但每晚這麼敲門他們睡得著?

不害怕?

我瞧著劉根生和王麗也不像是這麼膽子大的人啊。

“我們害怕啊,但是這敲門聲也不是特別大,而且也不會特別久。”劉根生如實的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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