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一圈硃砂圈(1 / 1)
“呵呵,你以為躲得了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?”我冷笑道:“夢裡你是跑掉了,現實中可沒那麼好運。”
“師小姐,你別嚇我啊,你這樣說話特別嚇人。”劉根生,看著我顫聲道。
我忍不住笑意更甚:“你做了壞事做盡,事到臨頭還怕嚇人?”
他這是在逗我嗎!
我很是無語,不過這時劉根生突然開口道:“不過還好,師小姐那道士臨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個後手,可以對付那隻貓。”
“什麼後手?”我疑惑道。
這種事還能留後手嗎?
我怎麼不知道。
然,當我聽完劉根生的敘述後,我頓時無語了。
看到他將那所謂的後手,小心翼翼的抱出來時,我更是恨不得哐哐用頭撞大牆。
李四福,更是一拍腦門道:“我的親孃咧,劉根生你是沒給夠人家錢,還是得罪過人家啊。對方竟然這麼坑你?”
“重點是你也是白痴,一點常識都沒有!”
“李術士,你這話說的這麼如此粗魯。”劉根生被罵,心情自然不好但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我則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罐子,強忍著怒氣道:“開啟看看吧,我倒是要看看事情能糟糕到什麼地步。”
“是,師小姐,我馬上給你開啟,不過有點味你們忍著點哈。”
說完劉根生,麻利的將纏繞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土陶罐子給開啟了。
結果剛一開啟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。
即便是做足了準備,李四福還是被嗆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我則是強忍著惡臭,朝罐子裡望去結果不出我所料。這裡面被那啥的貓肉並未腐爛,反而發出了一種異樣的黑。
見我在看劉根生也捏著鼻子上前瞅了瞅,隨後驚訝道:“不對啊,師小姐,這貓都那啥四五天。按理來說早該變樣了,怎麼還跟當時被封在罐子裡的樣子一樣呢?”
沒錯,這罐子裡放著的不是其他東西。
正是被劉根生扒皮虐待致死的貓,也就是劉根生娘生前養了十幾年的那隻貓。
“一樣嗎?”我冷冽一笑道:“不一樣吧,你當時把它放在罐子裡的時候,它有這麼黑嗎?”
“好像真沒有。”劉根生,認真想了想道:“師小姐,那為啥突然變得這麼黑了?”
對於他這個問題,我並沒有回答。
一旁的李四福,接過話道:“因為黑是怨氣和煞氣。貓跟狗不同本來就是天生走陰的動物,若是人死了沒下葬被貓碰一下都有可能起屍。死貓更是大不吉利,你倒是好非但將老太太的貓給弄死了。“
“還公然將屍體以如此殘忍的方式圈禁起來,劉根生你真是藝高人膽大啊。”
這下劉根生饒是再笨也聽懂了,所以他當即開口道:“難怪我雖然我娘進不來屋,可我卻夜夜噩夢被貓纏就是這個原因啊。”
“可那道士收了錢,為啥要騙我呢?我可沒跟他討價還價啊。”
“他這倒不是騙你。”我出言解釋道:“此法雖然邪門,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。這個辦法還能暫時讓你家老太太不敢進門,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”
“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這樣一弄問題更大。”
“那師小姐你可得救救我啊,這馬上就要頭七了,我可咋辦啊。”劉根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。
我不知道他這眼淚是否出自於真心。
但煞這種東西,一旦形成劉根生夫婦必死無疑不說,只怕這鴿子溝也無法安寧。
畢竟這東西到了最後就沒有人性,反而是見人就殺,見人就咬。
所以最終我強忍著怒氣道: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事因你們兩口子而起。想要解決還得靠你們兩口。”
“你說,師小姐我就知道你本事高,肯定有辦法的。”劉根生態度良好,出奇配合道:“只要你說出來我肯定照做。”
“第一先將這困在罐子裡的貓取出來。”我開口道。
“這……”劉根生一臉為難:“這貓都成這樣了取出來怕是也只能噁心人,師小姐將它取出來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呢?”
“你不知道嗎?”我冷著面,望向劉根生:“這罐子看似平平無奇,實則下面貼了困魂符。”
否則的話這貓怎麼會如此怨氣滔天,而劉根生的娘又何至於因為貓被虐殺而不敢進入。
她懼怕的是既被虐待,還會被困在一隅之地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“那,那我將這符咒摘下來不就好了嗎。”劉根生,低聲說道。
“沒用的這容器與困魂符早已融合,而且你若是那貓還願意留在這罐子裡嗎?這只是第一步,如果你不願意做那就等死吧。”我直言不諱的說道。
“別別,我願意。”劉根生,立馬點頭。
“好,把你媳婦叫出來吧。”見他答應了,我再度開口道。
聽到我這話,劉根生沒有半點耽擱,立馬去屋裡叫人。
見王麗也跟著出來了,這時我才繼續說道:“第二你們夫妻二人,必須在我設下的陣法前。跪著給你娘還有這隻無辜被害的貓道歉,只要她們都原諒你肯好好上路,這事就算是了結了。”
“我憑什麼要道歉?”王麗,很是不屑道:“她一個連門都進不來的惡鬼,有什麼值得我道歉的。她要是再囂張我立馬又找人治她!”
鬼哪有人心可怕啊,今個我算是又體會了一遭。
“劉根生媳婦,一天被你欺負就會一世被你欺負嗎?老太太之前進不來門,你以為等頭七到了她成了煞還進不了門?”我輕嗤一聲道:“不怕實話告訴你,等她真成了煞連我都未必能對付得了她。我對付不了其他人也未必可以。”
“而且等其他人來的時候,你們夫妻倆一定早死硬了。”
成煞是會危及旁人沒錯,但第一個倒大黴的還是他們夫妻倆。這事就算是九天神仙下凡也改變不了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最終,還是劉根生聰明:“師小姐,讓你道歉你就道歉,屁話那麼多幹什麼?你難道沒發覺這噩夢一天比一天嚇人,一天比一天更真實嗎?我現在都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真被咬斷了一樣。”
最後這話,劉根生說的極其小聲,顯然只是說給他媳婦王麗聽的。
可身為術士我的耳力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