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不是給的錢多就叫不同(1 / 1)
只是,他還沒來得及觸碰到李四福,就被一根通體刻滿符文的棍子給重重一擊。
而這棍子不是其他東西,正是師父給我的打鬼棒。
按理來說這東西只會對邪祟有用,只會對邪祟有用,對活人是沒用的。
但腥問藥煉製屍人已久,自己身上早已沾染了不少屍氣,所以打鬼棒對他的殺傷力跟邪祟一樣。
毫無準備的腥問藥,被我一棍擊中天靈蓋,直接吐出了大口的鮮血不說。人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.
當然更加讓他難以置信的是,我怎麼還會完好無損的活著!
看著不遠處已經快化成一灘膿血的我,腥問藥,愕然道:“這,這又是紙人替身?!”
“可你如何有時間做到的?而且這也根本不是紙人。”
“沒錯,這確實不是紙人。”我冷冽一笑道:“這是別墅的木墩子。”
果然隨著腐蝕的越發厲害,膿血中央也開始出現了木屑。
這下腥問藥突然明白了:“是馭物術。馭龍山的馭物術,當真名不虛傳啊。”
“多謝誇獎,腥大師受死吧。”我目光冷冽,下手快準的說道。
我與此人無冤無仇,他僅僅為了錢就可以痛下殺手。更是連毫不相干的張陵都不放過,這樣的人若是留著必是禍害。
只是我沒想到的是,被我重傷的腥問藥非但閃躲,反倒是直介面中唸咒。
而後只見“嗖”的一下,他的頭竟然直接飛了出去。
“小師叔,我去,這就是你所說的真正的降頭術吧?”看著腥問藥身體和頭徹底分離,李四福震驚不已。
確實,看著一顆人頭如同離開身體,還能自如的飛來飛去著實令人震撼。
“沒錯,我去追他的頭你守著身體。”趕忙開口,同時不忘囑咐道。
“好咧,小師叔你去,這裡交給我。”李四福一面扶著張陵,一面點頭道。
腥問藥的頭速度極快,眼看著就要飛出別墅了。
我若是單靠自己追恐怕很難追上。
所以,見此情況我所幸直接丟出了一張符咒,而後使用馭物術喊道:“風起雲湧,雷來!”
這個時候沒什麼比一道天雷劈下來更為直接。
果然,只聽到“轟隆”一聲巨響。
我召來的天雷,又快又準的朝著腥問藥的頭劈去。
無論是雷訣也好,天雷也罷,最克這種陰邪之物。所以剛剛還飛的賊熱快的腥問藥的頭,立馬被雷劈中不說。
還當即從高高的牆頭摔了下來,軲轆軲轆的朝著我這邊滾來。
見此情況,我立馬快步追上前。
這種邪物我當然不敢用手觸碰,所以立馬掏出打鬼棒正準備再狠狠給他一棒的時候。沒曾想那頭顱竟“嗖”的一下再度衝了起來。
而後他竟張開血盆大口,朝著我咬來。
這時我才看清楚,原來所謂真正的降頭,就是把自己煉成邪物。
不但身體和頭可以分離,到最後這個人頭的嘴巴,竟然會變得比怪物還要可怕,不再是人的牙齒不說,一口牙又尖又長,上面還沾滿了紅色的鮮血。
看起來比野獸的牙齒都嚇人,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計半條命都沒了。
所以我立馬閃躲,只是我一個大活人自然沒有一顆頭,動作敏捷和輕快。
幾次交鋒下來我一點好處沒佔到不說,要不手裡握著打鬼棒,估計就被這東西給咬死了。
幸運的是就在這時,李四福的聲音傳來:“小師叔,啥情況啊,一個頭你都對付這麼久?不至於吧。”
很顯然,站在李四福的視線下壓根看不見腥問藥滿口的獠牙。
他能看到的只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,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腦袋,卻不知道這腦袋除了牙齒以外的地方,其他比鋼筋鐵板都還要硬。
“行啦,別廢話趕緊過來幫忙,這頭比你想象中厲害太多了。”說完,我立馬又用馭物術招來一塊石頭。
“砰!”的一下狠狠的砸向腥問藥的人頭。
看到這一幕,已經衝到我跟前的李四福當即停下了腳步道:“小師叔,你這麼生猛,完全不需要我啊。”
“你看腥問藥這不是嗝屁了嘛。”
只是李四福剛露出的大白牙,還沒來得及收回來,他的笑容就瞬間凝固了。
因為……
砸向腥問藥腦袋的大石頭,都被撞擊成了石頭沫。
可他的頭卻半點事都沒有,只見腥問藥的頭從地上再度“嗖”的一下飛了起來,甩甩滿頭的石頭粉末後,陰邪一笑道:“哈哈哈,不錯,師白你這馭物術倒是有點意思,再來啊!”
“不過我聽說馭龍山最厲害的,馭術可是馭龍術,要不你也給老夫展示展示唄。”
“展示你妹,你當是在看展會呢!”我咬牙切齒的說。
就腥問藥這比鋼筋水泥還硬的腦袋,我怕就算將體內的大仙家放出來,將他給吞下去也會消化不良。
李四福更是驚訝的連連稱奇:“我去,你這哪是頭,你這是鋼鐵俠的盔甲2.0啊。”
“行啦,囉嗦什麼趕緊上!”我看了李四福一眼道:“對了,避開他的牙齒。”
說完我再度使用馭物術,這次不管是什麼東西我都直接朝腥問藥的頭招呼過去。
李四福更是直接將附近的一顆風景樹拔了起來,將粗大的樹幹當棍子使朝著腥問藥的腦袋就招呼了過去。
我亦是再度拿起打鬼棒,狠狠的準備朝他打去。
可結果是腥問藥非常敏銳的躲開了打鬼棒。
李四福的倒拔大樹雖然一棒打在了他的頭上,可只聽到“咔嚓”的一聲脆響,粗壯無比的大樹竟然直接被腥問藥的頭給撞斷了。
而後腥問藥更是毫不客氣,直接一個腦袋飛旋就撞向了李四福。
饒是李四福功夫再高,也被撞出了好幾米開外。直到撞到客廳的主子,李四福才堪堪停下。同時吐血道:“小師叔,這頭太厲害了,弄不了我倆加起來都弄不了他啊。”
確實,我之前只是聽過南洋降頭術,卻沒有真正見過。更加不知道原本該是人最脆弱的頭,離開身體後竟然會如此厲害。
但現在腥問藥已被我徹底激怒了,這個時候收手除了早死沒有區別。
突然我想到了什麼猛然轉頭望客廳方向望去。
身體,人頭。
“小師叔,我還死不了。”李四福以為我在看他,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