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不人道的虐蛇殺蛇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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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就算她真的發怒,我們也可以慢慢應對。
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被迫面對,戰力瞬間拉滿的對手。

但現在說這些並沒有意義。

“那我也不知道她這麼厲害啊。”出雲,很是無語道。

“都少說兩句吧。”我打斷了二人的對話道:“出雲道長,我看你修的是道家法術。不知道十方真火中,你會哪一味?”

玄學大致上的分類為五術:山、醫、命、相、卜。

雖然馭龍山主修的是馭術,但對於其他四個我師父張靈真都涉及過。所以就算無法實際操作,但相生相剋的原理我還是明白。

只是我沒想到的是,出雲竟道:“我會南明離火和太陰真火,就目前這種情況用哪個更好?”

他竟然會南明離火,還會太陰真火?!

我震驚無比,但現在情況緊急我還是立馬收斂神色:“用太陰真火。”

太陰真火乃是極陰之源,釋放出來的火焰也是淡淡的白光,至陰至柔,雖為火焰卻寒冷異常。一縷可凍結天地,而且其火焰專門針對元神、魂魄等虛無的精神體。

雖然我暫時無法確定,秦苗體內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蛇母。

但毫無疑問,一定是神魂或者魂魄,畢竟這肉體可是秦苗的。所以這個時候用太陰真火最為合適。
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聽完我的解釋後,出雲二話不說當即甩出了數張符,而後開始施法。

只聽到他最好一個“赦”字落下。

以秦苗為中心,頓時開始燃起了白色的火焰,而這火焰如我描述的一般無二。

看似為火實則比寒冰還冷,屋內的溫度驟降不說。

原本瘋狂甩動著巨大蛇軀的秦苗,也瞬間彷彿被定在了原地,連她偌大無比的青色蛇頭上都凝結成了冰霜。

“出雲道長,你可以啊!”看到這一幕,李四福忍不住出言感嘆道。

出雲,則是乾乾一笑:“諸位,我們得趕緊離開這,然後將房間封鎖起來。”

“為啥?”李四福,很是費解道。

畢竟就現在的情況來看,我們是大獲全勝啊。

“因為我功力不夠,這太陰真火支撐不了一炷香的功夫。”出雲,撓了撓頭說道。

啥?!

“那你的南什麼離火呢?”李四福,不甘心的問道。

“快走!你們先走我來斷後,這個時候別廢話了。”這話不是出雲說的,而是出自於我之口。

南明離火乃是先天八卦離位之火,亦是朱雀神獸的伴生火。雖然此火對陰神鬼物威力無窮,但出雲太陰真火都支撐不了多久。

我不相信他的南明離火,能支撐多久。

更有甚至他只能使用一樣,所以剛剛才讓我二選一。

既是如此,那我們現在還耽誤什麼時間。

“沒錯,師小姐說的對。我確實只能二者使其一。而且間隔時間還必須超過七天以上。”出雲,很是無奈的說道。

“你!”聽到他這話,李四福氣不打一處來。

但現在顯然不是發怒的時候,只是我們眾人都沒想到的是。

我們還沒來得及撤離,就聽到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像是有什麼東西破冰一樣。

可現在這屋內能有什麼破冰呢?

除非是……

“出雲,你不是說可以支撐一炷香的時間嗎?”看著已經徹底熄滅的太陰真火,衛明也很是惱怒的質問道。

“這,我,也不清楚啊。”

“還說什麼啊,趕緊跑啊!”說完,我立馬甩出三張雷符。

屋內瞬間電閃雷鳴,只聽到“轟轟轟”三聲巨響,無一偏差三道天雷都準確無誤的劈在了綠色大蟒的身上。

可此刻的綠色大蟒,比之前我們看到還大了一倍不說。

它的舌頭更是出現了像蛟龍一樣的稜角,但仔細一看還是能發現不同之處。

“這蛇怎麼會有角?”衛明,率先發現了不對勁,趕忙問道。

“它是蛇母。”這下我十分確定的說道:“唯有一族之母,才有如此大的體型,才會長出稜角。”

雖然蛇母不似傳聞中那般如同神明一樣的存在。

因為往往每個區域都有各自不同的蛇母,但至少我們這片區是屬於它的。

“吼!”

蛇母的身子直接矗立了起來,巨大的蛇口噴射出了鮮紅的毒液不說。

它的鱗片此刻還發出了一陣陣“呲呲呲”的聲音。

這聲音不大聽起來也沒什麼攻擊性,但我聽到後卻神色驟然大變。

“跑有什麼用,事到臨頭唯有斬殺了它,我們才有一線生機。”說完,出雲再度手持木劍衝了上前。

這次我沒有阻攔他,而是望向衛明道:“衛大師,想要活命的話恐怕,我們也要全力以赴了。”

逃跑是沒錯,但前提是先得將這蛇母打退,再不濟也要將她困住。

否則的話我們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性。

“好!”聽了我這話,衛明再無半點遲疑,立馬拿出一把銅錢劍。

同時秦老闆身邊的保鏢也衝上前來跟我們一塊聯手。

生死攸關下,我們再也不分什麼彼此。

我和出雲主攻上方,衛明和一種保鏢負責下方。

我們上下齊手,我甚至都將身上的符咒全部都掏空了,這時才終於將窮追我們的蛇母給暫時困住。

出雲的木劍,也直接紮在了蛇母的七寸之上。

見此情況,我們卻不敢趁勝追擊,我反倒是大喝一聲:“所有人全部退後,我用馭術將這房間封鎖起來。”

說完,我當即雙手捏訣朗聲喊道:“射石飲羽,石起!”

隨著我話音落下,無數的石頭從窗外飛來,而後自主的堆積在了房門外,很快便將整個房門都牢牢堵住。

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
唯有已經司空見慣的李四福一臉淡然道:“小師叔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?”

“撤,趕緊往樓下撤。”我回道。

顯然透過剛才的事秦老闆也看出來,我才是那個真正有本事的人。所以下到樓後,秦老闆也開口問道:“師小姐,我女兒她……”

我知道秦老闆是擔心自己女兒的情況,但現在我們自己的處境更值得擔憂。

“師小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秦老闆一臉迷茫。

衛明卻發現了端倪:“難道剛才蛇母,揮動鱗片是另有作用?”

“沒錯。”見他反應過來,我點點頭:“所謂蛇母,就是這個地方的群蛇之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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