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現在滾還來得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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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,我卡殼半響才道:“不會是我知道那個張茂名吧?”

要知道我來餘杭滿打滿算還沒到三個月,而且作為一個術士,還是女孩我對國家大事並不太關心。

所以我知道的名字,那真就有點那啥了。

“沒錯,他就是前年才退下的那啥。”陳彬,無奈的點頭道。

“告辭!”

李四福,當即就拉起我的手,起身準備離開。

見我一動不動,還忍不住低聲道:“小師叔,你該不會以為這種人退休了,就是你我可以應對的吧?我告訴你餓死的駱駝比馬大,你要不相信可以現在馬上打電話給全師叔,你看他會不會同意你繼續查。”

“師小姐。”見我倆要走,陳如晦和老馮都有些著急了。

可兩人到底都是好人,想攔又不知該如何阻攔。

畢竟此事確實太大了。

“李師侄,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個不畏強權,正義且勇武的人。”我試圖甩開李四福的手,說道。

“小師叔,戴高帽沒用,你把我誇成一朵花這事咱都不能管。”

李四福態度很明確,那就是這事誰愛管誰管,誰能管誰管。

反正我們絕對不管。

說完李四福,似又想到什麼隨即掏出一張銀行卡:“陳老先生,這裡面是你之前給的十五萬。當然如果你們需要違約金我們也可以再談。”

李四福手上有錢我知道,畢竟我們才從燕北迴來。

衛明那單我們可是賺了一百四十多萬呢。

除去按照慣例給我爺爺和爸媽匯去的十萬,還剩下一百三十萬,加上之前的我們存款都有兩三百萬了。

只是他這一舉動,徹底惹怒了我。

“李師侄,放手!”說完,我這話我直接甩開了對方:“這事我不會半途而廢的。”

簡而言之我管到底了。

李四福確實能打,但我也不是弱者。

聽到我這話後李四福知道阻攔無望,最終只能退到了一旁。

而後,我直接將銀行卡給拿了回來:“陳老先生,這事還沒處理完,我也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。所以這錢不能退回給你。”

我當初的確說過,如果事情我解決不了,錢原封不動的退回。

但現在還沒到那一步。

“師小姐,這錢我當然不會收,就算辦不成老夫我也不收。”見我收回去了錢,陳如晦很是激動:“只是事關張茂名,你當真會繼續管嗎?”

“不就一個退休老頭嘛,有什麼可怕的。”我笑了笑道。

“陳老先生,陳先生,馮老先生感謝你們提供的線索,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老馮,顯然有些不放心。

陳如晦更是直接說道:“師小姐,我同你一塊去也好彼此有個照應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陳彬,開口說道:“好歹有我這個在職人員在,他行事也會有所顧忌。”

“各位好意我心領了,但是現在不宜貿然全部出動。”我如實說道:“陳老先生,陳先生,還有馮老先生你們是我的底牌,現在就亮出來也太早了。至少讓我先見見張茂名再說。”

之前不知道,現在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。

那我在調查此事的訊息,張茂名肯定早就知道了。恐怕接下來他也會有所行動。

既然如此,那不如等對方先動我再做打算。

陳家父子,還有老馮自然是不放心的。他們都擔心我應付不來,老馮更是直言我太年輕,不知道人心險惡。

對於他們的話,李四福沒有否認,也沒有附和經過剛才的事他現在已經開始徹底擺爛了。

最終,在我的堅持下陳彬父子和老馮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
只是三人起身將我送走後,還連連囑咐遇到任何問題,一定要第一時間跟他們聯絡。

而我們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內,李四福還是一言不發。

見此我不得不開口道:“李師侄,你真打算一輩子都不理我了?”

“不敢。”李四福,冷聲道:“小師叔是長輩一切全憑你做主,而且全師叔說了下山後,我一切行動全聽小師叔指揮。”

得,這話表面聽起來沒問題,實則是拿我師兄壓我呢。

“李師侄,我會親自跟師兄解釋的,而且我想師兄也會支援我的決定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見李四福,還是沒有搭理我的意思,我只好直言道:“這事我們躲不掉的。”

他以為現在拍拍屁股說不管就可以了嗎?

“小師叔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李四福,終於抬頭正眼看我了。

然,我還沒來得及回應。

門外就響起了一陣叩門聲:“請問,師小姐在嗎?”

“你們是?”李四福看著,眼前穿著黑色外套的中年男人,和他身邊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人問道。

當然李四福的目光,最終還是定格在中年男人身上。

我也是,這個中年男人我和李四福都沒有見過,但他甚至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出奇的地方。

但他的身上卻有著一股煞氣,眼神更是十分帶著凜冽的肅殺。

可實則上他並沒有看我們,也就是說他這股氣息是自帶的,而非因誰突然迸發出來的。

“小師叔,這人殺過人不簡單。”李四福打量片刻,壓低聲音道。

我之前就說過李四福在術法上沒有天賦,但功夫卻極好。

同理他這話絕對不是貿然說出來的,必然是有根據。

所以……

“是張先生讓你們來找我的?”聽完李四福的話後,我開口問道。

“想必這位就是師小姐了吧?”穿西裝的青年人笑著說道:“沒錯,我們都是張先生派來的,不知道師小姐現在可否方便,張先生想跟你見一面。”

張是大姓,姓的人非常多。

但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的張先生,那就只有一個人必然是張茂名。

“如果我說不方便,難道就可以不見嗎?”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西裝男問道。

穿西裝青年人似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,微微一愣。

反倒是那個中年男人,冷冰冰的開口道:“師小姐是聰明人,何必明知故問。今日你見也得見,不見也得見。”

“是嗎?”李四福,站到我的面前亦聲寒如鐵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,今日誰能強行把我小師叔帶走!”

“李術士,我知道你。”中年男人,直言道:“但你打不過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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