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佛擋殺佛,魔來斬魔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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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,但最終的結果就是周曉月沒有離開304,反倒是留了下來。”張茂名,淡淡的說道:“我猜測是想要陪方振剛一塊過年吧。畢竟當時大過年的方振剛也就一個人。”

等等,聽到這我忍不住皺眉:“張先生,打斷你一下。我看照片和資料周建國夫婦死的時候三十多歲。周曉月應該也才是十多歲吧。”

說實話具體年紀我確實沒注意看,但感覺應該是這樣。

“嗯,差不多是這樣。”張茂名點點頭。

“方振剛跟周建國是穿開襠褲長大的朋友,那應該也是三十多歲。而且按照他倆的關係周曉月應該是他的侄女輩。”我接著說道。

“師小姐,你剛才不說了我們有話直說嗎。”張茂名,抬眸盯了我一瞬道。

言下之意是,那我現在這樣繞來繞去幹什麼呢。

“所以方振剛喪心病狂對自己侄女輩的人,起了那種心思?”我很是愕然的說道。

沒法子,他既然要單刀直入那我也只能開門見山了。

“這我不清楚。”張茂名搖了搖頭:“但是根據我們後來調查,周曉月確實跟方振剛關係很好。”

“好到什麼程度?”我追問道。

一個十幾歲的小孩,能跟一個三十多歲的連環殺人犯扯上感情糾葛,我是打死都不相信的。

“這個沒人知道,只是他們私下經常見面。很多時候方振剛會先去見了周曉月,在去趙周建國夫婦。”頓了頓,張茂名又補了句:“當然林紅袖並不喜歡方振剛。”

正常人都不喜歡。

而且從林紅袖的日記本不難看出,方振剛還經常找周建國借錢。

這樣一個麻煩朋友,沒有那個當老婆的會喜歡。

“還有呢?”我又道。

事情不可能這麼沒頭沒尾,同樣我相信張茂名知道的也不可能只有這些。

“你這丫頭倒是真膽大。”張茂名,再度飲了一口茶。

“既然都是拿命換來的訊息,自然要一次選問個清楚。”我如實的說道。

畢竟,這種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

當然我也是踏入這個市中心的靜謐院落,才明白什麼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
“本來一切都好好的,但後來不知誰洩露了訊息。方振剛的其他同夥找來了,周曉月估計是想要通風報信吧。結果沒想到失敗了不說,自己還被那人給凌辱了。”

“都是亡命之徒周曉月雖然年紀小,但長得還是十分好看的。所以不知道是洩憤還是沒忍不住,總之等方振剛趕到的時候。場面就已經很失控了,所以最終方振剛一怒之下反殺了對方。但為何放火這我還真就不清楚了。”張茂名如實的說道。

“那方振剛是死在那場大火裡的嗎?”我問道。

“不是。”這點張茂名很是確認:“他是死在後面被追逃的路上。”

“不過有件事情,你可能會感興趣。”

“什麼事?”我問道。

張茂名難得主動提出來,那再無關緊要的小事,我都是要聽一聽的。

何況我直覺這不是什麼小事。

果然,張茂名竟開口道:“那些個逃犯不全是被公安部的人抓到,確切來說他們是因為起內訌,反目成仇才被撿漏找到的。”

這……

分贓不勻,反目成仇這不稀奇。

畢竟你還指望一群悍匪奉公守法講道理嗎?

顯然不可能。

“那他們一共幾個人?”我問道。

“七個,六男一女,最終全部落網。方振剛是最後被找到的,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。”張茂名解釋道。

事情到這當初的案子,我大概也都清楚了。

至於中間不清楚的部分,我覺得也不重要了。

所以話鋒一轉問道:“那不知道張先生,跟這案子有什麼關係呢?或者說當初張先生,為什麼要勞神費力請高人鎮壓?然後又以質量問題,將這樓定義成危樓從而廢棄呢?”

這個問題比之前的更加敏感。

而且稍有不慎,我可能真要埋在這了。

但我卻不得不問。

“沒關係。”沉默半響後,張茂名最終開口道:“我當時負責那個轄區,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是希望息事寧人。何況我上面的那位,正要高升他給我下達的死命令。也是把這事和平的掩蓋過去。”

“張先生,你上面那位……”聞言,我笑了:“您是怕我惹的麻煩還不夠大,所以乾脆一次性讓我死的更透徹點?”

本來嘛,惹上他這個退休的大人物,我就已經夠喝上一壺了。

保不齊還真就應了出雲臨走前說的那句,小心牢獄之災。

要再攀扯上他上面的人,那我是直接小心狗命了。

“哈哈哈,師小姐原來還知道怕?”張茂名大笑道:“我沒有攀扯任何人只是實話實說,請人也好把那棟樓變成危房也好。都是當時最合理合法的解決辦法。”

“畢竟殺人犯已經發出了全國通緝,至於周曉月一家也因為死於火災,得到了當地政府的補償。這筆錢也給了周建國和林紅袖雙方的父母。”

“所以張先生在這事上一點其他問題都沒有?”我有些不死心的問道:“張先生,我之後可是還要再去廢棄樓的。大機率還會遇上週曉月。”

言下之意很明白,他最後不要撒謊。

否則欺騙糊弄我沒事,但是欺騙周曉月怕是問題就有點大吧。

“師小姐,老頭子我可不是被嚇大的。”張茂名仰天大笑道:“人心可比鬼神可怕太多了。”

嗯,這話我師父倒是也說過。

隨後,見他似乎也沒什麼跟我說的了。

最終,我站起身道:“張先生,感謝您今日的幫忙,如果沒有其他的吩咐那我就走了。”

這些事如果他不願意說,那我想憑藉我的能力是沒辦法讓他開口的。

誰曾想,就在這時張茂名卻突然開口道:“師小姐,且慢。”

這是幾個意思?

難不成他真要將我給就地掩埋了?

可我們的談話雖然沒有多愉快,但也不至於讓他這麼憤怒難當吧?

聞言,我眉心直突突,但還是不得不強作鎮定轉身回頭一笑道:“張先生,還有什麼事嗎?”

“你怎麼知道是借錢,而不是去讓對方還錢呢?”張茂名,冷不丁的開口道。

啊?

他這話說的太過沒頭沒尾,我一時間竟沒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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