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好眼熟的三件冥器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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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……

我倒是聽過人如其名,但沒想過有人和名字會相差這麼多。

懷瑾,鈴鐺?

看著隨他而動的小辮子上的各種小銀片和鈴鐺,猶豫了片刻,我最終還是開口道:“苗疆小哥哥,這個鬼物不好對付,你要小心些。”

“誰告訴你是我苗疆來的?”

“師白,你也太其貌取人了吧。”

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

我還沒來得及多問,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隨之傳來:“巽字—香檀功德!”

話音落,我們腳下便出現了一個泛著藍色光芒的巨大法陣。

而後一顆參天大樹也隨之拔地而起,說來也很是奇怪,這顆大樹身染異香不說。它更是直接把地上的黑髮當成了養料一般。

它越是長高一寸,周曉月那連綿不斷的黑髮就越是縮短一截。

此消彼長下去,周曉月的黑髮竟然隱隱有不抵的架勢。

“奇門遁甲!”周曉月怒吼道:“又來你一個術士,你們到底是誰?”

沒錯,在沈懷瑾出現後,還有一個身著一襲白色中式西裝的年輕男人。而這男人不是旁人,正是玄門四傑吳齊風沈的吳家少主吳攻玉。

“吳師兄。”看到奇門陣法的一刻,我便知道吳家來人。

只是沒想到來的竟是吳攻玉。

“好啊,兩個頂尖術士。”周曉月,朗聲大笑道:“哈哈哈。一陰一陽,若是將你倆都吃了。那我即可就可以脫困離開此處了,真是天助我也!”

“吳師兄小心,此人便是這廢棄樓最厲害的鬼物。她曾在生前死後被大火燒過一次,而且含恨三十載。”我言簡意賅的將周曉月的情況告訴了吳攻玉。

畢竟,這個時候可萬萬不能輕敵。

誰曾想,吳攻玉,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
沈懷瑾便道:“原來是同時被陰火還有陽火焚燒過啊,難怪當初並沒有將你誅殺,而是用四象驅魔陣鎮壓。”

這人到底是誰?

別說周曉月了,連我都對他充滿了好奇。

為何他好似對已經佈下三十多年的四象驅魔陣如此熟悉呢?

難道……

“廢話少說,受死吧!”

周曉月不再多說,立馬掀起長髮,與此同時周遭的猩紅鬼氣也再度凝集而來。

“沈兄,周曉月的頭髮交給我。”吳攻玉,道。

“那這滔天的鬼氣便由我負責吧。”說完,沈懷瑾右手一揮。

那似刀又似彎鉤,看似白璧無瑕的東西再度出現。而這次因為距離的原因,我終於看清楚了這東西,上面刻滿了符文不說。

而且這材質,似乎像是骨。

對!

這是用骨頭做的。

“哈哈哈,白師妹,很識貨啊。沒錯,這正是我們沈家祖傳的白玉削骨刀,據說是由上古肥遺之骨所造。”沈懷瑾,得意的介紹道。

同時白玉削骨刀所到之處,猩紅鬼氣雖然不至於瞬間蕩然無存,但也彷彿雙無形之手狠狠撕開了一條大口子。

以至於無論周曉月如何費力想要凝聚,都無法再如同剛才那樣,將猩紅色鬼氣弄得鋪天蓋地,遮蓋我們的去路。

但讓我驚訝的不是這個,而是沈懷瑾口中的白玉削骨刀。

因為世人皆知看相,除了手相,觀面以外就剩下摸骨。但卻不知其實在摸骨之前,還有削骨一說。

傳聞所謂的削骨術,便是可以用此術將世間的山精野魅也好,厲鬼邪祟也罷都盡削於骨刀之下。

只是此法過於高深莫測,削骨刀又過於難以製造。故而流傳至今也只剩下了,浮於皮毛的摸骨一術,至於削骨術早已失傳於天下。

“白師妹,看來你已經猜到了那我也不裝了。”沈懷瑾,大咧咧的笑道:“我便是吳齊風沈中的沈家一脈。而這個四象驅魔陣也是我爺爺佈下的。”

果然。

竟然真是玄門四傑的人。

只是我沒想到的是,沈懷瑾這話竟然徹底激怒了周曉月:“原來那個困住我三十多年的陣法,就是你們沈家佈下的!”

“好,今日說什麼你也別想出去。”

話語間,整個廢棄樓都為之地動山搖起來,而周遭的猩紅色鬼氣,更是數以倍計的增加。

沈懷疑的白玉削骨刀飛的再快,也不及猩紅色鬼氣增加的速度快。

吳攻玉這邊,腳下的奇門陣法更是在逐漸變暗,之前還茂盛無比的香檀樹也被越來越多的黑髮給死死纏繞住了。

見此情況,我趕忙喊道:“吳師兄,沈公子別再戀戰我們先出去再說。“

雖然我也不清楚,為何明明都弄清楚了當年的因果,周曉月的怨氣還絲毫沒有減少。

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裡。

否則等到吳攻玉和沈懷瑾也跟我一樣靈力虛空耗盡的時候,那我們就真要團滅在這了。

“好!”

所幸二人都是高手,也明白此處不能久留。

當即一左一右架起來腳下生風的想要離開。

“想走,沒那麼容易。”可週曉月會放過我們嗎?

顯然不會。

她幾乎是立馬就伸出了一股黑色的長髮,將我的腰身死死扣住。

如今這三人當中,唯有我最為虛弱。

不得不說這周曉月,還是懂的挑人的。她這是趁著我病,要我命啊!

感受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,將我不斷往後拽。

而吳攻玉和沈懷瑾兩人也明顯開始有些抵擋不住了,當即我趕忙鬆開手,欲將他們給推出去。

畢竟再拖下去我們三個都要死。

“吳師兄,沈公子,感謝你們相救。但事已至此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,到時候再去找我師父和師兄來替我報仇便是。”

當然若是他們肯將玄門四傑都叫來,共同對付這周曉月那自是最好。

“師白,你在胡說什麼,我不可能放開你!”說完,讓我沒想到的是,吳攻玉非但沒有被我推走,反倒是一個反手將我的手再度抓住。

與此同時,因為他拽的過緊,導致自己也被另外一股黑色的長髮給纏繞住了。

“吳兄,我說你真是關心則亂。”見狀,沈懷瑾很是無語道:“你身為風后奇門的傳人,這個時候你不用奇門法陣救人,竟然想著用最傳統的手去拉,你這不是找死嗎?”

嘴上雖然這樣說著,但沈懷瑾手裡的白玉削骨刀,還是沒有片刻的停下。

但是太多了,也太遲了。

猩紅色的鬼氣再度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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