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五百年的桃木(1 / 1)
“那他就是你的下場。”我冷聲說道,同時趁著女人準備張口立馬喂入一顆藥丸。
“你給我吃了什麼!?”女人原本還有恃無恐,可吃下藥丸後卻一臉慌張。
“馭龍山特製秘藥,一種你如果不說實話。等下會求著我讓你死的東西。”我微微一笑,放開了扼住她下顎的手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女人,怒瞪著我說道:“馭龍山是玄門正宗,怎麼會有這樣的藥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不過解藥只有一顆。而且過時不候。”說著我再度拿出一顆藥丸。
女人倒是想要搶,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動手,就直接被吳攻玉一個反手定在了原地。
隨後,吳攻玉開口道:“這是你們的老巢?”
“是!”女人,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,最終點頭。
“一共有多少人是你們的門中弟子?”吳攻玉,再道。
經過剛才的短暫交手,我和吳攻玉都發現。
這個男人和女人其實都不弱,我們之所以這麼順利得手。很大的原因是源自於出其不意,和他們自己的掉以輕心。如果實打實的正面迎戰。
那我們絕不可能如此輕鬆,甚至他們的能力足夠與我們一戰。
“你們不是看到了嗎,整個村落都是具體人數大概在……”
“我要的是實話。”說著吳攻玉,直接拔出了一根銀針。
女人身上只有兩根銀針,皆是用來封鎖黑色紋路蔓延。如今拔出一根女人左邊身子的黑色紋路,瞬間開始繼續蔓延。
人活生生的便醃屍料是什麼感覺我不清楚。
但之前在山洞看著那些人,一臉的生不如死的樣子,我猜這過程肯定也十分痛苦。
果不然,下一瞬女人就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尖叫。
可吳攻玉卻沒有絲毫手軟的意思,見此我笑了笑:“順便提醒你一下,我給你的毒藥也快發作了。不知道搭配著你這屍毒一塊,效果會是如何的呢?”
如果說之前這個女人,還有些心存幻想。
如今聽到我這話,終徹底敗下陣來,當即開口道:“我說!求你們了快救救我。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。”
“你只有一次機會。”說完,吳攻玉,這才將拔掉的銀針重新紮入了她的體內。
而蔓延的黑色紋路,也再次被阻止。
女人這才如同撿回一條命般大汗淋漓的將目光投向了我:“師小姐,你的解藥呢?”
“著什麼急,你不是還沒毒發嗎。”我一臉冷色道:“快回答我們的問題。”
女人聽到我這話咬牙切齒,但最終還是無奈道:“我們一共有十二個人。”
“除了師父和小師妹外,還剩十個弟子。”
只有十二個人?
我皺眉道:“那村子裡其他人呢?”
這個村子的人可不像是隻有十二個那麼少。
“他們……”女人,再度吞吞吐吐起來。
吳攻玉,神色一凜:“他們都是屍對吧?”
什麼?!
聽到吳攻玉這話,我愣住了。
這麼多屍?
那這也不好對付啊。
而且這些屍都是什麼等級?為何看起來跟活人無異,難不成都是飛僵以上?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還不如是屍駝門的人呢。
“是。”最終女人給出了回應。
“不過他們的等級都很低下。”讓我沒想到的是,女人竟開口道:“很多都只是剛剛起屍,最多也只是不化骨。更多的還是我們沒來得及煉製的失敗品。”
“你確定?”我問道。
事關重大,我不得不再次查證。
畢竟如果是普通的屍,那別說我和吳攻玉,就是吳家弟子,和沈末下面的捉屍人都可以對付他們。
“我確定,只不過他們都關在屋裡,所以你們猛然一看覺得他們像活人,實在進村後你們看到都是我們師門的人。而且對你們這種高手而言。弄死他們易如反掌。”女人,直言道:“但我要告訴你們,師父和小師妹還沒回來。如果他們回來了,你們一定逃不掉。”
“你師父和小師妹,還在山洞裡喂紫僵王呢?”聞言,我笑了笑。
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聽到我這話,女人雙眸陡然瞪大: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我明白她為何如此驚訝,她以為山洞裡的紫僵王和一老一少才是她的殺手鐧。
沒曾想關於紫僵王的事我們早就知道了。
“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?”吳攻玉,問道。
“不好說。”女人回。
像是害怕我們再動手,女人趕忙補了句:“我們真不知道,紫僵王是師父最心愛的寶貝。所以此事師父只會跟小師妹一塊處理,至於何時回來何時去,這些他從來也不提前告知我們。”
“那你這小師妹很厲害?”我又道。
“沒錯,她天賦異稟繼承了師父全部的功法。”女人直言道。
得咧,原來是最得意的弟子。
難怪餵養紫僵王的事,會選中她。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解藥可以給我了吧。”女人,再度將目光投向我。
我卻並沒有多言,反倒是吳攻玉直接拔出了銀針。
這次不是一根而是他直接將兩根銀針都拔了出來。再無任何壓制下帶著濃烈屍毒的黑色紋路,瞬間遍佈女人的全身。
“你,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什麼都說了……”女人痛苦的掙扎,同時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你們殺這些無辜的人的時候,他們應該也問過為什麼吧。”我冷酷的說道:“這個村子所謂的失敗品,之前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。”
“而且我們馭龍山確實不產那些陰損的藥,所以你這毒藥吃下去沒解。”我如實的說道。
很快女人便毒發徹底斷了氣。
與此同時,屋外傳來了一陣異動。
這是女人口中的師父,屍南天回來了?
見此情況我和吳攻玉互看一眼,立馬衝了出去,遇上了同樣聞聲而動的沈末和吳智。
“少主,師小姐,你們沒事吧?”吳智看著我們屋內的兩具屍體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吳攻玉,搖了搖頭。
我簡要的說明了下村子裡的情況,同時我們一起朝外跑去。
幸運的是我們看到的不是屍南天,而是屍天魁,帶著好幾個人正在對戰沈懷瑾。
而在屍南天身後,還站在黑壓壓的一片人。
沈懷瑾手中的白玉削骨刀,早已拿起但卻遲遲沒有出手。
我知道他在忌憚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