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原來竟是一個字(1 / 1)
“王響……”方振剛並不為所動,似還想要說什麼。
我卻搶先一步打斷:“林先生,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,但既然王響特了心要殺我們那你也犯不著為了我們搭上性命。”
“是啊,林先生,也願我們自己蠢同一個坑怎麼能掉兩次呢。”沈懷瑾,也十分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說這話的時候沈懷瑾不動神色的朝方振剛遞了個眼神。
見此情況方振剛頓時不再多言,一旁的村長也在他的暗示下,安靜了下來。
反倒是渾然不知的王響拿著刀繼續朝我們而來:“說說吧,還有什麼臨終遺言。在山上我都看見了,你們是正兒八經的玄門中人不是江湖騙子。”
所以因為這個,他願意給我們一次說遺言的機會?
聽到對方這話我不知道該哭,還是該笑了。
但最終,我還是開口道:“所以你呢?王響你是鬼戲派的人嗎?”
聽到鬼戲派三個字,王響明顯愣了愣,但他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。
“看樣子是了。”沈懷瑾,聞言笑了笑道:“既然是你怎麼從玄門正宗,淪落到的現在的殺人狂魔呢?”
最後四個字,沈懷瑾說的尤為重。
他的目的很簡單除了,因為看到我符咒外,沈懷瑾還想要知道真相。
“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。”王響卻並不願意多說此事,反倒是舉起手中的刀子:“還有什麼遺言嗎?沒有的話我可就要送你們上路了。”
“有。”遲遲沒開口的吳攻玉,說道:“我只有一個問題,希望你可以回答我。”
“說。”王響,抬頭望向吳攻玉道。
“那些山珍你到底是怎麼煉製出來的?”吳攻玉,問道。
“哈哈哈,這跟你們有關係嗎?死到臨頭不說遺言,竟然還關心這些事。”王響,冷冽一笑後。
似乎耐心耗盡,不再多言,反倒是舉起刀子就朝最近的李四福而去。
見此我朗聲喊道:“李師侄,就現在!”
聽到我這話後,李四福再無任何猶豫,當即擲出手中的符咒。
與此同時我也同步將手中的雷符給拋了出去。
只聽到天空,頓時響起涼道驚雷。
隨後“轟隆”一聲巨響。
天上的驚雷不偏不倚正好將我們給劈中,確切的說是劈中捆綁我們的網子。
“嘩啦”的一聲網線直接被驚雷一份二為,斷裂在地。
同時我們的網子也隨之落地,當然同一時間落下的還有被困在網中的我們。
沒了人皮網的束縛,沈懷瑾手中的白玉削骨刀立馬就摔了出去。
吳攻玉,更是直接一跺腳。
地上瞬間出現了一道泛著幽藍色光芒的奇門法陣,而這法陣更是直接將想要逃走的王響給困在了原地。
隨後,吳攻玉喊道:“離字—出擊!”
一個巨大的火球便朝著王響而去。
王響當即伸出雙手想要抵擋,不想“呲拉”一聲傳來,他的左手臂膀便被白玉削骨刀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。
而後,那巨大的火球也直接將王響的後背給燒出了一個大洞。
要不是王響跑的夠快,身手夠敏捷,恐怕他已經葬身火海了。但即便如此隨著吳攻玉再度發起攻勢。
巨大的火球又再次襲來,而且這次還是一分為二,讓王響避無可避。
沈懷瑾的白玉削骨刀,也如影隨形般追趕著王響。
“鬼戲派難道就這點本事?”沈懷瑾,一邊甩出白玉削骨刀,一邊冷笑著說道:“還是說你壓根不是什麼鬼戲派傳人,而是偷了人師的邪術師?”
玄門之中有一種邪術師,沒有門派亦無師承。
可因為手段齷齪,且行事沒有下線,所以他們經常混入別的門派去偷師。然後再透過所學來自己研習邪術。
這類人便稱之為邪術師。
可惜我們並沒有聽到王響的回應,反倒是周遭竟然開始突然起了白霧。
而這白霧並不大,我們不過用手扇了扇霧氣便散了不少。
但剛剛還站在我們眼前的王響卻不見了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女聲傳來:“萬山紅遍,層林盡染。今夕何夕,見此良宵。梅戲開演,又是一場妙曲將掀起陣陣歌聲……”
隨後,一道道或悽婉或纏綿的唱腔便隨之傳來。
我對戲劇不熟,說不上來這到底是那首曲子,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。
那就是開場了,而我們正處在一曲戲中。
但……
“怎麼只聽其聲,不見其人呢?”我環顧四周,皺眉問道。
沈懷瑾亦是一臉愕然:“不應該啊,吳兄,這可是在奇門陣法之中。吉凶定位,生死休門不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嗎?”
“怎麼還能讓王響那老小子鑽了漏洞呢?”
“小師叔,吳少主,沈少掌事,提及此事你們沒發現這裡除了我們以外。其他人都不見了嗎?”李四福,也隨之插言道。
的確不光是王響不見了,就連之前被捆綁的在院子裡的村長和方振剛也不見了。
可我們大活人怎麼會說不見就不見呢?
“呲拉”一聲,長刀劃破血肉的聲音傳來,下一瞬沈懷瑾便捂著左臂吃痛道:“是誰?誰竟然敢拿刀偷襲小爺,有本事給我站出來。”
“鏘!”
下一刻,剛剛還站在我身邊的李四福竟一個踉蹌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從他倒地的姿勢來看,絕對不是自己摔跤,而後有人在背後踹了他一腳。
“那個王八蛋,竟然敢踹李爺的後背!”顯然,李四福也雖然遭受了一擊,所以他當即吼道:“有本事動手沒膽子露臉嗎?”
“小心!”隨後,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吳攻玉突然將我一把帶入了懷中。
緊接著我看到一柄寒光凜凜的銀槍,朝著他的胸口直接刺了過來。
他立馬閃躲,我當即拿出了打鬼棒這才將銀槍打偏,可即便如此他的胸口還是被銀槍擦傷露出了血跡。
“沒事吧?”見此情況,我很是擔憂的問道。
“沒事,只是皮外傷。”吳攻玉,朝著我搖了搖頭道。
沈懷瑾,卻再度開口: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,他在暗處咱們在明處,這又是刀又是槍的。在這麼耗下去咱們不被打死,也得被消耗而死。”
無疑,沈懷瑾說的是實話。
我們已經有所防備,那對方接下來的偷襲就沒那麼容易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