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沈家主駕到(1 / 1)
“屍蝶?”李四福,一臉驚愕:“吳少主,這玩意除了會殺人外,還有什麼其他問他嗎?我怎麼看你臉色好似有點奇怪。”
其實不止吳攻玉神色奇怪,我的臉色也不好。
只是李四福一時沒注意而已。
所以聽到這話後,吳攻玉最終抬眸與我對視:“小白,屍蝶這東西張掌門跟你提過嗎?”
我點點頭:“我記得師父說過,這東西一般術士,甚至是降頭師都不會豢養。”
“小師叔,為什麼?就因為它特別兇殘嗎?”李四福,忍不住插言道。
“因為它一旦出動,那個地方除了施法者外,就不會留下任何活口。”我一字一頓道。
什麼!?
聽到這話,李四福徹底愣住了。
同時他也反應過來:“難道察剛這次進來就帶了這麼點人,剩下大部分人都留守在外面。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”
“是的。”我點點頭:“我想那施法者,應該也不能一次性保護太多人。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,察剛就剛大部分手下都放在別墅外。”
這樣一來如果沙瓦和他的手下,能僥倖逃出去的話,他們也可以再外面截殺對方。
當然有這麼多屍蝶在,這個如果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小師叔,可你不是說過了降頭師都不會養這種東西嗎。那察剛請來的這個降頭師為什麼會?”李四福,不甘心試圖找出這東西不是屍蝶的旁證。
但事情當真會如他所願嗎?
顯然並沒有。
因為……
“他不是降頭師。”吳攻玉隔著窗簾縫隙,認真看了一眼樓下穿著黑袍,周身都是紋身的男人說道:“看他的樣子應該黑巫師,也就是黑僧人。”
“南洋和泰國都信奉佛,自然也有很多僧人。但那些正規寺廟的僧人,跟我們中土的僧人差不多。都是念正經修正統法術,但黑僧人卻剛好相反。傳說他們不修陽氣,只修煉陰氣。而且他們所念的經文,也不是正著念而是倒著念。”
“佛教中人都將他們所念的經文,稱之為暗黑經。”
“所以為了維持自身修為,他們都會豢養這種陰氣極重,且出手便不留活口的邪物。”
聽了這話李四福徹底沒了妄想,只能無語的問道:“小師叔,吳少主,那我們只剩下跟這黑僧人正面剛的一條路了?”
“是。”我點點頭道,但很快又補了句:“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黑僧人我和吳攻玉聯手足以對付,但是沙瓦,還有察剛和他手下那幫真槍實彈的人可不好對付。
“明白了。”李四福,當即瞭然道:“小師叔,這房間我看過,就是個雜物間很隱蔽。不如我們先躲在這裡等察剛殺了沙瓦,和他的那些小弟再說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聞言,我和吳攻玉都紛紛點頭。
與此同時,沙瓦做為頭目就算他有心想要隱藏,還是很快被察剛找了出來。
而我們運氣還不錯,沙瓦被抓的地方,我們剛好可以看見。
“察剛,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,只要你饒我一命我立馬就滾蛋,離開南洋也放棄手上所有生意。”沙瓦沒有之前的囂張跋扈,反倒是像條喪家犬一樣跪在地上祈求道。
事實上他現在確實是喪家犬。
“好啊,沙瓦,你知道的我這人最心軟了。”察剛,陰騖一笑點頭答應道。
瞧見這一幕李四福愣了愣,隨後將目光投向我和吳攻玉。
儼然一副不相信察剛,竟然會突然變好的樣子。
對此我和吳攻玉都沒說什麼,只是示意他繼續往下看。
結果只聽到“呲拉”的一聲,察剛不知何時竟暗藏了一把匕首,而後假借將沙瓦扶起來這個動作,毫不猶豫的直接用匕首捅入了沙瓦的胸口。
毫無防備的沙瓦吐出了大口鮮血,轟然倒下。
不過他倒下的一瞬間,袖口中藏著的一把短刀,也隨之“哐當”一聲跌落在地。
看到這一幕,李四福頓時瞭然:“敢情這兩人誰也沒準備放過誰,不過察剛下手更快一些而已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見他終於明白了,我這才開口道:“沙瓦可是稱霸南洋多年,他才不會天真的以為察剛真會放過他。”
同樣,察剛也不會真的傻到相信,自己這次放了沙瓦對方真會乖乖滾蛋,而不是找機會報仇東山再起。
“小師叔,我現在發現你和吳少主真挺般配的。”李四福認真的說道。
他這話題也跳躍的太大了吧。
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:“為啥?”
“因為你倆都是一塊蜂窩煤。”李四福,回道。
這話什麼意思?
我有些沒太明白,吳攻玉,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他的意思是說,我倆都有八百個心眼。”啥?
聽到這話我不淡定了,當即上前狠擰了李四福一把:“李師侄,你不能因為自己蠢別人聰明,就覺得別人都有心眼吧。”
這也太過分了。
李四福被我擰的眼淚花花,徹底敢怒不敢言了。
反倒是吳攻玉笑了笑:“我覺得挺好,吳家這樣的情況小白要是真如白紙一張恐怕我才要擔心了。”
“那你不擔心,我是什麼惡毒女主直接把你嘎了,然後謀篡你們吳家?”聽到吳攻玉這話,我忍不住挑眉逗趣道。
畢竟心眼多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啊。
“不怕。”吳攻玉,卻十分淡然道。
“為什麼?”我皺了皺眉,很是不解。
難道他就這麼藝高人膽大,覺得自己肯定能勝得過我?
“不,如果你真想要吳家,我拱手相讓便是。何須你做什麼惡女。”吳攻玉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李四福見狀,忍不住單手捂臉道:“吳少主,我還在這呢。大白天的讓人這麼牙酸真的好嗎?”
這……好像是有點不太好。
只是這話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突然便神色驟然一變。
吳攻玉,亦是猛地抬頭望向門口的方向。
李四福顯然這時也聽到了,門鎖被扭動的聲音。
“李師侄,你沒鎖門嗎?”我眉頭緊蹙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李四福小聲回應道:“進門後,我就把門鎖了。除非……”
下一瞬隨著“吱嘎”一聲房門被開啟的聲音傳來,我直接捂住了李四福的嘴,也讓他沒說完的話就此打住。